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妙雪如此上道,.上床便整个人缠紧了自己,一副渴待自己奸淫的热情模样,燕千泽嘴角暗笑,轻轻瞥了墙壁一眼,嘴上却不留情。他知道妙雪修道已久,心志坚毅难屈,虽说身子已给自己占了,表现出来也颇为投入,但那.半是因为自己的手段加上本质的影响,另一半却是因为妙雪认命,装出一副渴望的媚样儿,若自己不多加手段,让她当真顺着体内淫欲的影响而出声而动作,妙雪的种种反应总带着几分人为的逢迎,感觉上就不像全心投入、彻底臣服的样儿,如此下去岂不浪费了老天生给她这般媚骨,要她享受男女之间水乳交融、再无分际乐趣的本意?“叫扦听一点…下然…为夫就下狠狠干妙雪了…”
“你…你啊…”幽谷被他顶了进来,雄壮的肉棒已将幽谷口处近三分之一给撑得饱饱实实,愈显深处的空虚,没想到他却没再动作,只这样熬着自己。妙雪虽知自己若强自撑持,或许还可抗拒一时,可到头来却一定会被他征服,毕竟她可是亲自尝到被他征服的美妙滋味,知道那是想抗拒也抗拒不了的,既是如此还不如干脆一点地臣服于他,光想到后头那小屋里的种种工具,也不知能令自己多么享受,妙雪芳心都不由跃动起来。
她羞怯地闭起美目,呻吟之间四肢收得更紧,不经意问已透出了自己软弱的降服意愿“相公…好相公…求求你…妙雪…妙雪好想要…”
“好想要什么啊?妙雪不说清楚…相公怎么知道呢?”“哎…相公…”
既然降服的话都出了口,又哪里矜持得起?何况随着相公二字出口,原已似烧到了极处,感觉再灼热不了的身子苋又火热了几分,幽谷里头香肌本能地吸紧了侵入的肉棒,那刺激的感觉比之昨夜含苞初放之时,还要热烈得多,令妙雪惊喜地发觉自己似乎还可以再热情一点,说不定这样下去,享受的快感也要更强烈点呢!她搂紧了身上的燕千泽,美眸微启,如丝美目娇媚地期盼着他“妙雪要你…要你用力奸妙雪的身子…在妙雪身上…狠狠地来吧…”
听美女如此娇媚的祈求,身为男人哪能失威?燕千泽汪汪一笑,俯F头在妙雪娇艳欲滴的唇上轻轻一点,只见妙雪樱唇轻启、香舌微吐,竟主动将自己的舌头引了进去,下由一阵热情深入的吮吻,同时腰身微微用力,肉捧狠狠地插入,一下子已将妙雪窄紧幽深的桃花源整个塞满,那无比充实的感觉,岂是微不足道的痛楚所能掩盖?
妙雪只觉这一下似是插进了自己心坎里头,不由娇躯一阵美妙的抽搐,险些就这样丢了身子。她嘤咛一声,一面迎合着燕千泽的吻,两人舌头在口中舞动,一面轻挺纤腰、徐扭美臀,好让肉棒插入的姿势更加顺遂,更加适合她的需要。
“好妙雪…相公的功夫如何?”感觉身下的妙雪娇躯微扭,将自己的肉棒全然迎入,幽谷之中不住夹吸吮啜,好像生了无数张小嘴一般,热情无比地吮着肉棒不放,仿佛想把他的欲火全都吸了进去,那种滋味着实不凡,天生媚骨之躯果与凡女不同。
但燕千泽终不能不顾妙雪昨夜才破瓜,便是天生媚骨、身怀异禀,这么快就狂抽猛送,她也未必受得了。所谓慢工出细活,还是别太急了才是“看你这么紧、这么会吸…想来相公是让你很舒服了?里面…感觉怎么样?”
没想到燕千泽竟这样逼供,可幽谷之中肉棒看似未动,但光被它这样插入,妙雪便错觉自己的感觉全部集中到了幽谷里头,加上谷中嫩肌似是自己再也控制不了,一触着男人的肉棒便不顾羞耻地缠了上去,紧紧吸着再也不肯放了,仿佛从里头涌上勇气,要自己乖乖地回答燕千泽羞人的问话,加上方才的降服话语出口,一瞬间妙雪只觉所有的矜持都崩溃了,她只想彻底放开,随波逐流地任燕千泽征服,由着他引领自己去享受、去领略云雨之间的无穷妙处“哎…相公…你…你又硬…又大…还好热…烧的妙雪…从里头热起来了…妙雪好想…身心都…都想要被你奸…”
“不会疼吗?”
见妙雪竞似愈来愈投入了,无论声情动作,部充满了令男人心动体动的刺激感,燕千泽不由暗叹媚骨之威,竞能令这冶得活像天山雪莲的妙雪真人在尝到了美味之后脱胎换骨,变成了如此诱人心动的床上玩物;这般美女可不能轻易放过“毕竟…毕竟妙雪昨夜才第一次…就算尝到了美的滋味…也不好太过猛了…妙雪好美好乖…让相公慢慢地带你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