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的重要部位。
“她的奶子也不小呀!”
王杰色眯眯地说。
“淫贱蹄子的奶子当然不小。”
白山君愤然道∶“王杰,重生以后,她又是处女了,可有兴趣给她破身吗?”
“怎么没有?但是如果我先拔头筹,却是对不起你呀。”
王杰色眯眯地说。
“有什么对不起的,只要事后弄死她,重生后又是处女了。”
白山君冷哼道。
“夫君呀,求你饶了妾身吧,这一趟已经苦死我了!”
丽花害怕地哭叫道。
“有多苦呀?”
白山君怒气勃发道∶“你不是最爱男人吗?告诉我,有多少男人奸过你?”
“我…我不知道…呜呜…我后来晕倒过去了。”
丽花泣不成声道。
“是乐透了吗?”
白山君妒恨地说。
“不…不是的。”
丽花犹有余悸道∶“是苦死了!”
“极乐丸也不能让你快活吗?”
李向东笑问道。
“奴婢…奴婢不知道。”
丽花茫然道。
“贱人。有什么不知道的!”
白山君一记耳光打了过去,喝道∶“快点原原本本的告诉主人。”
“别打她。”
李向东止住白山君道∶“极乐丸是春药吗?”
“不是春药…”
丽花回忆着说∶“吃下后,周身…周身好像特别敏感…碰一碰便难受极了。”
“怎样难受?”
白山君凶霸霸地问道。
“痒,痒的不得了…”
丽花粉脸一红,嗫嚅道∶“还…还来得特别快。”
“什么来得快?”
白山君追问道。
“是…是高潮。”
丽花羞人答答道。
“果然如此。”
李向东点头道∶“好了,现在告诉我回春坛究竟是什么一回事?”
“奴婢…”
丽花看到白山君的脸色森冷,可不敢说不知道,怯生生地说∶“奴婢每天要脱光衣服趴在上边,嘴巴含着石球,然后便…便不知道了。”
“胡说,怎会这样的。”
白山君骂道。
“真的,是真的。”
丽花急叫道∶“那个石球一定有迷药,奴婢含着不久,便会人事不知的。”
“不趴上去时,你不会检查一下吗?”
李向东不满地说。
“奴婢看过一次…”
丽花脸如纸白地说。
“坛上…坛上的三个孔洞,里边…里边好像藏着一些东西。”
“藏着什么?”
李向东追问道。
“好像…好像是蛇…或是虫…会动的,还会咬人。”
丽花胆颤心惊地说。
“你不会看清楚吗?”
白山君怒喝道。
“他们…他们整天有人与我在一起,以后便没有机会再看了。”
丽花分辩道,此时也没法查证了。
“你在那里待了几个月,看到的听到的一定不少,要巨细无遗,告诉我吧。”
李向东柔声道。
丽花东拉西扯地说了半天,倒也道出不少天魔道的内情,使李向东颇有收获。
圣女已经蹲了很久了,尽管累得手酸脚软,但是慑于李向东的淫威,还是直挺挺地不敢动弹,以为丽花说毕后,会议也该结束,李向东便会遣散众人了。
岂料事与愿违,李向东随即与众人商议如何再度出击,务求诛杀九子魔母,掳夺天魔女弟子,以供培育魔军,圣女却是暗叫不妙,为的是一个危机逼近眉睫。
“此战虽然伤了他们许多人,但是依然是敌众我寡,又没有天魔祭掩护,看来不能强攻了。”
星云子思索着说。
“还有就算本地的官府给天魔道收买了,不予追究,然而大档头也会收到消息的,以她的势力,如果硬要发兵,本地的官府也不敢不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