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这么好的房子,就连应天府尹韩大人的居室也没这宽阔、没这气度。
见到辛雪萍眼珠四处漂移,偷偷观察周围情形的样子,梅映雪哑然失笑:“雪萍姐,你不用白费心机了,这里是南京守备太监郭公公的一处宅子,没人敢来这里找人,就连韩大人也不敢来这里搜人。”听到这话,辛雪萍口中发苦:南京守备太监郭公公…自从成祖(朱棣)迁都北京,南京成为留都以来,南京守备太监都是皇帝监督、控制留都应天府的心腹亲近大太监,权利极大。自己被俘到他的宅子上,那么一切外面的寻人措施都是无用之功。
想到这里,辛雪萍不禁奇怪地问道:“梅…梅映雪,你怎么会俘我到这里?”听到此问,梅映雪脸色一暗,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她回答到:“这你就不用过问了,我关系多着呢。嘿嘿,所以说你惹上我,真是今生最大的不幸。”说完,她对门外喊道:“小梅、小竹,你们进来吧。”只听门外答应一声,两位丫鬟打扮的美貌少女推门而入,两人都19、20岁年纪,稚气未脱。梅映雪笑着介绍:“上次你乘我大意,将我迷昏,还好我有两位丫鬟在外,及时通风报信,我才能坚持到郭公公出手相救。今天就让我们三位一起好好地服侍你。”说完,梅映雪从她们手中接过一碗黑乎乎的汤药,欲给辛雪萍灌下。
辛雪萍知道自己反抗也是无用,不如乖乖配合,或许还能少收点苦头。于是她也不挣扎,仰头将汤药服下。看到辛雪萍配合,梅映雪笑道:“你可知这汤药能有何作用?它能让你内功被压制,只留下最低限度护身;还能增加你身体的敏感度,挑起你的情欲。”片刻后,辛雪萍感觉到自己内力只剩下1/10左右,还好能护住被严厉捆绑的部位,不至于血脉堵塞,肢体坏死。她又感觉到自己被捆绑的手腕、脚腕、胸部等处,疼痛感逐渐转化成一种痒麻感,并且越来越强烈,同时,辛雪萍的下身也有种异样的骚痒感在小穴中、阴蒂附近蔓延,这些感觉让辛雪萍禁不住呻吟起来。
梅映雪撇撇嘴,转身坐下,脱下绣鞋、绸袜,露出一双傲霜欺雪的羊脂玉足,然后光脚穿上绣鞋,走近辛雪萍身前,口中说着:“雪萍姐,没想到你身体这么敏感,还没开始呢就受不了了,让我堵住你的小嘴,免得外面杂人听见…”说完,将一双绸袜细心地慢慢地塞入辛雪萍口中。由于绸缎很薄,一双袜子塞入口中还很宽松,梅映雪回头朝小梅、小竹叫道:“还愣着干嘛?将你们的袜子也脱下来,给雪萍姐尝尝味道。”两个小丫鬟答应一声,脱下脚上的细麻袜子递给梅映雪,三双袜子将辛雪萍的小口堵得严严实实,几乎塞到嗓子眼,塞得辛雪萍直翻白眼。还好三人都喜欢干净,袜子味道很小,隐隐有处子轻香,让辛雪萍感觉舒服一点。
在梅映雪的指挥下,两个小丫鬟用一条结实的麻绳绑在辛雪萍手脚连接的绳结上,然后绕过房梁,将她水平驷马吊在空中,全身的体重都落在双手双脚的绑绳上。辛雪萍练过软功,身体柔韧性极好,她的脊椎弯曲成弧形,一般女子被吊成这样子,估计早就晕过去了,她还如同没事一般。
辛雪萍心说:如果只是这般吊绑,就算吊上一天我也抗的住,不知这毒婆娘还有什么招术来折磨我?想到这里,她不寒而栗。
梅映雪取来一根上好的粗麻绳,给辛雪萍做了一条股绳,粗粝的麻绳穿过辛雪萍柔嫩的阴部,激起少妇一阵阵哀鸣。更狠毒的是,梅映雪将多余的股绳在辛雪萍身下结成一个大环,然后像荡秋千似的,整个人坐在上面。
辛雪萍受到上下两端的拉力,腰部如同折断般被向下拉扯,手脚被牛皮绳吊到紫黑。她集中自己剩余一点点的内力,尽量分布在受力严重的部分,防止肌肉拉伤、坏死。阴部受到的强大拉力和粗糙摩擦让她几次快要控制不住内力。好在梅映雪身体轻盈,重量较轻,让辛雪萍还能坚持的住。接着,小竹和小梅两人推动梅映雪来回荡秋千,三人欢笑嬉闹着,却带给辛雪萍一次次的更加强烈的痛苦和刺激。
嬉闹了一阵子,眼看着辛雪萍就要坚持不住被拉伤肌肉,梅映雪终于停止了荡秋千,命令小竹将辛雪萍放下来,让小梅将她抱到拔步床上,解开绳索。辛雪萍全身大汗淋漓,纵然解开绳索了,也瘫在床上一动不能动。
梅映雪取来毛巾,为辛雪萍擦拭身体,小梅和小竹也帮忙按摩。足足休息了一炷香的功夫,辛雪萍才缓过气来。没等辛雪萍将口中的袜子取出说话,她的四肢就被两个丫鬟灵巧的绑紧固定,整个人形成个大字被拉扯在床上,手腕、脚踝、大臂、膝盖、大小腿、胸部、腰部都被绳索固定。接着梅映雪取来细绳将辛雪萍每个脚趾都巧妙地绑起,然后将所有脚趾往膝盖方向牵扯,使得辛雪萍不能蜷缩脚心抵抗虐足;小梅和小竹则将辛雪萍的头发梳理后同牛皮索编织成型,然后往床头拉紧固定,还用宽皮带将辛雪萍的额头、下巴绑紧固定。此时辛雪萍整个人丝毫不能动弹,只能被动地接受下一步的折磨。
接着,在辛雪萍的惊恐目光中,梅映雪和两个丫鬟取来羽毛搔痒她的全身。
脚心、大腿、肚皮、腋下等痒痒肉多的地方都被反复搔痒。从辛雪萍的鼻子中传出上气不接下气的笑声,被捆绑紧固的身体也在极小的范围内努力挣扎。片刻后,梅映雪停手说道:“小竹,给雪萍姐放次尿,免得她夹不住流到床上。”小竹听命而行,不一会取来一根中空的粗大鹅毛管和一个小巧精致的夜壶,然后将鹅毛管轻轻插入辛雪萍的尿道中。等到鹅毛管进到一定程度以后,辛雪萍想憋也憋不住,大量尿液顺着鹅毛管流入夜壶当中。
接下来,三人又开始对辛雪萍身体的骚痒,她们尽情地玩弄这具美丽的酮体,听着辛雪萍被极度压抑的笑声和呼喊,直到辛雪萍昏死过去。
等到辛雪萍醒来,发现自己换了个地方,身处一个狭小的站都站不起的笼子中,身上倒是没有绳索绑缚,嘴里还塞着三双袜子。她手扣舌顶,费力地将口中袜子吐出,只感觉嘴巴几乎失去知觉,麻的合不拢嘴。过了片刻,在内力的运转下,在双手的按摩下,辛雪萍觉得嘴巴终于恢复感觉了,只是由于堵口时间太长,嘴里一点唾液都没有,舌头一片焦灼。辛雪萍回神观察周围情况,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高不过2 尺(62厘米),长不过5 尺(155 厘米),宽不过2 尺半(78厘米)的钢铁笼子中,自己只能蜷曲趴在笼内,站不起来,转身也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