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大煞风景的一一她灵魂深处,忽然很怕希平生气。
原真自是依言除去了全身的衣物,**地站在希平面前,希平只勉强到达她的肩膀,双眼正对着她胸前两堆雪一般白的,那是无比硕大的。他垂下头来,看往原真的,虽然他曾经进入过那里,也曾摸索过,更曾亲吻过,只是他仍然觉得很陌生,那里一片乌黑的草,像极了野马的草原,令人感到狂野与宽阔。
“替我宽衣吧!我已经不大习惯自己脱衣了。”
原真依言,弯俯下来,默默地除去他身上的衣物,希平的手却趁机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地方抚捏,弄得她无心替他除衣,待她把他的衣物尽除,她已经春潮泛滥了。
她不明白,以前狼无心也抚摸过她的,只是,她却完全没有感觉,而希平的手指一碰到她的身体,她就立即动情。或许这是自然锁阴真经的缘故,在她的身体与第一男人的身体进行触碰之时,都会动情,而当初希平触碰她之时,她也是暗里情涌的,只是当初她不在意,若是她在意,她是否在很早以前就会想到希平是开拓者、是那个第一次也是唯一一个能够进入她身体的男人呢?
她看到希平的,那已经了,虽然很大,但却不吓人,她却想起那次他拉她的手去触碰他的时,在被窝里摸到的绝不是现在这个样的,那时侯粗得令她震惊,她那时哭了,是因为被吓到,也是因为无缘于希平…
“你…你的…怎么和那次的不同?”
“哪次?”希平糊涂了。
“就是那次,在大地盟,你拉我的手去…去抓…那时我觉得很粗长的…”她断断续续,终于把话说完。
希平恍然,原娜已经代答道“女儿,他那东西很奇怪的,能大能小能短能长,能进入小女孩的身体,也能把为娘的身体撑破…”
其他众女也出言附和,原真才惊道“你还是人吗?”
希平笑道“我是野兽,一头饥饿的,欲撕扯少女的野兽。”
他说话之时,物事忽地向前突伸,变粗变长的家伙昂然挺在他的双腿之间。那根东西粗过原真的手臂,原真惊得双腿发软,上身下跌,希平双手急时托住她的腰,因她的双腿微曲,空门大露,希平顶胯向前,顶在她的,而围绕她生命的锁阴真劲碰触到熟悉的的脉搏和气息,紧闭的大开,加之她的一坐之力以及希平的往前突挺之势,晰间没入她巨大的里。
“好痛…”原真惨呼一声,冷汗现于她的美额之上,她双手环着希平的颈项,颤着声音道“你缩小一点,我快受不了…我很痛,要撕裂了。”
希平道“感到它的熟悉了吧!”
“嗯,开拓者…”
“躺下来吧!你真的很高,你们野马族的女人都这么高…要不你就趴着,我像骑野马一般…”
原真果然渐渐地坐躺下去,希平依势压了下去,扭头看见梦香,便道“香香,待会,我也以这么粗长进入你那里,你说好不好?”
梦香美绝天下的脸粉红之极,嗔骂道“我不是野马族的女人,如果你要我死,你就…”
希平笑道“我怎么舍得让你死?但是,我给你的,也是你所能承受的最大尺寸…喝!”
刚好原真躺好,希平的阳根略缩小了一点,尽全力,原真闷哼一声,道“为何我的气息会和你的气息连在一起的?”
原妍道“公主,因为我们练了锁阴真经,我们的气息认他的气息为一体,所以才会这样的,这是族长说的。”
“我感到你心里所想,我好喜欢,你竟然也是真的…喜欢我的…”
“我什么时侯说过不喜欢你?”
“…轻些…”
原妍道“公主,他很奇怪,他进入我们的时侯,我们的心都能与他的心连结在一起的。”
梦香想到他初次进入她之时,他心里所怀着的“惩罚”的心态,她就觉得恨,于是道“他根本就不是人!”
“老子是神,哈哈!”希平得意地大笑,在原真奇特的**上冲刺着“香香,待会你就知道老子的厉害,我要你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早就试过了…”
梦香嘟嘟嘴,露出别人不曾见过的孩子气,然而抱月和希平都知道,这已经不是梦香第一次表露伊的孩子气与女孩特有的娇填了。在以前的很多次,梦香都有这种神情。她和冷如冰一样,都是对着希平的时侯才会有感情波动,而她更进一步,只有在这种时侯,才会把自己完全放开,露出她作为女性的特有娇柔和孩子气…
“香香,过来看看我和真真是怎么欢爱的。”
“我不!”
梦香钻入被窝里,希平狂笑,于是继续专心对付原真。
野马开处大典之时,原真所得到的感觉只是一刹那间的,此种持续不断的冲刺,她还是第一次领略到,渐渐地迷醉在这小男人夺天地的强壮冲击里。
其他诸女期待着,如同期待一匹驰骋在草原上的公性野马…
希平从房里出来,众女已经被他弄得觉睡过去了,出得门,方知夜色已经笼罩了大地,却见灯光下,院子里呆立着几个女人—万妙师徒、独孤雪、王玉芬。
四女见他突然开门而出,遴之不及,独孤雪干脆道“你到我们房里来!”
希平便又跟随她们进入了独孤雪的闺房,四女同坐床沿,希平见王玉芬在此,不敢轻举宴动,就搬来一张椅子在床前坐,等着她们发话。
室内静了一会,独孤雪道“你打算如何处置我们师徒三人?”
“什么?”王玉芬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