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上去手感好,还能当枕头…”我把头歪靠到她的小腹,真的很软很舒服。
“讨厌啦,乱占人家便宜!”纯开始和我打打闹闹。我们又喝了很多杯。
十二点了,我们商量着离开,明天我还要拍摄呢。
“哎…好早,下班都不知道干什么去呢。”纯收好老板给她的小费“三千元。”在我身边轻轻说。
“给我留个电话。”我当然知道她的暗示,将嘴付到她耳边:“多少钱?”纯笑眯眯的看着我,在我大腿上比划了一个手指头。
我的背有点凉,这当然不是一百块!
我又看了看她那对明晃晃的D,感觉自己口干舌燥:“等我电话。”然后,起身与众人离去。
在厂房边上,我找家店开好房,我总不能将纯带到客户准备的旅店过夜吧?
给她电话:“hi,不会睡了吧?”
“怎么会呢,等着你呢。这么半天,还以为你放鸽子呢!”
“过来吧,我在玉景,7405。”
“二十分钟到。你别睡着了哦。”
“不会的啦,我现在状态正佳哦,哈哈。”挂了电话,我兴奋得抓耳挠腮,D啊,那可是D啊!
女人的罩杯大小对于男人是个很纠结的问题,除开那些铁杆的“匈奴”男人其实都明白,胸部并不是越大越好。但是,就好像一堆五彩缤纷的礼盒,男人总是像小孩子一样会去选择其中最大的那个,然后,迫不及待的拆开包装。哪怕发现原来在这个大大的包装盒里面的礼物并不如想象中那么诱人,下一次,男人还是依旧会挑选最大的那个。
也许,喜欢大咪咪本来就是恋母情结的一种表现,这方面来说,所有男人都没长大。
我洗了一个澡,纯还没来,热水让我体内的酒精挥发,我感觉今天的酒后劲特别大。头昏昏的,躺在床上调整自己,今晚可是价值一千大洋啊,我这样的状态可不合算。
纯敲门了,我打开门就迫不及待的抱起她丢到床上!
“干嘛啊?急什么?让我先洗个澡嘛。身上都粘糊糊的。”她推开我,走进浴室。
“宝贝儿,别让我等太久哦。”我头昏昏沉沉的。
在纯出来之前,我竟然在床上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我感到下身热热的,还有点痒,有想尿尿的感觉。
我及时醒了,幸亏没尿!
纯已经扒光了我的睡衣内裤,将我仰放在床上,现在正两手捧着我疲软的命根子,用小嘴猛吸…
“终于醒了啊?”纯笑眯眯的看着我。“我叫你好多声呢。”
“你这个叫人起床的方式好特别。”我摸了摸她俊俏的脸蛋,我的鸡巴还在她口中,也和我一起苏醒过来。
“嘿嘿…喜欢吗?”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纯的眼睛更大了,两眼眨巴眨巴的看着我,装可爱。随后用力吮了一下龟头。
一个女人怎么能将可爱和淫荡这两种八竿子打不着的气质同时具备的?我望着这个不可思议的女人,放任自己的鸡巴在她口中急速膨胀。
“咳咳…”没有料到我的鸡巴勃起得这么快,一个不注意顶到她的喉咙,她吐出鸡巴,难过的咳了几声。然后擦擦嘴:“想怎么玩儿?”
“随便你咯,你自由发挥吧…”我冲她笑,伸开双手双脚告诉她,随你怎么着!我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