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渴望的眼神,小舌头微微吐出,嘴里“汪汪”渴求地叫着。(梅映雪禁止她在施虐中说话)梅映雪微笑着,躺在宽大的太师椅上,将一只脚探入辛雪萍口中,时而让她添舐脚趾,时而深入到辛雪萍喉咙深处,让她吮吸脚掌。辛雪萍也有了多日添脚的经验,一条丁香小舌使的是出神入化,时而来回挠动主人的趾缝,时而旋绕着主人的脚趾,时而骚挠着主人的脚掌,时而勾动主人脚心,加上偶尔用一口银牙轻轻咬噬主人的玉足,激起梅映雪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梅映雪的另一只脚则夹着一只犀牛角磨成的粗细适当的角先生,将它插入辛雪萍的小穴中。身为一流武功高手,梅映雪的双脚比普通人双手要灵活有力的多,她先是轻轻抽插,然后慢慢加速,其中还有各种房中术的招式,比如:九浅一深,三左一右,再转上半转。偶尔梅映雪还暂时放弃操作角先生,而将脚趾夹住辛雪萍的膨胀阴蒂轻轻磋磨、拉扯、挤压。
很快,辛雪萍就忘记了给主人添脚,快要到达高潮。梅映雪收起双脚,笑盈盈说道:“小奴儿,半个时辰内你不准高潮,给我好好添脚,当我允许了你才能高潮。否则今天晚上我会让你一直位于高潮边缘但是永远达不到。”说完,又将双足伸出,只是这次换了双脚的位置,还将小穴中被充分润滑的角先生移到了后庭位置。
这次辛雪萍努力集中精神,不去想被抽插的后庭,被揉搓的阴蒂,以及被脚趾探入的小穴,她充分发挥了身为练武之人的实力,一条小舌使得比唐门高手的手指还灵活多变,添舐速度快、转动频率高、摩擦力道大。在这样的添舐下,梅映雪感到无比舒服,喉咙中发出猫咪般咕噜噜的声音,她也情动了,另一只抽插的脚已经忘记移动了。
不过梅映雪毕竟是一流高手,她及时回过神来,感觉有点失了面子。看着辛雪萍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好像听见她在说:“主人,你的耐力也不行么…”觉得丢了面子的梅映雪板起一张脸,收回双足,然后将刚才脱下的袜子塞入辛雪萍的左右腮帮子中,随后梅映雪又脱去长裙,将下身的薄丝绸亵裤褪下塞入辛雪萍的小口中,由于堵口物太多,塞得辛雪萍直翻白眼,最深顶到喉咙处,让她泛起一阵阵干呕。梅映雪一手贴在辛雪萍后心,一手按在她左胸上,运起两股内力,帮助辛雪萍舒缓些。等到辛雪萍停止干呕,用含着两汪泪水的双眸看着梅映雪,鼻子哼出可怜兮兮的哀求呻吟声,好似在说:“好主人,求求您,别堵这么深吧,我好难受…”梅映雪则笑眯眯地抚摸着辛雪萍的几处敏感地带,说道:“小奴儿,你知道嘲笑主人的错误有多严重了吧?”听到这话,辛雪萍连连点头,大声哼哼,似乎想说:“主人,奴儿知错了,求您饶了奴儿吧…”梅映雪将手放在辛雪萍的双唇之间,又用力地将外面的一点丝裤用力抵了进去,然后恶狠狠地说:“小奴儿,就这点惩罚,才不够呢,我今天非要好好收拾你不可!”继续深入的堵口物跟辛雪萍的喉头小舌头摩擦,再次带来一阵阵的咳嗽和干呕。作为一个有点持宠而娇的小奴隶,辛雪萍今天可是上了一堂严厉的课,希望她能记住这个教训。
梅映雪取来一个结构精巧的皮口罩,给辛雪萍戴上,这个口罩能将奴隶的下巴严厉的包紧,让她不能张嘴,不能挣脱。梅映雪运起内力将辛雪萍下颌用力向上合拢,最后硬是将她银牙咬紧,双唇紧闭,此时堵口物已经包裹了喉头小舌,每次摩擦都带来一阵干呕感。辛雪萍将自身内力运在喉部,防止堵口物继续下滑,造成呼吸堵塞。泪水止不住的下落,辛雪萍感觉自己委屈极了,不就是开了个小玩笑么?而且只是笑了笑,又没说出口。梅映雪看见辛雪萍委屈的样子,微张檀口,用自己的三寸软香小舌轻轻添去奴隶的泪水。还取出自己随身的手帕为辛雪萍撸干净鼻子避免窒息。看到主人对自己这么关心,辛雪萍不好意思的笑了,心想:“辛雪萍呀辛雪萍,你不是愿意为主人付出一切么?怎么这么点痛苦就忍受不了了?你能对的起主人对你的关怀么?”想到这里,辛雪萍不再觉得难受的无法承受了“一切痛苦都是对我的磨练,跨过去就是幸福…”看见辛雪萍坚持下来,不再露出痛苦的目光,不再哼出痛苦的呻吟。梅映雪鼓励性地将右手两只手指伸入辛雪萍的小穴中,然后来回抽插、抚弄;左手则不断玩弄小奴隶的两个乳头,弹、夹、拨、拉、摩、压、拧、捋、揉、轮、振等各种高深指法都一一使出。直到将辛雪萍玩弄的气喘连连,快要高潮才停手。辛雪萍不再觉得喉头难受,她只是可怜而期盼地望着主人,希望对方能给予她高潮,她的小腹在向上一次次无意识的颤动,似乎在渴求着插入,阴道的肌肉也在一次次夹紧又放松,好几次接近高潮边缘又被止住的滋味让她无比着急。
梅映雪则不管不顾辛雪萍的祈求,她今天晚上准备再多来几次挑逗,让辛雪萍一直处于高潮的边缘,直到最痛苦的时刻才给予她最快乐的高潮,让她将痛苦和快乐之间的联系更深的加强。(条件反射的训练方式…狗是将铃声和开饭联系起来,辛雪萍是将痛苦和高潮联系起来,最后就会达到越痛苦,越高潮的无上境界…以上都是伪科学,好孩子别去试…恩,坏孩子最好也别试,当心被警察叔叔抓。)梅映雪取来皮索将辛雪萍额头牢牢固定在刑柱上,还将她的发辫也绑紧在刑柱上,最后取来一根细绳先在鼻环上打结然后捆绑固定在刑柱上。这3 条绳索将辛雪萍的头部牢牢固定住,就连摇头点头也不能动弹一下了。最后还有一副精巧的鼻塞能消除她大部分的鼻音。
梅映雪接下来将辛雪萍两只脚用砖垫高,分别垫到了4 块砖的程度,此时还在辛雪萍的承受范围内。然后梅映雪取来银针扎入辛雪萍的脚心、乳房、脚趾、乳头、阴唇、阴蒂当中,这些银针十分细长,可以扎入很深,拔出后只要敷上上好的药粉再加上内力运行,休息一晚几乎就能完全恢复。多日的拷打、玩虐,让辛雪萍对于银针从一开始的害怕、恐惧达到现在的无所谓。她眼含笑意地看着梅映雪,流露出对银针的不屑。(又得意忘形了…)梅映雪看到小奴儿的笑意,咬咬银牙,没想到辛雪萍的受虐程度成长这么快,看来不拿出点强力手段不行了。她再将辛雪萍的双腿往上各垫高了一块砖,看到辛雪萍额头流出点点汗水,知道她快受不了了,梅映雪取来竹鞭轻轻敲打小奴儿的小腿、脚心、脚趾等处,每次敲打都带动绷紧的关节和筋脉颤抖,带来更深的疼痛。
梅映雪右手又取来一根牛皮长鞭,然后用上高深的控鞭技术,抽打着辛雪萍全身敏感地带。身为一流高手的梅映雪将门中的雪花六现鞭法化入在刑讯当中,每一鞭的方位、力度都完美无比,既不会抽到银针上造成严重伤害,也不会抽破皮打出血痕。梅映雪可舍不得将自己的小爱奴鞭打到全身留疤,丑兮兮的样子。
梅映雪这鞭法高明到什么程度?鞭打菊花的时候,可以让鞭头钻入体内一截,然后将一股振动的力度留在肛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