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真不容易熬。妙雪暗自忖度,却是无法可拖。
这燕千泽还真是说到做到,一整天妙雪行动之时都给燕千泽扶着抱着,用餐时也是坐在燕千泽怀中。他虽没怎么乱动手脚,可那被他撩发的淫欲本能在自己那媚骨体质的推波助澜下,愈在体内渐渐生根。
今儿一整个白天,无论口鼻呼吸或是毛孔吸纳气息,进入体内的都足允满着燕千泽男性味道的气息,简直像火上加油,令妙雪体内春情蚕虫欲动。如果不是顾忌着才刚破身不久的娇怯,加上楚妃卿关心自己,一整天都没离开自己多远,简直是自己一有异动,人立刻就在面前出现,连南宫雪仙都没这般黏着自己,只怕妙雪真会忍不住主动求欢。虽是破瓜痛楚犹存,却是好了疮疤忘了疼,还不到夜里已是春心萌动,身体渴望着床上风流放狼的滋味。
扶着妙雪人房,燕千泽不经意地向旁瞥了.眼,飘到卧床面对着的墙壁上头,连忙收回目光,表演似地俯身在妙雪耳上轻咬细吮,站在门口连门都不关,已经开始挑逗起这怀春的美妇。
“哎…别…别这样…”
敏感的小耳被燕千泽轻轻吮吸、微微噬咬,加上他的双手也下老实,似彼目己丰挺高耸的酥胸吸了过去般,隔衣无玩着再下忍释,原已心绪混乱的妙雪哪经得起这般逗弄?她嘴里抗拒着,一双玉手却反搂住了燕千泽身躯,娇喘之间上身尽量挺直,好好让一双美峰挺得更高,更方便燕千泽作恶的大手;媚眼渐渐如丝,等到看清窗外树上没有燕萍霜和南宫雪仙的人影,这才放卜心来,整个人软软地享受着燕千泽令她舒服的挑一逞,喘息之间淫情汲汲、肉欲孜孜,身心都已沉迷于那熟练的爱欲手段之中“哎…至少…至少关起门来…讨厌…你坏…”
偏偏现在的燕千泽也不知吃错了什么药,连床都还没上呢!已是大逞手足之欲,口手齐施,不住摆弄着妙雪的芳心。妙雪美目难张,只觉他的手每到一处都涌起了无比的需求感,虽说还隔着衣裳,可那带着魔力的触觉却不断地令她身子犹如抛到了水里,载浮载沉之间只能任着那情欲的波涛将她翻涌拨动,此身再也无法自主。虽说那床距离不远,可在此刻对妙雪来说却是咫尺天涯;燕千泽手上动作虽大,脚却似钉住了般难以移动,令她想上床也无计可施。
虽知落到了燕千泽这淫贼手里,有旁人在时还好,换了只剩两人的闺房之中必是春光处处;此人那层出不穷的手段,必定不是自己所可承受的。在决定根治的当儿,妙雪已有心理准备,却没想到这燕千泽不只不体恤花苞初破的自己,到了第二晚便要再赐予她那令她心花怒放、又羞又想的快乐,还显得如此急色,连床部不上去,在厉门口便急匆匆地逗弄起自己。
妙雪虽是羞中含瞋,可体内淫荡的本质早巳突破了理智的防线,在他的手段下全面诱发,令妙雪再也无法自拔;虽怨他如此急色,打定了主意连门都不关,就要这偯把自己剥得精光赤裸,等到目己忍耐不住出声要求才抱自己上床大逞所欲,可那淫贼般的侵犯手段却正合妙雪体内热烈的需要。
他的吻吮是那么热烈,手指头即便只是隔衣轻抚着她耸挺浑圆的玉峰,勾挑之间带起的都是阵阵情火,妙雪实在是控制不了自己,也不顾亲密厮磨之间两人衣裳早巳零乱,她轻轻地呻吟着,双手环到了他身上,觑个空隙樱唇轻启,已主动吻上了他火热的大口。
没想到妙雪主动献吻的燕千泽一开始时虽有点错愕,但身为风月场中老手,自不会就此放过。口舌轻轻用力,已啜紧了妙雪那芳香甘甜的樱唇,舌头火辣辣地吮吸唇上甜蜜,舐开了她的贝齿,勾住了她稚嫩娇甜的小舌;一阵霸道的吸吮,妙雪只觉口中香唾被他尽情刮扫过去,竟不由有些口干舌燥。
待得燕千泽吸着自己的小舌带进他的嘴里,妙雪已情不自禁地学着方才他舌头的动作,在燕千泽的口中扫动起来,一边火热地吸吮他的湿润,一边娇怯地吻着他的大口,扫动之间竟有种变了样儿,产生自己在挑逗他欲念的错觉,可舌头的动作一发不可收拾;妙雪便想要收敛也来不及了,索性放开一切,尽情和燕千泽热吻起来,舌头彷佛再离不开他的舌头,一会在自己口中引领他享受一切,一会换作自己探索着他的口腔,水乳交融间热情再难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