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田犹如倾斜的水盆,运转的真气流水般一泄而出,尽数被龟头吸入。一盏茶工夫后,唐颜苦修多年的真元已经被搾取得点滴无存。
慕容龙手一松,少妇软绵绵伏在地上,染成通红的巨阳从雪臀中慢慢脱出,最后向上一挑,颤微微竖在空中。
*** *** *** ***
夕阳西下,车队在无边的草原中疾驰。
一名骑手奔到最后一辆大车边俯身凑在窗边仔细听着,然后扬臂高呼。疾驰的车马轰然停下,从车上下来一行人。
几名帮众扛下一根巨木,在草丛中忙碌着。
慕容龙道:“本宫遵守承诺,即刻放过令公子。”唐颜娇躯惨白,唯有乳上的两行墨迹触目惊心。她神情委顿地依在白氏姐妹臂中,颤声道:“多谢宫主…”
慕容龙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指着刚刚树起的巨木道:“你们把龙夫人放上去吧。”
三女抬眼看去,均是一惊。
那巨木是用来照明的火柱,露在外面的部分高近一人,粗逾尺半。此时顶端尺许被削成锐尖,直指蓝天。
慕容龙看出她们的愕然,解释道:“去把龙夫人的屄套在上面。”唐颜耳中轰然一响,半晌才回过神来,这无耻之徒果然不守诺言,还要使用这种耻刑…她厉声道:“你不是答应放过我们母子吗?”慕容龙笑道:“龙夫人身为掌门夫人,怎么连本宫的话都听不清楚呢?本宫答应放过公子,什么时候说过饶你性命呢?”
唐颜回想起他说过的话,不由娇躯剧颤。可恨自己护子心切,竟没有听出他话中的圈套。沉默片刻后,少妇心头滴血地哭叫道:“我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慕容龙开心地笑了起来“这话本宫也听过几句。可惜没有一个鬼敢回来…”他脸一板“莺奴、鹂奴。”
白氏姐妹此时痛悔之极,只恨当时没有劝师娘逃生,而让师娘受尽凌辱。两女哭着跪地拚命磕头“求宫主开恩,放过我师娘吧。”白玉莺满脸是泪地哀求道:“不然就让师娘留在教内为奴,伺候主子…”慕容龙淡淡道:“这要看龙夫人的心意。”
与其一辈子被他们淫辱,宁愿立刻就死!唐颜抬起头,恨之入骨地瞪着慕容龙。
慕容龙点点头“龙夫人勇气可嘉,那就请夫人试试这根柱子吧。”事情再无挽回余地,白氏姐妹只能抱住师娘放声痛哭。在慕容龙的厉声催促下,两女扶起唐颜,一步一晃地走到柱旁。
八极门掌门夫人受尽凌辱,又要被这种非人的刑具虐杀,紫玫心下又是叹息,又是伤感,正要放下车廉,眼角却接触到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她抬眼看去,只见那个小孩眼神钉子般,一个个从在场的每个人脸上看过去,似乎要把他们的样子统统记到心底。
93
唐颜双手被缚到背后,白玉莺白玉鹂托着她修长的玉腿慢慢举起。少妇饱经蹂躏的玉户鲜血流淌,红肿的花瓣鼓成一团,即使两腿平分,也无法分开。
亲手将爱如母亲的师娘送上尖柱,白氏姐妹心中绞痛,哭得四手乱颤,怎么也无法对准尖锐的柱顶。
乞伏穷隆上前扯住花瓣向两边狠狠一撕,然后握拳捅入肉穴,扩开唐颜下体。
白氏姐妹泪眼模糊地轻轻一放,把师娘的肉穴套在柱尖,却不忍松手。
唐颜合上美目,咬牙道:“放手!”
白玉鹂“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叫道:“师娘!师娘!”白玉莺哽咽着说:
“师娘不要怪我们,我们…”
“师娘知道。让师娘早些死吧。”
肉穴缓缓下降,将柱尖吞入体内。吞入三寸后,肉穴已被塞满,红肿的花瓣围着被烈火烧黑的柱身,鼓起红艳艳一圈嫩肉。
白氏姐妹试着松开手,少妇身子猛然一沉,那圈嫩肉立时被柱身卷入体内,然后又定住了。
唐颜只觉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下体,娇嫩的肉穴撕裂般被整个撑开,尖锐的硬木正紮在花心上,又痒又痛。求生的本能使她两腿合拢,同时拚命收紧下腹,竭力用滑嫩的腔体夹紧粗糙的木柱。
片刻间,木柱已刺入六寸有余,穴口的柱体足有四寸粗细,紧紧卡住耻骨。
少妇两膝用力合紧,娇躯终于停住柱上,不再下滑。
一名帮众摸出短刀,走到唐颜身后,在会阴处轻轻一划,将肉穴切至菊肛。
体内满溢的鲜血立即一涌而出,在柱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还有一名帮众找来两块巨石,用绳索捆在唐颜踝上。
唐颜知道自己单靠两腿,再无法支撑多久,于是睁开眼,万分难舍地望着儿子。
“娘。”龙朔只喊了一声,便攥紧拳头,像一头小豹子般蓄满力气。
慕容龙蹲下身,拍拍他的脸蛋,笑道:“刚才的游戏好不好玩啊?”龙朔小脸一红,突然屈膝,闪电般朝他颌下击去。
慕容龙早有防备,哈哈一笑封了他的穴道,接着扯开他的衣裤,用脚尖拨弄着他的小鸡鸡,笑道:“既然你娘被我们操过了,我就不杀你——但…”说着抬起脚。
柱顶的少妇疯狂地叫喊起来,情急之下,只是尖叫,却说不出一句话。
那只脚在空中一顿,接着倏忽落下,直直踩在孩子胯间,发出“啪叽”的一声轻响。龙朔脖子一抬,喉中发出一声低叫,接着两眼翻白,顿时晕了过去。
慕容龙笑吟吟抬起脚,龙朔胯间阴茎与睾丸已经变成一片扁扁的血肉,连在一起分不清楚。
唐颜眼前一黑,也昏了过去。
车队再次启动,映着夕阳朝东行进。车队后面,留下一根木柱和垂死母子。
孩子躺在柱旁,下身血肉模糊。即使他能醒来,被封的穴道也要十二个时辰才能解开。
在他头顶,母亲的身体依然白嫩而优美,但雪白的双腿间,却是一根深入腹腔的漆黑木柱。柱身将肉穴撑得浑圆,那些曾经柔美动人的花瓣已经尽数被卷入体内,只剩下白白的阴阜。
娇躯高高挑在柱顶,沿着被鲜血湿润的柱身渐渐下沉。用不了多久,柱尖就会穿破子宫,然后或者一天,或者两天,缓慢但绝不停顿地一路刺到喉头。而少妇就只能这样等待死亡缓慢的来临。
丰满的玉乳上,分别是两行字“八极门掌门夫人”“星月湖淫奴唐颜。”墨迹深入雪白的肌肤,分明是刺上的字迹。
也许会有人路过此处,将百战天龙妻儿的下落传至中原,也许永远也不会有人经过。
*** *** *** ***
紫玫收拾了车内的物品,包成一团,刚从窗口扔到车外,慕容龙就闪身入内。
她撩了撩被晚风吹乱的秀发,若无其事地说“还有多久才能到龙城?”“快了。”慕容龙说着张开双臂。
紫玫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微隆的小腹使她无法轻易蹲下,只好跪在地上解开慕容龙的腰带,脱去劲装胡服,换上一件轻便的薄衫。
慕容龙靠在椅中,半眯着眼享受娇妻的服侍。
紫玫一边给他梳头,一边道:“路上颠簸太厉害了,我怕娘受不了,能不能休息几天?”
“噢?”慕容龙睁开眼,柔声道:“娘,累吗?”萧佛奴红着脸低声说:“哥哥,娘不累…”
离开洛阳之后,萧佛奴对慕容龙的称呼便是“哥哥”每次这样喊,她便像回到很久以,自己还是燕宫受尽宠爱的小皇妃,只用娇怯怯偎依在君王怀里便是一生。
慕容龙哈哈大笑。紫玫用梳子朝他肩头一打“你不心疼娘,也要心疼娘肚子里的孩子。”
慕容龙笑得更开心了,他展臂将自己的娇妻美妾抱在怀中,舒舒服服地伸个懒腰“那就慢一些,每天多休息一个时辰。有空儿我就带你们去草原中打猎,散散心。”说着话风一转“那宝藏在龙城什么地方?慕容卫那老头子怎么说的?”
紫玫之所以找借口拖延时间,其实就是怕找不到宝藏惹他暴怒。一路上慕容龙已经问过多次,每次询问,紫玫心里都不由一紧。她硬着头皮,娇声道:“告诉你一千遍都有啦,爹爹——慕容卫临终前只说了两句半的话:龙城以西,云雾山第二座山岭下,七里…呶,就这样。”
慕容龙点点头,他怕这个小丫头骗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冷不防问一次,看她说的前后有没有矛盾。但从第一次到现在,这丫头始终说的丝毫不差,看来是真的。
起宝藏之后,趁龙城一带荒无人烟,神不知鬼不觉地建立一支精兵,待机而动。
慕容龙闭目盘算:从这一路上所见所闻看来,周国也是徒有其表。姚兴重农抑牧,虽比其他几国殷实,但骑兵相应缺乏,不得不与柔然联盟,求购马匹。
若能助建一支的精锐骑兵,猝不及防下绕过渔阳直逼黄河,然后属下各帮四处起事,周国定然大乱。秦宋等国自顾不暇,未必敢立即进攻,等我攻陷洛阳,稳住大局,他们就是想来,也再无丝毫机会!
慕容龙换了个姿势。这支骑兵最少要有七千,在龙城虽然隐蔽,但补给供应万分麻烦。吃穿用度以外,还要有种种办法稳定军心。这笔开支…宝藏究竟有多少金银?
“起来啦…”大车停下,帮众开始生火做饭。紫玫推开慕容龙的手臂,坐起来拉平压皱的衣服。
慕容龙支着下巴,入迷的看着妹妹。玉人一举手一投足无不带着撩人的风情,单是秀发间露出的一点玉白的耳轮,便让人呯然心动,果然是天生尤物。目光落在微微变粗的腰肢上,慕容龙暗道:“孩子都有了,她也该收住心思,乖乖做我的小妻子了吧。”
萧佛奴在他臂间微微一动,又发出香甜的鼾声,原来已经睡得熟了。
慕容龙拨开她脸上的发丝。美妇海棠般的面容,使他忍不住俯身,吻住娇艳而又芬芳的唇瓣。
萧佛奴从睡梦中惊醒,星眸朦胧中闻出慕容龙的气息,便娇羞地吐出香舌,任他采撷。
慕容龙饱吻一番,恋恋不舍地抬起头,一把拉住紫玫“把衣服脱了。”紫玫气恼地说:“怎么这么烦哪,人家刚整理好…”话未说完就被慕容龙搂着娇躯,放在萧佛奴身侧。她没好气地松开衣带,解下轻衫。
慕容龙将萧佛奴的衣扣一颗颗解开,笑道:“你们今天怎么伺候夫君啊?”紫玫甩开小衣,板着脸说:“夫君大人在上,小女子有孕在身,还求夫君垂怜。”
慕容龙笑嘻嘻剥开花瓣,捻住花蒂,逗得她花枝乱颤,娇呼连声,才松开手,圈住萧佛奴的柔颈道:“娘,让孩儿操你哪个洞呢?”萧佛奴羞涩地低声道:“后面…”
慕容龙大笑着将美妇翻转过来。肥白的雪臀滑嫩异常,似乎饱含着芬芳的茉莉花油。慕容龙掰开圆臀,只见臀缝内,红嫩的肛窦圆圆鼓起,带着迷人的光泽,像一张小巧精致的嘴巴,正嘟起红唇,顽皮而又可爱。每一条皱纹都又细又深,清晰可辨。
肉棒顺着雪白的臀缝内上下挑弄,肛肉被挤得一开一合,萧佛奴顿时娇喘着战栗起来。挑弄片刻后,龟头顶住嫩肉正中,略一使力,便没入肛洞。美妇咬住红唇,双目紧闭,嘴中发出似叹似喜的柔媚声音。
慕容龙微微一笑,阳具加力插入。萧佛奴一声狼叫,水嫩滑腻的的菊肛像被肉棒挤出油脂一般,渗出大量蜜汁。蜜汁随着巨阳的进入,叽叽作响地溢出肛洞,越过挤成一道细细艳红的嫩肉,四下溅落。
如此肥美多汁的妙臀,可谓举世无双。
94
当日用过焚情膏后,慕容龙并未就此罢手,无论是茉莉花油,还是尿布中,都含有少量的焚情膏。每隔一段时间,还借清理肠道之机,让白氏姐妹往萧佛奴肛内涂入大量焚情膏。
焚情膏奇效惊人,此时萧佛奴后庭已被完全改造,不仅敏感异常,而且还会在交合中渗出类似淫液的蜜汁。不必再用他物润滑即可让慕容龙这等巨物深入其中。
肉棒进入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绝美菊肛,柔软的肠壁立刻饥渴地缠住棒身,蠕动不已。慕容龙怕压坏萧佛奴肚里的孩子,便用双手托着她的腰胯,将菊肛对准肉棒,抱着肥美的玉臀急速抽送。
萧佛奴小嘴半张,弯眉拧紧,挺着圆臀一动不动地任他狂抽猛送。不多时,她娇躯一紧,肉穴颤抖着喷出股股阴精。现在她已经习惯了由肛交获得高潮,正常的性交反而不及后庭美妙。
慕容龙松开失神的美妇“啵”的拔出肉棒。
棒身涂着一层油脂般的蜜汁,每一颗突起都闪闪发亮,彷佛一根狰狞的兵器闪动寒光。
紫玫被他刚才一阵挑逗,秘处已经湿润,于是分开玉腿,两手按住粉红的花瓣边缘柔柔绽开。
慕容龙支起身体,把娇小的玉人笼罩自己的阴影之下,凝视着紫玫含羞带喜的妩媚神情。
紫玫被他看得羞涩起来,扭头避开他火辣辣的眼神,小声说:“你还不进来…”
慕容龙露出一个阳光般的动人笑容,阳具缓缓进入妹妹体内。
火热的肉棒温存地进入身体里面,撑满整个肉穴,紫玫脸色微红,呼吸也变得断断续续。等肉刺没入嫩肉,阳具猛然一挺,顶住花心。
紫玫低叫一声,身子像被点燃般瞬时热了起来,心里不期然想到:假如他不是自己亲哥哥,那该多好…旋即师仇家恨涌上心头,少女暗暗咬紧牙关。
“疼吗?”慕容龙看出她的异样,连忙停住动作。
“…有一点…”紫玫轻声说。
肉棒的抽送加倍温柔,紫玫觉得自己像躺在温暖的波涛上,随着潮水的起落,缓缓起伏。狼头不住涌来,身体也一荡一荡,融化般越飘越远。偶然有几朵狼花溅起,打湿了自己赤裸的肌肤…
她睁眼一看,脸上顿时红了。下体水淋淋又湿又滑,从股间到大腿内侧,尽是自己的淫液。
慕容龙动作陡然加快,肉棒进出间淫液四溢。紫玫两手捂在嘴上,低叫不绝。晶莹的酥乳前后抛动,晃出一片粉光。
慕容龙见紫玫玉体尽成粉嫩的柔红,知道她高潮将至,阳具根部一根细长的触手突然挑起,直直钻入肉穴上方的小孔内。
紫玫一声惊呼,还没反应过来,触手已一捅到底,旋即拔了出来,肉棒却还顶住花心不住跳动。紫玫下体一阵痉挛,接着上下两个肉洞内同时喷出液体。
慕容龙将阳精尽数射在紫玫体内,这才拔出肉棒,笑吟吟道:“竟然被哥哥干出尿来…”
紫玫又羞又气,恨恨说:“你好坏…”
慕容龙哈哈一笑,正待说话,却见萧佛奴臀肉一阵收缩,一股淡黄的污物溢了出来。
慕容龙大笑道:“一个被夫君干出尿来,一个被夫君干出屎来,娇妻爱妾,你们够快活吧。”
紫玫红着脸擦去下体的淫水尿液,没有理会他。萧佛奴无法动作,只能等别人帮她擦净,于是小声求道:“龙儿,给娘擦擦…屁股吧…”慕容龙抓住两半肥白的圆臀一阵磨擦。松开手,雪白的臀肉缓缓分开,臀缝间沾满粘乎乎的淡黄污物。
萧佛奴没想到他竟然会拿那么脏的东西玩了起来,心下一急,几乎哭了出来“龙哥哥,你快给人家擦乾净…”
慕容龙笑道:“乾脆就这样用尿布包住,好不好?”“不好不好。”萧佛奴皱着眉头急切地说道“脏兮兮的好恶心…龙哥哥会不喜欢的…”
慕容龙看着她的娇态心花怒放,伸手搂起美妇的腰肢,将她屈膝放稳,摆成臀部高举的模样,然后站在她身后,握着肉棒,一泡尿尽数撒在美妇臀间。
尿液冲开污物,露出白嫩的肌肤和臀缝中艳红的肛窦。慕容龙正玩得高兴,却听到一阵低低的抽泣声,他收起阳具,柔声道:“娘,怎么了?”萧佛奴抽咽半晌,低声说:“龙哥哥…这样糟践娘…娘好难过…”慕容龙只顾自己高兴,弄得她这么伤心,不由心疼起来。他把萧佛奴抱在怀里,仔细帮她擦净下体,又柔声呵哄半晌,才使美妇破啼为笑。
紫玫穿好衣服,抱膝依在壁角,心里一阵悲凉。难道像娘一样,一辈子都当他的玩物吗?
*** *** *** ***
八月中旬,跋涉数千里的一行人终于来到平州龙城。
这里是慕容氏龙兴之地,曾经繁华一时。但十余年来周军与高句丽勾结,累番烧杀屠戳,居民或死或逃,数千里内荒无人烟。慕容龙等人走入的,就是这座了无人迹的荒城。
城墙早已被拆毁,房舍也荡然无存,只剩几根烧残的巨柱半掩在荒草中,诉说着昔日的辉煌。
车队停在一座巨大的石阶前。慕容龙脸上冷冰冰没有一点表情。沉默半晌,问道:“慕容氏祖陵在哪里?”
金开甲二十年前曾来过此处,当时正值龙城盛时,谁能想到如今竟会这般荒凉。感慨间,他扬鞭指向西方“往西二十里便是了。”慕容龙听到西方,连忙抬眼看去,只见残破的瓦砾外是一马平川的草原,视野所及莫说云雾山,连一个略有起伏的丘陵都没有。他从马上扭头四下环顾,片刻间便可以肯定,周围数十里之内绝无任何山峰。
慕容龙心头呯呯直跳,他稳住声音,平静地向金开甲问道:“龙城附近可有什么名山?”
众人相顾摇头“属下不知。”
慕容龙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冷水,他心有不甘地朝灵玉问道:“道长可知此处有何山林?”
灵玉摇了摇头“贫道曾追杀一个仇人直至长白,途经此处时,未留意有何山峰。”
慕容龙提声道:“除此外谁知道龙城附近有何山峰?”众人都摇头不知。
慕容龙沉默半晌,忽然自失地一笑,慢慢问道:“诸位可知道云雾山在何处?”
灵玉思索道:“豫州境内有一座云台山,云雾山…贫道不知。”慕容龙不再询问,翻身下马,平静地吩咐道:“就在此紮营安歇,明日本宫去祖陵祭祀。”
紫玫在旁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心下暗暗叫苦。本来捏造一个山名,找不到就推说听错了,让慕容龙随便拣一座山瞎找好了。可没想到这里竟然光秃秃什么山都没有,这下可完了…
慕容龙没有朝她看一眼,独自朝城外走去。
紫玫犹豫了一下,终究是躲不过的,还不如趁早想办法把这事抹过去,免得他蓄满了怒气再回来找自己算帐。
一咬牙,慕容紫玫跳下马车。
慕容龙目不斜视地穿过荒城,迳直走向草原。紫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从旁边扬起脸,小心地观察他的神色。
慕容龙越走越快,却始终没有施展轻功,因此紫玫还能勉强跟上。
走出十里左右,慕容龙停下脚步,冷冷望着天际,一言不发。紫玫也不敢作声,只两手支在腰后,挺着圆鼓鼓的小腹,满头汗水地喘着气。
慕容龙长长吁了口气“你一直都在骗我吗?”紫玫委屈地说:“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慕容卫当时就是这么说的。可能是他记错了,或者那宝藏根本就没…”
“住口!”慕容龙一声暴喝。
紫玫吓得一个哆嗦,她收住声,眼里泪水慢慢涌出。
狂风像被点燃般毫无徵兆地拔地而起,慕容龙衣袂猎猎飞舞,浑身骨节微微作响,他深深吸了口气,闭目朝天,迎着狂风化石般凝固在黄昏的草原中。
不知过了多久,慕容龙紧咬的牙关慢慢松开,冷冷道:“没有宝藏,我慕容龙也一样能得到天下!”
紫玫忙不迭地点头称是“哥哥这么厉害,根本不需要什么宝藏——况且宝藏肯定是骗人的,要有的话,慕容卫怎么不去取啊…”慕容龙冷冰冰转身回城,头也不回地说:“明日祭祖,小心照顾你肚里的孩子。”
紫玫心里七上八下,弄不懂他是关心还是威胁。想着,她不由打了个寒噤,这畜牲不会是要在祖陵再干那种事吧?
萧佛奴也感觉儿女间异样的气氛。吃饭时慕容龙不再像以前那样抱着她边逗边喂,晚间甚至没有在车内过夜,却把白氏姐妹招走侍寝。而紫玫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萧佛奴犹豫半晌,轻声道:“玫儿,你们怎么了?”紫玫勉强一笑“没事儿的。娘,你早些睡吧,明天还要起早…”“啊哟…”车外忽然传来白氏姐妹连声痛叫。
萧佛奴脸色发白,望着女儿低声道:“玫儿,你…”她美目一黯,半晌后才嘴角抽动地说道:“现在已经这个样子…你就顺着他些…”想到自己这是劝女儿与儿子苟合,萧佛奴又是难过又是难堪,怔怔落下泪来。
紫玫搂住母亲的肩膀低声劝慰,心里却不由想起另一个犹如母亲的身影。师父绝对不会妥协…
95
叶行南放下书信,皱眉道:“老沐,你看呢?”沐声传叹了口气,心里委决难下。半晌开口道:“此事有利有弊。龙城虽可避人眼目,但距终南数千里,远离我教根本…”叶行南点头道:“仅运粮便万分困难。”
“粮食倒在其次。龙城邻近渝水,渔猎极富,可补不足。只是来往信息传递极费时日。此信是七日之前发出,当时宫主还未到龙城。算起来,即使飞鸽传书一来一回最少也需半月。”
叶行南推究多时,也想不办法来,便放下此事,笑道:“当日蔡云峰传来消息,我还在为宫主担心,没想到这么快八极门便全军覆没。”沐声传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八极门是关中第一大派,此番在塞外被神教灭门。趁消息还未传到中原,要立刻派人去安定斩草除根。”见叶行南站起身来,又道:“急什么?”
叶行南呵呵笑道:“出谋划策我比你可差远了,这事你看着办,我去瞧瞧夺胎花。”他看了看天色“已近午时,该喂它了。”*** *** *** ***林香远仍被铁链裸身栓在神殿外被人奸淫着。只是台阶旁的树杈上用树皮搭了个只容一人蜷卧的窝棚,勉强可以遮风避雨。深夜,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她便摸索着钻到里面,等待黎明的到来。
她不知道自己活着除了被人奸淫玩弄以外,还有什么意义,但她仍然在无尽的凌辱中挣扎着生存下来。或者是因为飘梅峰从来都不轻言放弃,或者是因为心底那一点点渺茫的希望。
“光啷”一声,一名帮众把铁皮桶扔在阶上。
正在林香远体内挺弄的汉子立刻加快速度。
等他射完精,林香远一手捂着下腹,一手摸索着够到铁桶,然后分腿坐在桶上,用手指将光溜溜的肉洞撑开。
满溢的浓精从红嫩的肉洞滚落,顺着手指滴滴答答掉在桶底,白色的精液直流出半碗份量,才渐渐停止。林香远仍跨在桶上,等精液流得差不多了,便弓腰举起雪臀。
那名帮众从桶边拿起一枝鸡蛋粗细的漏勺,朝林香远下体一捅。铜制的圆勺立时没入光秃秃的股间,在两腿交合处的光滑三角形上留下一个浑圆的入口。
漏勺上下前后一阵乱搅,将肉穴内的残精刮得一滴不剩,然后又插进后庭如法炮制。刮完之后,那帮众举起漏勺在桶沿磕了磕,沥尽残精,提着铁桶扬长而去。
听到敲击声,林香远便俯身跪在地上,两手抱着圆臀,等待下一根肉棒的进入。
*** *** *** ***
那帮众绕过神殿,曲曲折折走了半晌,来到怀月峰下的一个山洞前。
寸草不生的山峰怪石嶙峋,笔直伸向天空。下方的洞口天然生成桃叶形状,色呈褚红。这便是圣宫的亲字甬道,也是这座庞大宫殿的两个出口之一。
“老陈,今儿该你的班哪。”门口有人招呼道。
“哎。”那人答应一声,问道:“上午多不多?”“嘿嘿,清江会的吴婊子来了,一上午接了三十来个,够你盛两碗。”老陈探头看了看“咦?今儿风婊子没客?”
那人领他入内,说道:“风婊子癸水来了,大伙嫌恶心,没人操她。不过她也没闲着…”说着推开石门。
入目是一条草黄色的土狗,皮毛斑驳,沾满泥土。两条又瘦又长的腿爪撑在地上,弓着腰身不住挺动。它身下是一只白亮亮的肥臀,细紧的兽根在肉穴里不住进出。经血聚在高耸的阴阜上,顺着乌亮的阴毛血线般垂在地上。
“从哪儿找来这么条狗?”老陈看得津津有味。
“不知道宫主怎么弄的,硬把流霜剑脑子给毁了。只会傻叫,不会说话,连吃东西都不知道用手,天天摇着屁股让人操,整个成了条母狗。这不,兄弟们趁这机会从外面找了条野狗给她配对。”
“我说呢,人都操不过来,还让狗弄。”老陈放下铁桶,拿漏勺在风晚华身上刮了刮“今儿倒乾净。以前奶子里都能挤出半碗。”那人只是领他看看新鲜,见状不由问道:“狗的也能用?”“管它呢。驴的马的都一样使。”
“还带着血呢。”
陈术嘿嘿一笑“正好,多一味儿,免得那骚尼姑总吃一样,吃腻了。”说话间风晚华咦咦呀呀叫了起来,不时还夹着两声清脆的犬吠。土狗趴在她背上两腿一个劲哆嗦,接着一股白色的狗精混在鲜血中淌了出来。
老陈把桶踢到风晚华腿间,等了半天,见那狗还插在肉穴里不舍得拔出来,于是不耐烦地抓住狗鞭一拽。花瓣应手翕张,肉穴鼓起圆圆一团,却没能拔出来。再一使力,风晚华呀地叫了起来,屁股急往后退。
老陈一脚踩住她的雪臀,用力一扯,肉穴像炸开般一下翻开,掉出一个拳头大的肉瘤。狗精哗的一声流到桶内。
老陈提桶离开,风晚华四肢痛苦地蜷缩着倒在地上,紧并的腿根处,花瓣缓缓合拢,隐隐露出溢血的肉穴。
*** *** *** ***
离神殿不远的武凤别院本是四镇神将在星月湖的行舍,如今已空置多年。此时院侧耳室幽暗的角落里,却静悄悄躺着一具惨白的女体。
雪峰神尼双腿弯曲,脚踝被粗重铁环锁在臀后,挑露在外的脚筋已经发黄。
双臂绞在背后,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
整个人像就一只仰面朝天的青蛙,躺在一条细窄的钢板上。斜置的钢板只有半尺宽,长度仅到尾骨,厚度却有一手宽。一条厚厚的黑色廉幕挨着钢板尽头垂下,将身体隔成两个极不均匀的部分。
露在廉外的部分只有肥白的圆臀,此时凌空翘起,好像一个单独的性器,孤零零飘浮在空中。高耸的阴阜成为全身的顶点,中间鼓胀的肉花依然肥嫩柔美,但廉后雪白的小腹却赫然鼓成一个圆滚滚的球体,从大小来看,最少也有了六个月的身孕。
老陈拎着从各处搜集来的半桶精液,轻轻敲了敲门,毕恭毕敬地说道:“启禀护法,花食带到。”
正在切脉的叶行南神色不动,淡淡“嗯”了一声。
老陈推门而入,先拿起一个弹簧模样未合口的钢环,卷书般拧紧,然后送到神尼肉穴内。松开手,钢环立刻弹起,撑开手腕粗细一个笔直的肉洞,连肉穴最深处的花心也清晰可辨。
立在神尼腹前,可以清楚地看到肉壁上挂着的黏稠阳精,一缕缕掉在宫颈上。子宫口微微蠕动,犹如一张贪婪地小嘴,将精液吸得一滴不剩。
老陈拣起漏斗,将细长的斗嘴浅浅插进花心,然后垂手等候护法的吩咐。
叶行南手指慢慢缩回衣袖,叹息道:“师太功力之强,实是我叶行南生平仅见,在下佩服得紧。”
“即使穿骨挑筋,肘膝尽碎,师太还能将真气三度聚入丹田…如此神功,叶某闻所未闻。”
叶行南一连串问道:“师太真气既不入十二经络,又不依奇经八脉,究竟如何运转?真气散开之后,丹田所余不过十之一二,其余究竟藏在何处?师太内息炽热如火,聚拢时升腾翻动,其状甚异,这究竟是不是凤凰宝典?”雪峰神尼恍若未闻,玉容无波。
叶行南掀开布廉,朝神尼下体瞥了一眼,淡淡道:“以后置入时再浅半分,千万不可破膜。”
老陈连忙躬身答应,把漏斗朝外拔了少许。
叶行南不再开口,摆了摆手放下布廉。
老陈举起铁桶,将混着血丝的浊精徐徐倒进漏斗。
雪峰神尼红唇一紧,死死咬住牙关。
鼓胀的小腹猛然一震,深藏其中的物体像是在大口大口地吞噬一般,剧烈地翻滚起来。
不多时,狗精和数百名大汉的精液以及经血的混合物已尽数流入神尼腹中。
老陈拿起漏斗,晃动着缓缓拔出。斗嘴离开后,一缕阳精从来不及合拢的花心涌出,旋即又被吸入。
取出钢环,神尼下体的肉花渐渐恢复原状,但鼓胀的小腹却震动得愈发猛烈。吸饱了精液的夺胎花不安份地一起一伏,像是要撑破肚皮跳出来似的。胀起时小腹白腻的皮肤被撑得又细又薄,几乎能看到底下流动的血液。
雪峰神尼满脸是汗,苦苦忍耐那种胀裂般的剧痛。与此同时,软软歪在胸前的肥乳渐渐变得坚硬。
“休息一刻钟,再行接客。”叶行南说完,转身离开。
96
初升的阳光彷佛一池透明的水晶,沿着手指和耳朵的轮廓细细流淌。慕容龙和慕容紫玫并骑而行,两个细长的影子晃动着靠近,又晃动着分开,永远也无法汇合。
紫玫瞧了瞧慕容龙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心里嘀嘀咕咕:还说不在乎宝藏,大清早板着那张臭脸给谁看呢。
“那里有只兔子呢,好可爱…”紫玫试图使气氛融洽一些,指着远处的草丛说道。
慕容龙瞥了一眼,屈指一弹。那只兔子仰身摔倒,两眼间露出一个小小的血洞。
紫玫倒抽口凉气,挤出一丝笑容,勉强赞道:“哥哥,你的功夫真好,连只兔子…打得真准!”
见慕容龙对自己的马屁毫不理睬,紫玫眼珠一转,又说道:“那只雁飞得好高哦,真漂亮…”心道,有本事你把它也打下来让我看看。
慕容龙手一扬,一个用来装饰马鞍的银片贴着地面疾射而出,将远处嬉戏的几只小雁齐颈斩断。
紫玫愣了一下,伏在鞍上剧烈的呕吐起来,心里蹦蹦跳跳全是可怖又恶心的一幕。
草海中露出一片瓦砾。曾经金璧辉煌的陵墓早已被人夷为平地,广达数里的陵园内到处是形形色色的琉璃碎片和残缺的石兽,连周围的树木也尽被烧毁,只剩下焦黑的树干。
突然间慕容龙心头一阵茫然,难道这就是曾经四度称帝的慕容氏祖陵?难道那些勇武飞扬的祖先横空出世,带着滚滚铁骑天神般踏破天下,然后就风一般的消失了吗?
紫玫也大感意外,她小心翼翼地策马避开遍布的洞穴,四下张望着问道:“怎么到处都是土坑啊?”
“都被姚兴掘过了。”慕容龙平静下来,淡淡道。
紫玫跳下马,从长草里拣起一块七彩琉璃放在断裂的石碑上,跪下喃喃道:
“列位祖宗,紫玫来看你们来了。紫玫…没有带祭品,还请祖宗们原谅。”中间几句话含含糊糊,声音压得极低,说的是:“紫玫被一个也姓慕容的混蛋害得好苦。祖宗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不要保佑慕容龙那个混蛋。这次没有带祭品…”
慕容龙笔直立在紫玫身边,连腰都没有弯,只冷冷道:“列祖列宗在上,我慕容龙立志复兴燕国,重振慕容氏威名,即以此血为祭。”说着拔出片玉握在手中一抽,然后慢慢举起滴血的手掌。别人祭祀用的是酒,他用的却是慕容氏的鲜血。
紫玫被他疯狂的目光吓得一颤,抱着肩头以命令的口气说道:“不许你拿刀往我身上割!”
殷红的鲜血一滴滴沾在荒草上,像一串跳动的火种。
“脱。”
紫玫吸了口气“你把刀收起来。”
“叮”利刃贴着脸颊刺入残碑,直没至柄。
“…这是祖宗的陵寝…”紫玫小声哀求道“回去我再用心伺候哥哥好吗?”
慕容龙没有作声。
“祖宗都葬在这里…我们…哥,求你了…”
仙子般的少女软语相求,任是石人也会心动。但慕容龙只是冷冰冰看着她,冷冰冰重复了那个字:“脱。”
紫玫并不是个很固执的女孩,她会撒谎、会挑衅,也会在适当的时候做出让步来避免冲突。
她不胜委屈地垂下头,一面解衣,一面四下张望“不知道这个混帐要怎么弄。到处都是碎石瓦片,怎么躺啊…不如拿他当垫子…”眼角一个白生生的物体一闪而过,紫玫不经意抬目看去,俏脸猛然涨得通红,接着又变得毫无血色。
坑底半掩着一个灰白的骷髅,黑洞洞的眼眶似乎正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紫玫原本并不很看重自己的姓氏,也不十分在意祖先,因此才会玩一些小小的花招。但此刻骷髅空洞的眼眶却给少女带来无比的震撼。它似乎正冷漠地看着自己,看穿了自己的心事。
面对塚中枯骨,紫玫不禁为自己刚才不知的羞耻的淫猥念头而羞愧,旋即心头又升起一股莫明的感觉,有些亲切,又有些羞耻,更多的则是敬畏。
慕容紫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是在逝去的祖先面前兄妹乱伦啊…紫玫俏脸时红时白,玉指僵在腰间,再无法解开罗带。
衣领“哧”的分开,绯衣裂成两片掉在腰间,露出一段雪玉般的肉体。那是慕容龙对她的沉默不耐烦起来。
紫玫双手颤抖着掩住酥乳,低声道:“慕容龙。你还是人不是?”“我知道你恨我。”慕容龙声音没有一丝感情“但我不在乎。只要你给我生孩子,你把我当什么都可以。”
紫玫风一般转身,清亮的美目中饱含泪水,颤声道:“慕容龙,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当着祖宗的面做这种无耻下流的禽兽勾当,你就不怕亵渎了祖宗在天之灵!”
“亵渎?”慕容龙一哂,他扬手指着骷髅不屑地说:“他们任由那些贱民来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以至四亡大燕,如今墓坟都被人掘了,连朽骨被扒出来示众,还谈亵渎?”
马车声从后传来,慕容龙淡淡然道:“莫说你是我妹妹,我今日还要当着祖宗的面,正式纳娘亲为妾!”
紫玫望着他身后,入目的艳光使她不由退了一步。
*** *** *** ***
一个雪肤花貌的盛装美妇,由两名少女搀扶着下了车,花枝般俏生生立在杂草丛生的瓦砾间。
萧佛奴云髻高盘,素手红裳,一身华贵的新娘打扮。一枝碧簪斜斜挑在髻上,乌亮的鬓角梳理得纹丝不乱。水红色的嫁衣纤农合度,带着鲜明的塞外风韵。
衣襟的边缘滚了一道细细的雪白绒毛,金红交错的圆领向上竖起,拥着细白的柔颈,衣袖按鲜卑风俗带着束腕,更显得十指纤美如玉。飘逸的裙摆下是一双精致的小皮靴,轻盈盈踏在枯草上,片尘不染。
嫁衣掩映下,萧佛奴玉颊带着几分娇羞的红晕,美艳绝伦。她怯生生看了儿女一眼,羞赧地转过脸。
紫玫扭头看了看乾枯的骷髅,又看了看艳光四射的母亲,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
“慕容氏列祖列宗!不肖子孙慕容龙,今日娶妹为妻、纳母为妾,请列祖列宗为证!”慕容龙回过头。寒声道:“妹妹是正室,你是妾侍。娘,你给大妇行礼吧。”
白氏姐妹舖开一条洁白的毛毯,然后将萧佛奴扶到毯上。萧佛奴跪在女儿面前磕了三个头,然后慢慢扬起臻首,黑白分明的美目中泪水直转。片刻后红唇微颤地轻轻叫了声:“姐姐…”
这声“姐姐”叫得慕容紫玫周身发冷,她哆嗦着拚命摇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萧佛奴羞惭得无地自容,在“姐姐”惊恐的目光中垂下柔颈,心里不期然想到“龙哥哥”有力的手臂——只有躲在那里,才能逃避一切…白氏姐妹将萧佛奴香躯放在毯上,一件件除去那些华丽的服饰,微笑道:“恭喜如夫人,宫主开恩收了您,这下有了名份。今后如夫人和少夫人共事一夫,阖家尽欢,可圆满得紧了。”
慕容龙双目泛起红光,像盯着那个骷髅发誓般森然道“从今之后,我慕容氏子子孙孙男女互为婚配,绝不容外人玷污我慕容氏的血统!”这会儿紫玫真被慕容龙的疯狂吓住了,在祖宗陵前立下这样大逆不道有违天理的誓言,不仅亵渎祖宗,而且也亵渎了子孙后代,他难道真的疯了?
自己和这个禽兽乱伦生下的白痴子女,在泥水中翻着白眼,猪狗一样交配…紫玫蓦地想起草丛中那些扭动挣扎的断颈,心头又是一阵作呕。
萧佛奴已被脱尽靴袜,也解去那块令她无地自容的尿布。莹白的玉体赤条条放在毯上,几乎比身下细软的绒毛更加洁白鲜亮。
慕容龙五指张开,凌空一抓,骷髅一跃落入手中。
“普天之下,只有我慕容氏血统最为高贵。”慕容龙看了紫玫一眼,把骷髅放在脚边“我与你生下的孩子,将拥有最纯正的慕容氏血统。”“你只会生下一群白痴!”紫玫话音未落,已被慕容龙粗暴地进入体内。
“十个?二十个?”慕容龙冷冷一笑“我都不在乎。继承我大燕皇位的太子只要一个就够了。下个月你才满十六吧,像娘这样,你还有二十年的时间给我生孩子。足够了。”
虽然慕容龙留意没有压自己的小腹,但进入的痛楚还是使紫玫拧紧眉头,她随手抓起骷髅朝慕容龙脸上打去。
慕容龙若无其事地受了一记,直起腰身“很好。我们的儿子也会继承你的勇气。还有倔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