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亮。纯的阴唇小而细,阴蒂也不甚明显,整个私处如同一条颜色微深的肉缝置于腹下。
我想俯下身子品尝其中的味道,但是考虑到纯的“日理万鸡”还是强忍住作罢。
“躺下来吧。”纯用手蘸了点口水涂抹在我的鸡巴上,套弄了一番,让我的小兄弟恢复了精神,然后帮我戴上套套。
“要来咯…”纯在自己的小穴内擦了点润滑油,扶住鸡巴熟练地一坐!
“哦噢…好爽啊…哦…”纯深深的夹住我的鸡巴摇动她的腰,嘴里开始哼哼开来。
“欧哦…你的好大哦…用力点…哦!”不得不说,纯的叫床声很销魂,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职业的叫床,虽然明知道不可能是发自内心的,但是就好像一首很high的音乐不断刺激你的耳朵,使得你不得不按照她的节奏拼命的摆动自己的腰。
“欧哦…哥哥,你好猛…我要到了…我要到了!”纯继续她的音乐“哥哥”这个称谓是她们这个行业在床上对于所有客户的统一称谓,与年龄辈分统统无关,就好像餐厅人员喊你“老板”“经理”一样,哪怕你明显是一个穷光蛋,只要你付得起账单,你就是“老板”其实,古时候的妓女对于客户有个更销魂而有意味的称谓——“恩客”可惜现在没有人使用了。
纯“我要到了我要到了”喊了约有30分钟,她也没“到”我也是。
也许是因为“冰火”已经刺激坏了我的中枢神经,也许是酒精的作用,我的阴茎今儿就这么被纯的阴道凶猛的夹进夹出这么长时间,就是没有一丝射意。而且隐隐有点软了下来…
“欧哦…哥哥你太厉害了…妹妹我受不了了…”纯累坏了,放缓了动作,趴在我的胸口休息,只让小屁股继续摇摆着保持对我的刺激。
“呼…你好厉害哦…都不射的!”终于她停了下来,浑身汗津津的。
“休息会儿吧。”我看她在我身上“劳动”了这么长时间,也有点不忍。抽出鸡巴,让她能够舒服的趴在我身上,将气喘匀。
“累坏我了,呼…”纯在我身上喘着气,还不老实,嘴唇又印在了我的乳头上:“这样爽么?”她咬了咬。
我的鸡巴被她不经意这么一咬,猛地一抖。纯的手就抓住了它,开始套弄。
纯的手很小,手指头胖胖的,手掌也很厚,指甲精心修剪过,涂着一层珍珠色的指甲油。我被她的手弄得很受用,示意她继续。
“用手也可以么?”纯立刻取下鸡巴上的束缚,跪在我两腿间,将我的大腿搭在她腰上,开始专心的抚弄起来。
纯将我的阴茎紧紧贴住我的小肚子,然后两只手轮流交替的用手指往上推。
时不时的用指腹轻刮龟头冠根部的连接处,然后,又用三只指头掐住龟头,用拇指轻压着龟头的边缘来回搓动!我从来没有这种打手枪的经验,被她弄得腰部一挺一挺的。
“很爽吧?”她笑笑,俯下身,吐了口唾沫在龟头上,用手匀开,打湿我的全部,继续施展她的手技。
所以说,干什么都要专业!我兴致勃勃的看着纯的“飞机神技”心中赞叹不已。
纯一只手紧紧握住根部,另一只手螺旋状的由上而下开始套弄。我的鸡巴内的血流就好像顺着她的手指不断往上,充血,勃起,好像要溢出来。
“爽吧?小弟弟越来越硬了哦。”她用舌头顶住我的马眼,好像要阻止我可能的射精。
她又用嘴巴含着龟头顶端,双手平伸,快速的搓动起阴茎根部,而且越搓越快!抖动着的龟头就在她嘴里左碰右撞。
“要来了么?要来了么?”她不断的问我。我不回应,使劲的憋住体内的冲动,期望着她下一步的举动。
纯将我的腿又往上抬了抬,用嘴顺着阴囊一路添到我屁眼!
看着我一缩一缩的菊花,她一手握住鸡巴开始快速套弄,另一只手的手指竟然探到了我的菊花之中!
一只手顶住我的菊花,轻轻的向上压按,一只手给我越来越快的撸炮。“哦噢噢噢噢噢…”纯的嘴里念念有词,就好像是母亲在端婴儿嘘嘘一样。
我不是同性恋,不明白所谓的前列腺刺激。但是,我觉得所有男人都不可能在这种状态下坚持过三分钟。这已经不是做爱的范畴,就好像是直接用手在往外抽取你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