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邪教,有机会逃走,自然不会放过的。人在屋檐下,那得不但头,姚凤珠忍气吞声地说。”
“你在教里是何职司?”
“我…我是个魔女。”
姚凤珠凄然道。
“什么魔女?”
“是…是淫欲魔女!”
姚凤珠暗咬银牙道。
“淫欲魔女是干什么的?”
“是…是供人淫辱的可怜虫!”
姚凤珠悲声道。
“可怜虫吗…嘿嘿,你曾经说过魔女战衣刀枪不入,深极人体之内,只要念出咒语,便能立即换上,能让我们见识一下吗?”
“不…不行的!”
姚凤珠吃惊地说。
姚凤珠叛逃以后,便再也没有换上那袭见不得人的魔衣,又怎能在这些陌生的大男身前换上。
“为什么不行?”
“那套衣服是见不得人的!而且…而且小女子叛出修罗教后,也忘记那些咒语了。”
姚凤珠砌辞解释道。
“淫欲魔女有什么奇功秘艺?”
“没…没有。”
姚凤珠支吾其辞道。
“怎会没有?你不是说修罗魔女各有奇功秘艺,你怎会例外?”
“我…哉只是…只是利用肉体给李向东办事,可没有什么奇功秘艺。”
姚凤珠还是没有道出自己身怀淫欲邪功的秘密。
“哈哈,如何利用你的身体呀?”
“就是色笑迎人,任人淫辱,就像婊子那样!”
姚凤珠凄凉地说。
“你喜欢这样的生活吗?”
“世上那有人喜欢当婊子的!”
姚凤珠脱口而出道。
“也许我该问你喜欢和男人在一起吗?还是只爱李向东一个?”
“你胡说什么?”
姚凤珠终于发觉大档头语气不善,愤然叫道。
“胡说?胡说的是你!”
大档头寒声道。
“你根本没有背叛修罗教,其实是奉李向东之命,假装变节,混入九帮十三派里作卧底,说的话有真有假,惑人视听,让李向东的阴谋得逞!”
“不,我不是的,你不要冤枉好人!”
姚凤珠大惊道,可不明白大当头怎会生出这样的误会的。
“我哪里冤枉你?”
大档头阴恻恻地说。
“你故意不提天魔道,就是明知李向东会陪里偷袭,还假装不知道天魔道是什么,其实你身为修罗教的淫欲魔女,又怎会不知道呀?”
“我真是不知道的。”
姚凤珠欲辩无从,痛苦地说。
“你一定把我看作是三岁小孩了。”
大档头冷哼道。
“羊料到像你这样无耻的贱货,定不会轻易招认的,但是来到这里,可不容你胡说八道了。”
“你想怎样?”
姚凤珠愤然道。
姚凤珠愤然长身而起,忽地发觉身上软绵绵的,一点气力也没有夫,知道中了暗算,颤声叫道∶“你…你在我身上下了什么毒手?”
“也没什么,只是在饭菜里加进了软骨散吧。”
大档头大笑道。
“我真的什么也说了,逼我也没有用的。”
姚凤珠哀求似的说。
“我倒要看看你这样的贱货有多硬气。”
大档头冷笑道∶“孙不二,她是你的了,”
“属下懂的。”
孙不二答应道。
“师叔,你也不相信我吗?”
姚凤珠急叫道。
“有很多事,你自己也不能自圆其说,说的话也是不清不楚,我能相信你吗?”
孙千二叹气道。
“只要你说个明白,我是不会难为你的。”
“你问吧,有什么我不能自圆其说的?”
姚凤珠着急地说。
“为什么你没有说出李向东与天魔道有隙,还假装糊涂?”
孙不二冷冷地说。
“我不知道又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