秋菊抗声道。
“她懂法术吗?”
周义诡笑道。
“圣姑法力高强、穿墙入地、上天下海、刀枪不入、呼风唤雨、撤豆成兵、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的。”
秋菊煞有介事地道:“我们虽是习得皮毛,也有点道行,要是你放开贫道,我可以展露给你看。”
“可是用这个吗?”
周义取来从秋菊腰间解下来的腰带说:“口袋里藏着的是什么东西?”
“是…是使用仙术的法物。”
秋菊粉脸变色道。
“是毒药吧。”
周义冷笑道:“你身上还藏着多少?”
“没…没有了!”
秋菊颤声叫道。
“事到如今,你还是胡说八道,一派胡言,能相信你吗?”
周义叹气道。
“我…我没有骗你!”
秋菊急叫道。
“王爷,剥光了她吧!”
袁义怪笑道:“剥光了便知道她有没有骗人了。”
“不错。”
周义点点头,便动手去解秋菊的道袍。
“不…不要碰我,”
秋菊害怕地叫:“我…我的抹胸里还有一点…”
“抹胸吗,那可要看清楚了。”
周义笑道,掀开了衣襟,现出了大红色的抹胸。
“她的可不小哩!”
袁业大笑道。
“是什么东西,藏在那里?”
周义目光灼灼地望着秋菊那高耸入云的胸脯说。
“是几口针,就在抹胸的下摆。”
秋菊咬着牙说。
“只有几口针吗?”
周义冷冷地说。
“是…是的…没有了…”
秋菊脸如纸白道。
“一定还有!”
袁业怪叫道:“抹胸下边还藏着两个大口袋!”
“是吗?”
周义抖手一拉,把秋菊的抹胸扯下,两团肉腾腾,涨卜卜的亦应声弹出。
“好大的!”
袁业目露异色,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摸。
“不!”
“别动!”
秋菊尖声大叫不奇,奇的是周义也同声暍止。
“末将失态了。”
袁业汕汕地缩回怪手,说道:“这样漂亮的,可不多见。”
“不是不许你碰,而是看清楚再碰。”
周义沉声道。
“看什么?”
李汉奇道。
“告诉我,她的是什么样子的。”
周义说。
“什么样子?”
李汉不解道:“是又肥又大,好像皮球…不,好像一个小西瓜!”
“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樱桃,看来又甜又香,叫人垂涎欲滴。”
袁业色眯眯地说。
“还有,右边的比较大…”
李汉接口道:“没有左边的那么坚挺,还有点下垂哩。”
“一大一小也是常有的。”
袁业笑道:“没什么特别呀。”
“没什么特别…”
周义踏上一步,捧着秋菊的,轻轻抚玩着说:“只是多了一点点。”
“多了什么?”
李汉奇道。
秋菊含恨闭上眼睛,抿唇不语,知道结果还是逃不过周义的利眼。
周义捧着轻搓慢捻,然后慢慢揭开下边的肌肤,原来那片皮肤是假的,不知怎样贴了上去,里边还藏着两个小纸包。
“这是什么?”
周义把小纸包送到秋菊眼前问道。
“是…是毒药。”
秋菊悲哀地说:“是用来自尽的。”
“毒药不假,是不是用来自尽却是天晓得了。”
周义笑道:“除了这些,还有没有?”
“没有了!”
秋菊绝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