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消隐,如同一颗心沉了下去。她心中如同电光火石般转过了无数的念头,又想:“真不凑巧,一向是平安无事的。这几年来,每夜快活,今天换了白日,难道就要出丑?”转念又想:“如是老父,只怕为了他当官的声名,也不会声张,这几年他做的事儿,也不比我俩的事好看几分。但如是别人,又当如何…”心里没个计较!
姐弟俩屏住呼吸,静静听着,等待命运安排。不想天公果是开眼,这脚步声并不过来,转而渐次远去,似是向书房去了。两人长舒了一口气,相视轻笑。只觉彼此心头鹿撞,皆是怦怦跳个不停,肌肤淋漓,也不知是情浓时出的热汗,还是吓出来的一身冷汗。
回忆方才的惊险,竟是生平未有的刺激。
静如小姐猛地紧紧抱住爱弟,大力奉承,口中低叫:“弟弟,那怕吓死我,姐姐也舍不得你。你今后瞅着空儿,一定再到姐姐房中来。”几番要丢,强自忍住,直弄至通体酣畅,方才笑饮琼浆。静如深瞧了小宝一眼,虽是喘息未定,但不敢久留,脸靠着脸儿,温存了一下,便即分手。
静如小姐出门急急走去,不过半时辰,即有人来叫小宝前去陪亲家翁说话。
两人心下不由十分庆幸。过数日,新人大礼成,合府欢喜,惟有静如小姐是郁郁不乐,长吁短叹,中是连枝情重,怎奈剖蒂神伤,三年的恩爱,又岂是那么轻易就能割舍得下的呢?
这弟弟都娶了亲了,姐姐可怎么办?只能是请诸位看官且听下回分解了。
静如艳史之四:为姊做嫁秀
这位令弟婚后,金屋藏娇日可自娱,不免就疏了那贤姊。这静如小姐已数年不曾空过,此际野渡无人不免寂寞,幸好春秋轮换,红鸾星动佳期将至,从此可以无恨。只是几载送往,爱弟情深,未免有些不舍。
一日饭间,忽然那弟妇道欲归家探母,明日方回,静如小姐不由心中怦然而动,瞥她兄弟一眼,四目相投便就会意。好容易挨到日落时分,静如小姐也不点灯,躺在床上无言等候。听得门外轻叩,忙去放她兄弟进来,一把搂住道:“好弟弟,这么久不来,忘了姊姊这儿吧?”她兄弟道:“姊姊身上美景岂是她能比的,只是一直不便,不得空儿。”伸手摸摸贤姊娇躯,到吃了一惊:“姐姐已然赤身等着了?”静如嗔道:“还不都是为上你抓紧一些儿时间。”言语之际,手里替她兄弟宽了腰带,去了衣装,连小衣也尽皆褪尽了,两人赤身相拥。
静如小姐纤腰轻摆,倒在床上。她这爱弟口含住姊姊雪峰玉乳,不住吮吸,口里尚自渍渍有声,连声道:“姊姊的香乳,多时不得尝了。”这小姐由他在胸前添动,不免心生怜爱,无名欲火腾起,呻吟不止,素手下探,其势便要拖船进港。这兄弟按住她手道:“慢来,姊姊,今个儿我们来个新玩法,来,躺好。”遂令爱姊躺于床沿,雪股垂出床外,玉臀高耸,紫塞开启,爱弟立于双股之间,拿住粉腿,叫声:“姐姐,你注意了。”玉杵直捣灵臼,尽根而入,就如老翁推车一般地,吱吱呀呀弄了起来。原来这姿势最能尽兴,小弟虽愚,却在新婚妇教导之下,技艺甚有长进,今日用来,收获奇效。
静如小姐几曾历此,端的是又痛、又快,只是咬牙低吟,玉臂撑住,挺起粉臀,由爱弟肆意冲撞,应声而嘶,两人你亲我爱,应对得体,把数月久别尽化作一时恩爱。静如小姐饱饮一壶蔘汤,浑身酣畅,枕着爱弟细细作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