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阿姨们的叫声了,每天听着阿姨们的叫声入睡,睡得很甜哩!”
她扯开小腿跑了过来,希平俯身下去抱起她,然后看了看千叶蓓,道“你的眼睛为何红肿红肿的?”
雪儿道“千叶阿姨每晚都失眠哩,她没有雪儿乖,雪儿能睡着,她睡不着。雪儿早睡就要早起,每天吵着她起来,她不得好睡,就有红眼圈儿了。”
她似乎很得意能够令千叶蓓生出了眼圈儿…
希平感到一丝抱歉,道“其实你没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受罪的,你堂堂玉蛇门门主,现在又是地狱门的门主…”
“师弟一一”何喜的欢呼打断了他的话,她和她的妹妹何欢也从屋里出来了。
希平一听她唤他作师弟,便全身不舒服,而且那呼唤的声调有点太那个一一好像唤自己的小情人似的。
何欢也道“师弟,你不进来我们屋里坐坐吗?”
希平欲拒绝,雪儿已经道“是啊!爸爸,你到雪儿房里来吧!”
原来雪儿和三女是住一间屋子里的,希平自然不忍拒绝雪儿,便道“好吧!”
五人走入屋里,此时日头正中。
希平抱着雪儿寻地方坐,雪儿硬要希平坐她的床,而屋里只有两张床,一张是何氏两姐妹睡,一张则是雪儿和千叶蓓的。
方坐定,雪儿又道“爸爸,快脱鞋!”
“脱鞋干什么?”
“雪儿要爸爸陪睡觉觉啦!”雪儿说着,就想弯下去帮希平脱鞋。
希平大惊,怕她跌到床下,说道“好啦,我自己脱。”
脱了鞋,希平只好依雪儿所言,平躺在床上,雪儿便趴睡在他的胸膛,嘴里道“爸爸的胸膛就是和阿姨的不同,又宽又硬,千叶阿姨的却很软,很多肉…”
和何氏姐妹坐在一起的千叶蓓的脸都红透了,却又不知该说什么,神态窘极了。
“为什么啊?”希平问出嘴就发觉问错了。
雪儿已经回答道“因为阿姨胸膛有奶,爸爸没奶…”
哈、哈哈…希平心里发笑,又不敢笑出来。
千叶蓓叱道“雪儿,你若再乱说,阿姨就不疼你了。”
雪儿委屈地道“可是…就是这样的嘛!雪儿没有说谎,雪儿是诚实的孩子,爸爸若不信,可以让阿姨脱了衣服看看,证明雪儿没乱说的。”
千叶蓓羞恼的红霞无法褪,希平侧脸看了,见她那与梦香等女有着同等绝美姿色的脸的异充化,越发觉得她的美丽不可多得,更兼她的那双本是刻着纯洁底的眼眸换成了一种[玄武手打首发]羞涩之色,他心里的玩意也跟雪儿的一样浓了,于是道“雪儿,不用怕她,爸爸是她的师叔,比她大一辈,她得听爸爸的话的,就像雪儿听爸爸的话一样。”
“黄希平一一”
千叶蓓愤怒地站立,正想继续喝叱,却又听得雪儿道“那就是说,千叶阿姨其实是千叶姐姐了?可她为何总让我叫她做阿姨呢?其实她也没大雪儿多少,雪儿过几年也能长她那么大的…”
希平却料不到他一句玩笑话,使得千叶蓓如此生气一一他是真感觉到她的怒气的,他道“雪儿,我们还是出去吧!我抱你出去玩好不好?”
雪儿却闭眼伏在他的胸膛,呢喃道“爸爸,再睡一会。”
她很快就睡着了,千叶蓓似平了解她的睡眠,走过去把她从希平身上抱开,抱到何氏姐妹的床上,道“师傅,你们照看一下雪儿。”
两姐妹不明白她要干什么,她走到希平面前,道“别再躺着我的床,起来,跟我出去,我有话跟你说。”
“黄希平,你为何以我的师叔自居?你是我师叔吗?”出得院子,千叶蓓便兴师问罪。
希平搔搔头,道“你的两个师傅叫我做师弟,我当然…”
“没有当然,你远不会是我师叔,哪怕师傅们怎么认为,我都不会承认你是我的师叔。”
“为什么?难道像我这样的天才做你的师叔很丢你的脸吗?”
“你也不想想你唱歌时的德性…”
“哟,瞧不出你看起来如此纯真,说话却一点也不纯真。我唱歌怎了?”
捅到他的得意处,他自然是很不舒服的,就说这段日子因为华小波和四狗的离开,没有人陪他唱歌表演,他闷得发慌,正没处可发,此时千叶蓓一说,岂不是把他往死里捅?
他狠狠地道“我要回环山村,我要找齐他们唱歌。”
千叶蓓道“我在跟你说话,你在跟谁说话?”
“我在和自己说话!不,我在对天发誓,对天发誓,知道吗?”
千叶蓓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家伙把我们师徒三人摆在这里不闻不问已经很久了,说吧!你准备怎么对待我们?”
这句话把天才问住了啥,难不成她们还别有所图?应该不会啊!怎么说,他和她们也是有渊源的,虽说美丽的女人都有野心,但也不至于冲着他来吧?
他傻呆地道“我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