樵子泛以为是碰上妖魔鬼怪,怪叫一声,扭头便走,可是走不了两步,便突然倒地不起。
圣女发觉有异,偷眼一看,只见那个樵子已经身首异处了。
“你…你杀了他?”
圣女颤声叫道。
“看也不看我娘一眼,哪能指望他给你煞痒,不死又有什么用?”
李向东冷笑道。
“为什么…呜呜…为什么这样…”
圣女哭叫道。
“还问我为什么?”
李向东冷冷地说∶“我这个做儿子的费尽气力,做娘的还要逃跑,一定是不喜欢,待你尝过其他男人的滋味,便知道我的好处了!”
“不…呜呜…不要…求你不要!”
圣女害怕地叫。
“要是这样还不够…”
李向东眼珠一转,森然道∶“天魔祭倒也有趣,我也办二个修罗祭,让你作祭品,该能乐个痛快的。”
“不…”
“圣女如堕冰窟,尖叱一声,扑到李向东脚下,抱着他的大腿摇撼道∶你要我做牛做马,做猪做狗也可以,不要让其他玳昊人碰我!”
“那要看你是不是尽力了,要是母狗也当得不好…”李向东失心疯似的大笑道。
“会的…娘会尽力的!”
圣女汪汪的吠了两声道。
“教主,拿下了她吗?”
看见李向东牵着圣女返回小楼,里奈喜极而泣道。
“她能跑到哪里?”
李向东傲然怪笑,口注里奈问道∶“你为什么这样?”
原来里奈双手捧着鞭子,直挺挺地跪在地上,身上也不是像惯常般以彩帕缠身,而是浑身光裸,颈项、手腕和足踝分别系上黑色的皮环,身旁还放着盛载淫器的红木盒。
“婢子一点点事也办得不好,是来领罚的。”
里奈膝行两步,鞭子高举过头,可怜凵巴地望着李向东说。
“是这头母狗狡猾,与你无关的。”
李向东扶里奈说。
李向东道:“你跪在这里多久?”
“你和美姬去后,婢子便跪在这里了。”
里奈眼圈一红,哽咽道∶“你真的不恼我吗?”
“我怎舍得恼你。”
李向东哈哈笑道∶“不过既然做错了,也是要罚的。”
“是婢子该死,你怎样罚我也行。”
里奈又要跪下,流着泪说∶“这台有鞭子,盒子里有金针,可以给婢子穿环的。”
“我罚你当狗奴!”
李向东笑道。
“狗奴?”
里奈不明所以道∶“可是像她那样当母狗吗?”
“不,狗奴是给我看管这头母狗的。”
李向东摇头道。
李向东道∶“抽屉里有皮衣皮裙,还有黑皮长靴,加上鞭子,便是我的狗奴了。”
“婢子干得来吗?”
里奈抹去泪水,问道。
“我会教你的。”
李向东大笑道∶“鞭子是用来调教这头母狗的,要是她不听话尽管打!”
“狗奴知道了。”
里奈喜道。
“现在带这头臭母狗去洗干净,待我好好地孝顺她。”
李向东吃吃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