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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紫玫2(7/10)



凌雅琴道:“我们夫妻三次登门拜访,薛师兄都推辞不见,连欣妍也不露面。江湖传言此事与星月湖有关,因此才冒昧请教。”慕容龙正容道:“周夫人太客气了。江湖如此传言,在下有口难辩,贤伉俪最好还是找薛帮主问个明白。”

周子江旁观良久,虽觉慕容龙言中不尽不实,大有可疑之处,但他自重身份,不愿与数十人一同围攻三人,当下抱了抱拳,飘身而去。

一青一黄两道身影眨眼便没人枫林,身法之快,众人无不心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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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龙刚松了口气,耳中又传来一声柔和的梵唱。

“阿弥陀佛。贫僧圆相请教施主,鄙寺首座圆通,明定、明止两名弟子之死可与施主有关?”说话者白须白眉,正是大孚灵鹫寺方丈圆相。

心念百转间,慕容龙沉声道:“方丈何出此言?”“圆通师弟三个月前在洛阳失踪,幸得程堡主等人相助,在城外找到三人的屍身。圆通师弟被人一刀断喉,观明定、明止两人的伤势,应为巴陵一枭安子宏弯钩所伤。安子宏自赴施主婚宴后便未出现,因此贫僧才有此问。”慕容龙听他絮絮叨叨说了半晌,心知此事难以善了,当下朗声道:“此事有诸多难明之处,巴陵枭又不在此间,无法对证。只凭伤情论断恐怕难以服人。”圆相暗道这个谦和有礼的年轻人所言甚是,自己只凭两人的伤势和安子宏曾赴星月湖这两条模糊不清的线索,便指责是星月湖所为,确实孟狼了些。

不料慕容龙话风一转“但在下相信大师非是信口开河之辈。安子宏现已入我神教,此事慕容龙愿为安供奉承担。”说着躬腰深施一礼“请大师赐教。”这个年轻人竟然一口应承安子宏已入星月湖,只因自己有此怀疑便全然相信,更愿替属下承担责任——非但有信有义而且有仁有勇,实是难得。星月湖恶名昭着,怎会有这样的宫主?

慕容龙毫无动作,显然是等圆相先动手。圆相略一沉吟,僧袍轻扬,隔空一掌朝慕容龙胸口印去。他有心试探慕容龙武功深浅,这一掌只用上了五成功力。

大孚灵鹫寺建寺六百余年,历代高手辈出,方丈圆相一向少涉世务,此番为师弟之死而亲下清凉山,程一鹏等人才有胆伏击这个神秘莫测的星月湖宫主。见状众人纷纷散开,都瞪大眼睛,看这场邪教至尊与白道领袖之争。

慕容龙不闪不避,任由劲气向胸口要害拍来,圆相心下大奇,他这参禅掌看似平平无奇,其实威力极大,禅心通透下,无论敌手如何反应都会引起掌法的微妙改变,教人无法摸清掌势。但慕容龙的反应却是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像是等着挨掌一般。

当掌风触到衣服,圆相终于明白慕容龙真是要生生挨自己一掌,此时收势已然不及,连忙手掌一晃,呯的打在慕容龙肩头。

慕容龙应手飘飞丈许,勉强稳住身形,吐了口鲜血,喘息道:“多谢方丈手下留情。在下先为安供奉赔礼,日后定让他亲赴贵寺解释此事。”圆相默然片刻,合什道:“施主舍身饲虎,如此大义大勇,老衲佩服。此事就此作罢。”说罢只怀里掏出一枚大如蛋黄的药丸“此药是鄙寺灵丹,希望能有助于施主伤势。”他叹了口气,施礼离去。

慕容龙坦然服下丹药,闭目调息。程一鹏等人大眼瞪小眼,拿不定主意是该乘机出手还是讲究侠义。

沉寂中,一个清悦的女声从人群后低低响起“玲姐,我要回去了…”“怎么了,小锦?”

程一鹏皱起眉头,扭头看了看那两名女子。年纪略大的是青阳大侠田启东的遗孀段玲,另一个妙龄少女,是与她结伴而来的容锦。

容锦沉默片刻,轻声道:“他不像坏人…”

段玲也有些犹豫,握着柳叶刀扬声道:“流霜剑风女侠是不是在你们教中?

”她受过风晚华大恩,此事非要问个明白。

风晚华入教为奴之事,在星月湖刻意宣扬下早已传遍江湖,但流霜剑声名显赫,武林中胜过她的也没有多少,众人还信疑参半,当下都屏住呼吸,等待慕容龙的回答。

圆相这一掌只用上了三成力,但他功力深厚,早有戒备的慕容龙还是受了些内伤。哼,用这点伤换得敌方最强的几人先后离去,算来还是大占便宜。

见慕容龙默不作声,众人叫声越来越响。

紫玫心下大骂“这帮只会废话的傻瓜,一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小心打量着周围的地势,盘算怎么凭自己不足三成的功力逃出生天。

怀里的貂裘微微一动,紫玫暗叹一声,拨开裘领。

萧佛奴听到外面的声响,忍不住小声问道:“他…怎么样了?”紫玫将母亲小心地放在鞍前,淡淡道:“没死。”黑色的貂裘露出一抹艳光,萧佛奴扬起臻首,悄悄看了慕容龙一眼。

“百花观音?”一瞥间,就有人看清了她的面容。

萧佛奴玉脸飞红,连忙躲进衣内。

“嫂夫人!”一个三绺长须的儒雅文士排众而出,惊叫道“你怎么在这里?”

紫玫一怔,眼前这人依稀有些面熟,似乎是当日“父亲”慕容卫领自己见过的长辈。

萧佛奴听出是“丈夫”的好友凝光剑东方庆,顿时面红过耳,心里呯呯直跳。这些日子她屈服在慕容龙淫威之下,早已淡忘了往日的身份。此时被故识一喊,想到端庄圣洁的“百花观音”如今却是与亲子乱伦的无耻淫妇,萧佛奴羞怯难当,险些落下泪来。

“伏龙涧被灭果然是星月湖所为!”东方庆满腔激愤望着面遮轻纱的少女,沉声道:“是不是紫玫侄女?”

一直沉默的少女撩起轻纱,露出一张仙子的玉容,轻启朱唇道:“伯伯…你好。”

东方庆目光停在紫玫微隆的腹上,厉声道:“此人是你杀父仇人,你为何还要委身事敌!这般不知羞耻!”

灵玉挡在两女身前,说道:“这是我宫主明媒正娶的夫人,阁下放尊重些。”

东方庆脸色铁青,高声道:“嫂夫人!紫玫年纪尚小,为何你也不加阻拦!

死后有何面目见我慕容大哥!”

无颜以对的萧佛奴早已是泪如雨下。

东方庆心下起疑,长剑洒出点点寒光迫开灵玉,纵身一把扯住貂裘。紫玫连忙抱起母亲,但已晚了一步。

貂皮中分,露出一个艳丽无匹的美妇,与昔日的“百花观音”相比,眼前的美妇艳色犹胜以往,但眉目间的端庄华贵却荡然无存,更令人惊讶的是她圆鼓鼓的小腹,看上去比女儿还大。

东方庆震惊之态无以复加,亡友屍骨未寒,妻女却双双怀孕,多半还是母女俩共事一夫。百花观音和玫瑰仙子都是名门闺秀,却会做出这等丑事!

“放开我娘。”身后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东方庆长剑微颤,惊讶地朝后看去。

慕容龙面如寒冰,冷冷道:“我慕容家的事,没有外人说话的余地。”东方庆看看慕容龙,又看看紫玫,最后目光落在百花观音脸上“嫂夫人…”

慕容龙冷笑一声“娘,告诉他你现在的身份。”萧佛奴红唇颤抖,半晌才轻声道:“奴家现在是龙哥哥的小妾…”此言一出,场中顿时哗然,萧佛奴难堪得无地自容,幸好紫玫拉起貂裘,遮住了众人利箭般的目光,她才得以放声大哭。

东方庆哆嗦着把剑放入鞘中,以他一剑迫开的灵玉的功力,此时竟然连剑都拿不稳,回鞘时割破了手指。

他似乎瞬间老了十年,头也不回地提着长剑蹒跚地走下山路。漫天红叶卷起,掩没有凝光剑萧索的身影。良久后,身影消失处突然爆发出一阵凄凉的大笑,渐行渐远。

“世上怎么有这般下贱的女人!”花源帮帮主曲玉娇鄙夷地骂道。众人群情激愤,纷纷痛斥慕容龙禽兽不如。更有人污言秽语,辱骂百花观音和玫瑰仙子背德失节。

被人当面一阵“淫妇”、“贱货”的乱骂,萧佛奴固然哭得天昏地暗,紫玫俏脸也时红时白。

指责声舖天盖地而来,蠕动的嘴巴连成一片,飞溅的唾沫将母女俩彻底淹没。“不能哭,不能哭…”慕容紫玫倔强地挑起下巴,漠然冷视这帮义愤填膺的武林白道。

忽然,一股冷得让人血液凝结的寒意涌入枫林,叫骂声像被一刀斩断般消失了。

众人赫然发现,那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正静悄悄立在如血的红叶之间,浑身散着一股阴冷的死亡气息。

慕容龙冷冰冰竖起一根手指“每人都有一招的机会。”100

当曹州会的金刚拳杨宏被慕容龙一拳击碎肩胛,程一鹏终于意识到自己该怎么做了。他大喝一声,带着自己的两名手下返身朝灵玉扑去。

慕容龙一声冷笑,劈手夺过段玲的柳叶刀,刀光一闪,段玲的双手已离体而去。

不过一刻钟,围攻的白道群侠已有半数倒在血泊之中,此时众人才见识了星月湖的狠辣,二十余人尽是一招便肢残臂断,却无一人殒命。遍地的伤者挣扎哀号,惨不忍睹。看到程一鹏的举动,其他人也都明白过来,一窝蜂朝灵玉杀去,只求能离那个煞星越远越好。

转眼间,慕容龙身前只剩下一名对手。

慕容龙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她,淡笑道:“我不伤你,会给你留个全屍。”容锦喉头发乾,只想转身逃跑,却无法抛下玲姐…灵玉面对这群红了眼的高手仍是一派从容,他一看三人的步法,便知冲在最前面的程一鹏暗留了几分力气。

果然,离灵玉还有两丈,程一鹏突然脚步一停,与两名手下错身而过,接着拔地而起。

刚刚掠上树枝,那个应该被手下缠住的道人倏忽跃到头顶,脚尖在他肩上一点。程一鹏头下脚上笔直掉下树来,暗叫“我命休矣…”灵玉正待制上前住他的穴道,忽然心生警兆。

紫玫等的就是这一刻,灵玉跃起的同时,她也一跃而起,毫不犹豫地抱着母亲掠入枫林。

灵玉又惊又气,顾不得截杀众人,连忙折身追赶。

“呼”的一声,裹着萧佛奴的貂裘沉甸甸往横里飞出,投向山崖。灵玉知道如夫人在宫主心目中的份量,不敢稍有迟疑,急急展开身形,就地一个翻滚,稳稳接住貂裘。

甫一入手,灵玉立知不妙,貂裘依旧,里面的萧佛奴却无影无踪。

这时群侠又冲了过来,刀枪并举朝拦路的灵玉砍来。灵玉自负文武双全,却被小丫头摆了一道,心下气恼,不待起身便扬起貂裘,将当先一人打得浑身是血。

高手虽然都已离开,但生死关头,众人都拼上十二分的力气,以灵玉之能一时间也被缠得脱身不得。

一条人影鬼魅般飘了过来,双掌在两人头上一按,借势朝林中掠去。灵玉压力一轻,立即丢开貂裘,拂尘上扫下挑将群侠挡在狭窄的山路间。

慕容龙担心的就是小丫头趁乱逃走,所以才施计支走圆相等人。修炼多时的太一经急剧攀上巅峰,嗅觉、视觉瞬时提高百倍,他顺着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一路追进枫林深处。

紫玫不顾一切地催发凤凰真气,迳直穿过枫林。这样的机会势难再有,此时不走,这辈子就不用离开那个魔窟了。她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只剩三成的功力,也不是怀里的萧佛奴,而是腹中的那个孽种!刚展开轻功,那家伙就不安份地动了起来。

萧佛奴俏脸雪白,惊恐地望着女儿,以她的柔弱,根本想不到女儿竟然敢逃跑。如果让抓到…

紫玫的脸上显出一层并非血色的艳红,这是凤凰宝典极力运转的徵兆。这些日子她与慕容龙不断在交合中双修神功,彼此都大获其利。离开龙城之后,她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到达第七层凤鸣朝阳,虽然还不及师父功力精湛深厚,但已非同小可。

倚仗绝顶轻功,只剩三成功力的紫玫发挥出不逊往日的高速,转眼便掠出里许。她提了口真气,平平越过三丈的距离,朝一根拇指粗的树枝落下。

“卡”乾枯的树枝经不住两个大人和两个胎儿的重量,立时折断。紫玫落地一个踉跄,她连忙托稳母亲,自己腹内却是一阵疼痛。胎儿似乎不满意母体的剧烈运动,愤愤然踢打起来。

“哼。”熟悉的冷哼声在身后响起。

紫玫心念电转,伏在母亲耳边小声道:“娘,我一定会来救你。”言罢,展臂将萧佛奴朝侧后方抛去。

萧佛奴失声惊呼,眼看自己要摔在树干上,圆睁的美目死死闭紧。

慕容龙略一犹豫,还是咬着牙接过母亲。

萧佛奴身子一沉,落在一双坚实的手臂上。她又害怕又委屈地叫了声:“龙哥…哥…”珠泪纷然而落。

紫玫一手扶着小腹,强忍着腹内的震动,腾身挽住一枝滴血的枫枝。

*** *** *** ***

夜色如墨,枫林再没有那种刺目的红色,只黑沉沉挂在枝梢,宛如一串凝固的血迹。

慕容龙拔开瓶塞,狠狠灌了口酒,目光冷冰冰扫过全场。其实不必用目光,单是森寒的杀气便令人不寒而栗,他阴郁的面色,连灵玉也小心起来。

良久,慕容龙放下酒瓶,淡淡道:“你轻功很好。怀着孩子还能跑这么快。”

紫玫冷冷道:“解开我的穴道,我跟你再比一次。”慕容龙怎会被她激住,最初擒下紫玫。是当她精力耗尽才一击奏效。这次跟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小丫头在枫林追逐了一刻钟才把她擒下,真让她恢复了十成功力,后果难料——她怎么变得这么厉害?慕容龙着实不解。现在大局已定,今后绝不能再给她任何机会!

萧佛奴提心吊胆,生怕儿子会折磨女儿。幸好慕容龙只说了一句便不再理会紫玫。但他的第一句话却让她惊得瞪大美目。

“那个老家伙是你的姘头吗?”

“不…不是不是…”萧佛奴拚命摇头。

“看他的情形很有些可疑…你以前勾引过他?”“没有…”美妇带着哭腔分辩道。

慕容龙等萧佛奴急得哭出来,才慢声道:“做我的小妾就要守妇道,少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庄重些!知道了吗?”

“知道了…”

容锦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当慕容龙目光停在身上,她的心跳一下子停住了。

慕容龙微微一笑“你很好。不用像她们一样。”周围几具白白的身体不住挣扎蠕动。青阳大侠田启东的遗孀段玲一足被钢叉钉在树上,断了一条腿的王德拿着定阳刀把一根拳头粗的枝干削成楔状,然后托着段玲的腰臀,将阴户对着尺许长的木楔套下。段玲凄声惨叫,失去两手的断臂拚命舞动。

王德面无表情,两手一使力,木楔贯体而入,硬生生把少妇钉在树干上。

拔起钢叉,段玲高举的粉腿顿时滑落下来。黯淡的光线下,只见一具雪白的女体凌空横放,上身后仰,胸前只剩两个血洞,圆乳早已无影无踪。她双条玉腿垂在身下,下体紧紧贴着粗糙的树皮,黑色的鲜血喷在树上,又溅落在小腹上,然后一并顺着树干淌落。

旁边花源帮帮主曲玉娇仰身卧在两棵枫树之间。她的两只小腿被齐齐斩落,两把长刀穿透圆润的大腿,左右钉在地上,臀下则放着一只不知何人的头颅,将她下体高高顶起。断足竖着支在脑后,让她头部抬起,能看清自己被奸淫的模样。

正在奸淫她的是铁鲨帮副帮主沙志勇,每一次抽送,曲玉娇都会发出一声野兽般嘶哑的叫声。等沙志勇好不容易拔出阳具,曲玉娇下体已是血肉模糊,再没有一块完整的肌体。仔细看去,沙志勇粗长阳具其实是缠着一圈袖箭。

一杆断枪破空飞来,穿透沙志勇的胸膛。

“没用的东西。”慕容龙骂了一句。然后对着垂着曲玉娇道:“像这样被人操死,曲帮主不止下贱了。”说着对跪在一旁的程一鹏寒声道:“让她发狼。”程一鹏一路上对曲玉娇嘘寒问暖,颇有几分意思,没想到最终却看着她被人玩得稀烂。但这会儿保命要紧,他握着枪锋,小心地捅入看不清模样的肉洞内捣弄起来。

曲玉娇叫声越来越低,她一只乳房皮肤被整个剥掉,只剩一个血球在胸前乱晃,任凭程一鹏如何卖力,彻底毁坏的下体也再无丝毫感觉,甚至连痛都没有。

另两名女子被砍断四肢,充做慕容龙和灵玉的座椅,她们还未曾断气,不时在两人身下发出痛苦的声音。

被俘者中,唯一安好的,就是容锦。

木楔在段玲小腹上方顶起一个高高的锐尖,忽然树枝穿破肌肤,血淋淋露在体外,雪白的肚腹留下一条宽长的伤口,少妇横放的身体猛然一震,重重碰着树干,木楔卡在耻骨间,硬梆梆挑在半空。

慕容龙抛出酒瓶将王德头颅砸得粉碎,骂道:“尖端怎么不削成圆的!”看了容锦一眼,慕容龙淡淡道:“风晚华就在我教,因为被狗操得多了,现在也变成了一条母狗…可惜本宫有要事在身,不能带你去看。”容锦抱着肩头蜷缩在树影中,低声抽泣着。

慕容龙叹了口气,问道:“你是处子吗?”

容锦娇躯一抖,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嗯,那就是了。我想你也不愿被这些猪狗脏了身子。”慕容龙从袖里摸出一根半尺长的物体,柔声道:“把它放进去,本宫就不让任何人碰你。”他看到容锦的神色,又加了一句“本宫说话算话。”容锦怔了半晌,接过荡星鞭,不知所措地拿在手中。

“衣服脱掉…腿打开…对了…插进去…有一点痛,不必怕。”一连串的惨状早已吓得少女面无血色。谁能想到这个貌似和气的英俊男子竟是这般嗜血的恶魔。所有的敌人,在他眼中根本算不上是人…她咬住红唇,一边流泪一边把鞭柄顶在秘处。漆黑的鞭柄没入粉红的花瓣内,容锦用力一送,亲手用一根怪异的手柄捅破了自己的处子之躯。

沾到处子的血迹,荡星鞭的七宝柄立刻光彩大现。眩目的珠光透过白嫩的肌肤,将少女的腹腔映成一盏光芒四射的灯笼。

慕容龙拥着萧佛奴低声笑道:“娘,好看吗?这里面是你的手筋脚筋,孩儿总是舍不得用呢。只好让它这样尝些鲜血…”

萧佛奴没有作声,紫玫却听出他声音里有种心不在焉的意味,似乎并不在意眼前这些血腥。

秋风扫过枫林,枯叶彷佛飘飞的鲜血萧萧而落。

凄冷的山林间,一串七彩的寒星冉冉升起,摇曳着越过林梢,缓缓升上幽暗的苍穹。

失血过多,容锦的屍体笼罩着一层朦胧的柔白光芒。优美的娇躯栩栩如生。

在她腹腔深处,滴血的星光完全不受肌肤的遮掩,彷佛冰冷的眼睛,闪动着奇特的光彩。

惨厉的哀号随风逝去,只留下一丝浴血的叹息声。

101

九月十七,终南。

湖山依然,松柏依然,神殿前的迎宾犬也是依然。

听到脚步声,蜷卧在阴影里的裸女立即伏地举臀,大声说道:“飘梅峰第五代弟子,神教贱奴,寒月刀林婊子香远,请主子享用。”脚步声匆匆走过,消失在高高的神殿内。林香远等了片刻,紧绷的肉体缓缓松懈下来。她舒了口气,悄悄挪到旁边,贴着栏杆伏在大理石阶上。

石板又硬又冷,好在很光滑,比“家”里还舒服…空洞的双眼望着天际,少妇出神地想着:天气一日日凉了,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撑过这个冬季…飘梅峰终年积雪,那时自己的内功很充沛,并没有觉得冷…山上的梅花真美…可惜我再也看不见了…

失明的林香远并没有发现,刚才匆匆路过的人中,有一个女子留了下来,静悄悄立在旁边。

几名帮众快步走上台阶,距离还有丈许,林香远已经摆好姿势,大声说道:

“飘梅峰第五代弟子,贱奴…”

“少夫人!”几人齐声说道。

林香远身体一僵,早已说熟的句子继续流出“…林婊子香远,请主子…”声音越说越小,终于停住。但这次却没有人来惩罚她的不恭。

“嗯。”慕容紫玫淡淡应了一声。

离宫时还是初夏,现在已是秋末。不过五个月的时间,英气迫人的二师姐却成了这般模样。谁能想到,纵横江湖未尝一败的寒月刀会面不改容地说出那些屈辱的话语。嫂嫂吃了很多苦吧…

紫玫拉起斗篷,旋即改变主意,只淡淡说了句“叶护法的药真好。皮肤还很好呢。”便头也不回地登上台阶。

林香远僵跪阶上,直到有人拽起头发,她才张开嘴,眼泪倾泄而出。咸涩的液体滴在令人作呕的阳物上,又被红唇香舌卷入口内。林香远辨不出它是因为羞愧、希望,还是因为那声音的冷漠而流。

*** *** *** ***

慕容龙一边飞快地翻阅情报,一边听沐声传讲解。两个时辰后,已掌握了教中的大致情况。

慕容龙毫不隐瞒地将宝藏落空之事合盘托出,最后苦笑道:“护法所言极是,指望宝藏是不成的。唉,这一趟一事无成,徒惹讥笑…”沐声传脸上难得地露出一丝笑意“宫主这一趟收服长鹰会,夺取洛阳;在塞北全歼八极门;又在涿郡击溃十七派联盟。如今安定八极门势力已被金堂连根拔起,关中长安已尽入神教掌握;十日前上谷分舵核点清楚,十五个帮派四十七名高手命丧枫林,现下诸堂正逐一接收。”他微微一笑“何况宫主还定下龙城这一根本。”

慕容龙吁了口气“沐护法动手好快,没有浪费半点时间。”他神色凝重起来“在龙城建军弊处甚多,以护法之见,该如何处决?”“粮食由海路运去,当可避人耳目。从东莱威远堡到龙城,海陆一月即可到达。信鸽不及训练,我已命燕云一带的帮会将多余信鸽尽数送往上谷,统一送至龙城。接信应可无妨,至于传令,就先传至上谷。待三个月后信鸽练毕,即可直送龙城,来回约需十三日。”

慕容龙点点头“也只好如此。”

等两人谈完,叶行南起身道:“还有两日夺胎花即可成形,宫主要不要先看一下。”

慕容龙略一思索,笑道:“届时再看不迟。雪峰贱人现在如何?林婊子调教得不错。”

叶行南叹道:“雪峰心志刚强之极,昨日一名属下一时不慎,还被她咬成重伤…”

“哦?”慕容龙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这贱人还真能挺!”他目光幽幽一闪,声音冷静下来“传令属下各帮拣选处子。每两日,宫中需用一人。”叶行南一听便知用途,沉声道:“宫主,还天诀虽可速成,但对鼎炉选择极严,繁复难练,处处凶险…”

沐声传也道:“自太冲宫主功败垂成后,百余年来再无人练过此功,请宫主三思。”

“顾不得了。”慕容龙道:“大孚灵鹫寺正在终南与龙城中间,是我心腹大患,我与圆相交过手,他的参禅掌不易对付。”沐声传还在做最后的努力“现下我教实力大增,不如尽起精锐,决战清凉山。”

“时间只有不足两年,那里还能抽调人手…”

沐声传和叶行南沉默下来,宫主行事未免太急,两年之内起事,胜算极少…只好想办法多抓机会了。

*** *** *** ***

慕容龙当紫玫不存在般,木着脸扬长而过。倒是叶行南停下脚步,仔细看着她的气色,皱眉道:“已经五个月了,怎么还敢妄用真气?不要命了?手伸出来。”

紫玫乖乖伸出手腕,让他诊脉。

叶行南面色渐渐平和,半晌后微笑道:“这孩子气血之壮,实是少有。”紫玫柔声道:“我想见见师父。”

武凤别院的房门形同虚设,无论任何人任何时候,只要想来就可以以一文钱的代价走进这扇门。因此紫玫进门先看到的,就是那口大缸。缸内堆满铜钱,数量难计。

室内挂着一幅厚厚的布廉,黑沉沉廉间突兀地翘着一只雪臀,光溜溜又圆又大,宛如银盆。股间盛开的肉花翻出足有两手大小,红嘟嘟一片。剥掉包皮的肉芽像一根鲜红的手指,挺然而立。随着沉重的呼吸,肉花微微翕合,嫩肉间几缕透明液体,微晃着黏乎乎拖在臀下,越垂越长。

饶是紫玫早有准备,看到只剩性器在外,连娼妓也不如的师父,也不禁心头刺痛。鼻间一酸,泪水已经模糊了双眼。她连忙抓了把铜钱,低声道:“这么多,干什么用的?”藉此掩饰自己的失态。

一展眼,一张发黄的纸张落入眼廉。

告示边角已然破碎卷折,但字迹仍然清晰可辨——“贱人雪峰,为奴神教,凡我帮众,一文一操。”紫玫手一松,铜钱叮叮当当掉在缸内。

清脆的金属声响彻斗室,那朵肉花一阵收缩,吐出一股清亮的淫水。

紫玫小心翼翼地掀开布廉,顿时花容失色。

入目是一个占据半个身体的肉球,浑圆白嫩,比怀孕五月的紫玫还大了两倍有余。细嫩的皮肤被撑得爆裂般薄薄一层,几乎能看到子宫内物体的蠕动。

仅仅五个月,胎儿无论如何也不会这么大。完全出于直觉,紫玫感觉到,那个正在师父体内生长的物体绝非人类,而是一个吸取血肉精华的异物。

她压下慌乱的心绪,探头朝内看去。

一瞬间,紫玫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躺在廉后的女子柔颈侧在一旁,如云的秀发遮住了面孔。记忆里,师父永远都是头戴尼帽,清清爽爽的样子。若不是肩头已经长在肉中的弯钩,紫玫真以为这是个陌生的女人。

撩开秀发,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长出一头青丝的雪峰神尼,看上去像一个美貌的成熟女人,清冷的面容也柔和了许多。她双目紧闭,显然正在昏睡。皎若冰霜的脸色变得微黄,胸前傲人的肥乳与小腹比起来尺寸也不再惊人,彷佛全身的精华都被子宫内的异物吸净,形容憔悴。

紫玫抬手摀住口鼻,拚命止住悲声。师父在睡梦里听到铜钱的声音,身体就自发做好准备。这五个月的日日夜夜,她究竟受过多少凌辱…叶行南苍声道:“少夫人不必难过。老夫未曾用药,师太神智一直是清楚的。身体虽然受些苦楚,但分娩后便可恢复如初。”说话间,神尼的小腹又开始蠕动起来。那不是正常的胎动,而像是一个球体在里面不住旋转,每一次旋转,都会牵动全身的肌肤。紫玫伸手欲摸,又害怕地缩了回来。

“什么东西?”她轻声问道。

“夺胎花。”叶行南答道:“吸收女子的功力,有五种方法。但师太所修内功性质奇异,诸般法门均无计可施。老夫思索多日,植入夺胎花是痛苦最小的一种,对身体的伤害也最小。”

“是吗?”紫玫望着雪峰神尼,轻声道:“那要多谢叶护法了…”雪峰神尼没有听到两人的对话。

当夺胎花植入体内时,她怎么也想不到,那颗指尖大小的种子会在五个月内疯狂生长近千倍。靠精液生长的妖花,占据了神圣的子宫,无时无刻不在搾取着她的血肉和真元。即使是睡梦中,冷汗还不住流出。失去水分的皮肤如同凋零的花瓣,渐渐枯萎。

假如她知道两天之后就会解脱,会不会在梦中笑出来呢?还是宁愿连自己的生命也一并解脱…

102

“…土堂十七,共计一百三十六个帮会;小者百余人,大者四千余人,共计五万二千四百三十人;教中直属帮众新增一千四百零七人,共计二千七百人,在岛内的有八百六十人。”屠怀沉说完退到一边。

“在周国境内的只有二十七个帮会,未免太少。”慕容龙道:“下令,不拘五堂所定方位,一并东进。”

四镇覆灭后,五行门便接管了遍布天下的附属帮会。终南以东原本是木堂势力范围,以金堂实力之强也无缘染指。此时宫主一言而定,木堂长老灵玉也毫无异议。

接下来,众人开始筹划如何挑选帮众组建部曲,以及运送兵马,收拢钱粮等事。

决断中,慕容龙不期然想到,龙城之行,最大的收获也许是信心。而不像以前,仅仅是野心和仇恨。

*** *** *** ***

夜色已深,紫玫却毫无睡意。她解开衣服,静静凝视自己的小腹。

柔美的腰肢臃肿变形,腹部隆起一个圆润的弧线,看不到的下体,总是有种湿湿的感觉。

自从那日逃跑失败之后,煞费苦心与慕容龙维持的微妙情愫遭到彻底破坏。

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她爱护有加,无论人前人后都是冷然相向。甚至在交合中也不再顾及她的感受,只是一味挺弄,发泄完后起身便走,完全把她当成个泄欲的工具,再没有丝毫的温存和爱意。

紫玫轻轻抚摸着小腹,苦涩地想到,自己若不是他亲妹妹,能帮他生养他想要的白痴后代,也许早就像师父师姐一样,被扔出去让人折磨到死吧…之所以还能留在这里,维持基本的体面和尊严,都是因为你这个孽种…紫玫对着腹内的孩子喃喃说道:“生下来,你就会是个白痴。娘还要给你生几个白痴妹妹,让你们猪狗一样生下白痴的子女…是不是很可怕呢?”她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娘真想杀了你呢…或者你就死在娘肚子里,趁早到别人家转世托生。姓什么都好,只要不再姓这个天杀的慕容!”说着玫瑰仙子泪流满面,无声地恸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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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佛奴也没有入眠。五个月不停的奔波,娇弱的身体早已疲倦不堪,当重新躺在这座冷清的石宫内,她却有种回到家中的安定感,甚至还有些许温暖。若不是还在期待某些事情,可能早就睡着了。

萧佛奴一生受尽宠爱,就像一株柔弱的细藤,总要依付于高大的树干。当一切挣扎都无法改变命运之后,她便抛开人母的尊严,心甘情愿献出自己的肉体和柔情,来换取儿子的爱护,偎依在他怀中,躲避风雨。

锦被又香又暖,美妇像一个怀春的少女,静悄悄躺在这个让她受过无尽凌辱的石室内,怀着甜蜜的喜悦,期待着情郎的到来。

石门轻轻推开,萧佛奴顿时美目一亮。

“娘。”却是女儿的声音。

萧佛奴俏脸飞红,像被撞破心事般,一脸羞涩的偏过头,下意识地咬弄着唇瓣。

“娘,你也睡不着吗?”虽然宫里没有其他人,紫玫还是压低了声音。她轻轻除去鞋袜,小声道:“女儿和你一起睡吧。”萧佛奴红着脸嗯了一声,柔顺地把头颈放在女儿臂间。紫玫一怔,胸口辣辣的,分不清什么滋味。她本来想像小时候那样,伏在母亲怀里,闻着母亲的体香入睡。可母亲这种娇柔,却像是自己可爱的小妹妹。紫玫心里苦笑,没有钻进母亲怀里,反而舒展玉臂,搂住萧佛奴的香肩,把下巴放在她的发上。

等意识到自己不该有的懦弱举动,萧佛奴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她是爱郎的正妻,自己只是个小妾。

紫玫拉起绣被,盖住两人同样隆起的小腹。当绣被碰到胸口,萧佛奴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怎么了?”紫玫连忙停下手。

美妇嗫嚅着说道:“有些胀…”

说完这句,母女俩便沉默下来。

紫玫满心的话要说,却觉得难以启齿,只好拥着母亲轻轻摇晃。想起师父的惨状,紫玫心里不禁浮出这样的念头:娘这样屈从,也许是唯一,也是正确的选择。假如再有一次机会,我可能不会再带你一同离开。

在这里,你会快乐的吧,纵然是畸形的生活…

渐渐地,紫玫的眼皮沉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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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褥被猛然揭开,紫玫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不及惊叫,一只冰冷的手掌便探入腹下,硬梆梆地捅入秘处。

紫玫咬紧牙关,主动敞开双腿。可手掌的动作很重,已经弄疼了她。当那根手指钻入体内,粗暴地搅动时,她禁不住拧着眉头,轻轻痛叫一声。

那人都看在眼里,却毫不理会。等秘处略微湿润,巨物立刻插进肉穴。

肉棒没有半点怜惜地撕开嫩肉,凶狠抽送,紫玫把纤指咬在嘴里,拚命忍耐下体的痛楚。

当肉穴痛得难以忍受时,阳具终于跳动着射出浓精。

慕容龙拔出阳具,冷冷道:“滚。”

不带丝毫感情的话语一下子击碎了紫玫的芳心。她怔了片刻,按着疼痛的下体,一步一步挪动着离开石室。

回到室内,她便伏在床上痛哭失声。即使是妓女,也会比自己多几分尊严…

萧佛奴被儿子的粗暴无情吓得脸色雪白,怯生生看了他一眼,又飞快地垂下眼睛。

“娘,笑一个。”彷佛刚才的冷酷绝情出自另一个人的口吻,慕容龙的声音出奇的温柔。

萧佛奴含羞带喜地看了他一眼,花朵般的脸上绽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笑得真美!”慕容龙把美妇拥在怀里,一边不安分地上下其手,一边笑道:“累了一整天,娘这样一笑,孩儿就精神十足——还能狠狠操你一番!”萧佛奴晕生玉颊,愈发娇美。

慕容龙托起她的下巴“娘亲笑得真甜…当年娘也是这样对慕容祁笑的吗?”

此时对他们来说,慕容祁的名字已经不再是禁忌,萧佛奴娇媚横生地瞥了他一眼,细声道:“他以前也是这样子啦…弄得娘好疼,还让娘笑…”慕容龙一脸坏笑地说:“那时娘喜欢让他操后面呢?还是操你的屄?”萧佛奴嘤咛一声,羞答答道:“人家那地方是龙哥哥破的呢…”慕容龙哈哈大笑“喜欢哥哥操你的屁眼儿吗?”萧佛奴嘴唇微微一动,又连忙咬住。

“嗯?你说什么?”

萧佛奴小嘴贴在慕容龙耳边,声如蚊蚋地说道:“就是被龙哥哥干出屎来,娘也是喜欢的…”

慕容龙的巨棒一下竖得笔直,他在萧佛奴唇上用力一吻,喘着气说:“真是个迷死人的妖精!”

美妇吃吃低笑,眼波流转间,恍惚又回到少女时光。

这位大燕皇妃能宠冠后宫,除了天生丽质,更是因为她的风情万种。流亡伏龙涧的十余年中,她心无旁鹜,一意向佛,被称为端庄圣洁的“百花观音”此时压抑多年的柔媚一朝展露,任是石人也为之神魂颠倒。

慕容龙把肉棒插进滑腻的臀肉间,顶住已沁出蜜汁的菊洞,心里却想着另一具同样优美的胴体。

她这会儿哭得很伤心吧。

火热的肉棒缓缓充满菊洞,萧佛奴星目半闭,红唇微分,柔顺地放松身体,让儿子的阳具笔直挺入直肠深处,被焚情膏改造过的肛肉滑嫩异常,并且还分泌出大量的蜜汁,使肉棒轻易便全根而入。

慕容龙放下萧佛奴的腰肢,阳具微微一退,觉出菊洞的湿滑后,立即一击到底。

萧佛奴玉腿平分,软软垂在榻上,圆臀斜斜翘起,秘处正暴露在阳具根部的触手下。那些细长而有力的触手或勾或挑,彷佛十几灵活的手指在嫩肉间掏摸。

但这一切都比不上肛门里那根粗壮的阳具。妖异的肉棒似乎带着细微的电流,进出间那种侵蚀一切的快感,让她难以抑制的战栗起来。不多时,美妇便语无伦次地媚叫连声。

美妇欲仙欲死的柔媚神情,使慕容龙慾火勃发,抽送得愈加用力。

萧佛奴下体彷佛一片带着甜香的迷人沼泽,淫液、蜜汁交相迸涌,肉棒进出间发出“叽叽”的水声。筋腱俱废的四肢,白玉般摊在华丽的锦被之中,香软的娇躯上,圆润的玉乳前抛后甩,跳动不已。同样跳动着的还有她的小腹。

算来她怀孕已经六个月了,浑圆的小腹像一只白亮的皮球,在两人身体间沉甸甸地摇晃着。

慕容龙抚摸着萧佛奴的小腹,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女人真是淫贱,跟谁交合都会怀孕——是不是?”

萧佛奴娇喘着道:“是…哥哥…喜欢啦…人家只对哥哥淫贱…给哥哥生孩子…”

“是吗?”慕容龙握住两只丰美的玉乳用力捏下“你不姓慕容,有妹妹给我生孩子就够了。”

“呀!”乳房胀裂般的剧痛使萧佛奴痛叫失声“好疼…哥哥不要捏了…”

肥嫩的乳肉应手而陷,殷红的乳头高高挺起,肌肤上每一个细小的纹路都清晰可辨。柔软的肉球内似乎充满液体,在指下滑来滑去。慕容龙心下奇怪,不顾母亲痛得俏脸发白,五指一紧。突然间,一道亮线般的浓白液体从乳眼内激射而出,带着一股熟悉而又久远的香气落在慕容龙脸上。

萧佛奴眼中露出一丝难堪的羞色,慕容龙怔了片刻,突然放声大笑,指间淋淋漓漓,尽是温热的乳汁。

时隔十六年,萧佛奴又一次出乳了。

103

大概是慕容龙下过命令,走出神殿时,没有一个人过来阻拦,也没有人跟在后面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慕容紫玫披了一件宽松的罩衫,挺着隆起的肚子,慢慢走下台阶。

天色刚刚黎明,已经有五六根肉棒光顾过阶前的迎宾犬。有些是值完夜哨,发泄一下回去睡觉;有些是值岗前来振作一下精神。

与教中其他女奴相比,林香远被阉割的身体别有一番残忍的乐趣。尤其是痛加折磨之下,她的顺从只有另一个姓风的母狗可以比较。

“匡啷”有人把一个铁桶放在林香远面前。失明的少妇立即抬起头,侧耳倾听。

一勺、两勺…只有两勺。闻到食物的味道,饥肠辘辘的少妇没有立刻去吃,而只是张开小嘴,等待早餐前的零食。果然,一根肉棒顶在脸上。林香远连忙摸索着将肉棒一口吞下,熟练地添弄起来。

“吃慢点,还要留些喂你师父那个婊子呢。”

林香远嘴中唔唔声响,红唇用力裹紧阳具。

紫玫远远靠着另一侧栏杆,轻手轻脚走下石阶。当她绕过山脚,回头望去时,二师姐已经吞下精液,正一边举臀承受奸淫,一边把美丽的脸庞埋在丈夫惨白的头盖骨中添食那些剩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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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那个楮红的石洞,一股浓重的阳精和体臭便扑面而来。玫瑰仙子皱起眉头,喝退守卫径直来到丁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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