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还会把四肢活生生地扯下来,是一种至为残忍的酷刑。
躺上这张刑床之前,姚凤珠已经给竹鞭子打得晕倒过去,不是打在身上,而是脚板,那种苦楚可不是人类所能承受的。
姚凤珠不是不想招供,而是无话可说,知道的,要说的,早已全盘托出,孙不二要问的偏偏是她不知道的,或是不知道如何解释的。
叫是孙不二成见甚深,无论姚凤珠怎样解释分辩也没有用,结果自然是饱受酷刑的烟毒了。
掌刑的大汉离去后,孙不二关上牢门,心里有气地独坐床沿,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个自称为势所逼,才要色笑迎人,任人淫辱的名门侠女。
记得那天目睹姚凤珠受不了闺中寂寞,春情焕发,最后还自我慰借的狼态,孙不二当时已经暗赞大档头独具慧眼,相信此女生性淫贱,大有可能贪图肉欲之欢,甘心为虎作伥。
审问了半天,孙不二对大档头说的话更是深信不疑,此女言辞闪烁、语焉不详,没有理由不知道的专,却在装傻扮懵,分明是别有用心,要不问个明白,自己难免也身受其累。
看她桃眉凤目,杏眼桃腮,尽管受刑之后,满头是汗,俏脸扭曲,此刻还在剧痛之中失去知觉,样子虽然狼狈,但是艳光不减,仍然使人枰然心动,端的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这样的美人儿,要是卖笑为生,一定其门如市、客似云来,可恨的是她不是不卖笑,而是卖给了李向东这个恶魔,便宜了他不说,还自甘堕落、入尽可夫,更叫人深恶痛绝。
孙不二越想越是有气,再看姚凤珠不知人事地躺在刑床上,暗念不吃白不吃,美食当前,岂能放过。
姚凤珠还是穿着为了与大档头见面,特意换上送来的新衣,除了吃鞭子时,给人脱下鞋袜,身上的衣裙尚算齐整。
孙不二轻抚姚凤珠的粉脸,抹去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水渍乞触着那白里透红的娇靥,发觉肌理细密,滑腻如丝,胸中的欲火更炽,也不犹疑,立即动手把衣带解开。
揭开散落的衣襟,单薄的青布抹胸便尽现眼前了,看见胸前傲然兀立两座隆起的肉山,孙不二不禁血脉沸腾,急不及待地一手握下去。
不出所料,手里的肉团果然触手温柔,却又弹力十足,握在手里美妙舒畅,使孙不二爱不释手。
“呀…”
姚凤珠醒来了,有气无力地呻吟一声,软弱地张开美日。
孙不二可没有理会,抖手还把抹胸扯了下来,粉雕玉砌的乳房也应声弹出,使人眼前一亮。
“是你…你干什么?”
姚凤珠发觉孙不二就在眼前,还握着自己的乳房搓揉,惊叫道。
“没什么,看看修罗教的淫欲魔女用什么迷惑男人吧。”
孙不二伏在姚凤珠的胸脯贪婪地嗅索着说:“真香…”
姚凤珠饱经忧患,知道孙不二起了淫心,可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如此苦命,尽管离开了修罗教,碰到的还是色中饿鬼。
无奈这时脱身无术,唯有尽着最后努力说∶“师叔,你不能碰我的!”
“多少男人碰过你了,为什么我不能碰你?”
孙讯狎玩着涨卜卜的粉乳说。
“我…”
姚凤珠本欲道出淫欲邪功的秘密的,然而此话对她伤害太深,再看孙不二的嘴脸和其他男人没有分别,难免受辱,复念孙不二罔顾武林道义,不仅诱自己入陷,还滥施酷刑,实在该死,看来不能不借助淫欲邪功报仇雪恨。
“你…你身为七星帮帮主,竟然如此残害武林同道,一定会身败名裂,为天下所不齿的!”
姚凤珠改口道。
“你也是江都派的掌门人,为什么不知羞耻,委身事敌,还当上比婊子也不如的淫欲魔女?”
孙不二冷哼一声,张嘴含着峰峦的肉粒吮吸着说。
“我是被逼的…”
姚凤珠悲哀地说。
“被逼的吗?”
孙不二抬起头来,冷笑道:“你这样的淫妇,难道不要男人吗?”
“不…呜呜…我不要!”
姚凤珠泣叫道。
“不要骗我了,那天我亲眼见着你想男人想得疯了,自己用手煞痒,难道冤枉了你吗?”
孙不二讪笑似的说。
“不,我没有!”
姚凤珠大叫道。
“还要骗我吗?”
孙不二愤愤不平道∶“世上又不净是李向东一个男人,我一样能让你快活的,为什么对他如此死心塌地?”
“你…你无耻!”
姚凤珠怒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