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道袍,手脚给绳索牢牢缚紧,大字张开,长袖掉了下来,露出了粉雕玉砌的粉臂,只是螓首低垂,美目紧闭,好像失去了知觉。
“怎么晕倒了?”
周义皱眉道。
“末将点了她的十八处大,包括晕迷。”
李汉解释道。
“这样如何问话?”
周义不满似的说。
“末将也是头痛,要是让她说话,却又害怕她念出咒语。”
李汉尴尬地说。
“混帐!”
周义骂了一句,走到那女子身前,定睛细看。
看了一会,周义便动手捏开女子的牙关,里里外外,把口腔检查了几遍,却是没有发现,灵机一触,道:“她日常净是挂着头套,从来不以本来脸目示人的,把头套拿来给我看看。”
头套拿来了,周义动手检视,喜道:“你们看。”
“这是什么?”
袁业和李汉一看,便发现头套那边有几个小口袋,分别盛着药粉和一些丹药。
“找一些猫狗试一下便知道了,不是毒药便是迷药,该是她以嘴巴杀人的秘密。”
周义笑道。
“是这样吗?”
袁业等还是半信半疑道。
周义没有说话,扭头再在那女子身上搜索,结果在头上找到了十几枚细如牛毛,泛蓝光的金针,又在腰带里找到了一些小口袋,有些里边空空如也,有些只剩下少许不知是什么的东西。
“这些零碎的东西,就是这小妖女用来作法的吗?”
李汉头大如斗似的说:“倒没有常见的符箓。”
“继续找吧。”
周义蹲在地上,脱下那女子的绣花鞋,发觉鞋头有点古怪。
“剥光了她便不用麻烦了。”
袁业笑道。
“好主意。”
周义站了起来,抬手在那女子身上拍了两下,解开了她的晕迷。
那女子嘤咛一声,悠然醒转,旋即看见眼前的几个男人,定一定神,悲声叫道:“你…你不是晋王爷吗?为什么派兵毁去本教的法坛,还屠杀信众?”
“原来你认得我。”
周义笑道:“我也认得你,你是红莲教的红莲使者——秋菊,半年前来到晋州的。”
“王爷,贫道曾经带着豫王的荐书登门求见,却未获赐见的。”
秋菊委曲地说。
“既然我不见你,你便该知趣地夹着尾巴回去了,为什么还留在这里装神弄鬼?”
周义冷笑道。
“要是王爷不喜欢,贫道回去便是。”
秋菊可怜兮兮地说。
“你妖言惑众,杀官拒捕,现在要走可太迟了。”
周义森然道。
“贫道那有妖言惑众!”
秋菊抗辩道。
“你说天地之间,唯圣姑独尊,要不听从她的命令,便难逃天劫,可有此事吗?”
周义冷哼道。
“事实正是如此,圣姑身怀通天彻地之能,超脱生死,要不依照她的说话修行,凡人焉能逃过天劫!”
秋菊振振有辞道。
“胡说,天下是我家天下,当今皇上才是唯我独尊,可知道你的话何等大逆不道吗?”
周义骂道。
“皇上是人皇,我教圣姑却是仙女下凡,拯救苍生,仙凡有异,岂能混为一谈。”
秋菊急叫道。
“那么该谁主作呀?”
周义哼道。
“人间的事自是人皇,仙界的事便是圣姑了。”
秋菊想也不想地说。
“要是圣姑要信众往东,人皇却要百姓西走,那怎么办?”
周义冶笑道。
“不…不会的。”
秋菊虽然知道答案,但是岂能回答。
“会也罢,不会也罢,红莲教亦是形同叛逆,本王万万不能容你们在此做乱。”
周义冷冷地说:“你要是合作,也许还有活路的。”
“行,你要我怎样合作?”
秋菊忙不迭地答应道。
“你家教主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什么出身?有什么目的?”
周义问道。
“她名叫圣姑,是天下的仙女下凡,为的是拯救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