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年已十七,雪乳正饱,新剥鸡头之上,点缀着小红樱桃,真是入手温香,滑不留手。小宝惊叹:“姐姐这乳,好生圆润。”静如再导引其手左右而进,到得腋下时,小宝又叫:“怎么姐姐腋下这么多的绵绣。”这静如小姐轻嘘一声:“别说话。”引着弟弟的双手又下到腹间轻作抚动,在香脐间稍作停留,由玉股而下直探金莲,轻捻凌波,再回头上行到了花间。静如小姐低声问:“弟弟,这儿可是青草迷离?”小宝奇怪地问“那我的胯下为何不见?”这姐姐笑着说:“你年纪不够,还未长出。不过我前日细看,似乎也有些儿细草生长呢。”小宝问:“那姐姐丛草之中掩着什么美景呢?”静如小姐娇娇地说:“好弟弟,姐姐自己又看不太清楚,怎么知道。也好,还是你来帮姐姐看看吧。”于是她玉腿大张,让她这爱弟到得玉门关前,开启鸿沟。
小宝低头看时,果然是春湾雪殷,别有洞天,红光外吐,宝珠高悬,细看之下,已有板桥人迹,不由伸手轻轻按压。静如小姐本已情焰高炽,加之这位贤弟在洞口逡巡,不能自己,娇声说:“好小宝,灭了烛儿,过来吧!”小宝是言听计从,黑暗之中,呼吸相闻,姐弟两各整戈矛。静如小姐是舒展娇躯,开门揖盗。而小宝经方才一番踏勘,更是驾轻就熟,毫不费力就已直捣黄龙。瞬间,床板一片吱吱呀呀之声,床上一片哼哼哟哟之声!小宝用双手攀住贤姐香肩,拚命耸动,着实卖力!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多时辰,正战苦云深之际,忽然小宝一阵抽搐,射出一股白水像浆。这是小宝一生首次劲射,势猛力足,直扑贤姐的海棠深处。静如小姐多月不尝此味,只觉脑中轰然作响,丹田畅快,连忙运小腹用力收缩,竟吞吐尽致,呼吸无遗。两人倦极,卷甲抽戈,也不擦拭。毕竟小宝年幼,力尽睡去…静如小姐香汗淋漓,胸头如有鹿撞,娇喘不停,但犹觉不足,伸手去推推弟弟,叫:“好兄弟,再来一回如何?”这小宝早已倦极,如何能战?静如揣揣爱弟的玉茎,见已经是垂头丧气,心想:“男人家力道虽猛,却不能久战。也罢,就先把他的宝贝儿放在我洞中,有个东西填着,也好睡一些…”遂张雪股,迎进软蛇,紧紧搂住爱弟,汗身沉沉,两人同入黑甜…梦回鸳枕,天尚未晓。静如小姐一觉醒来,只觉洞中胀闷,知道小弟雄风又起,心想不可错过良机,唤醒小宝,两人又是一番迎送,静如小姐自然是再饮白浆。事毕小宝潜潜出,正巧纱窗曙色方透帏帐。
自此之后,两姐弟越发合好,小宝是无论深宵、拂晓,常来姐姐房中请安。
姐弟俩每每都要密谈数个钟头。一月三十余日,倒有二十多日不曾空过。宦门紧闭,正可演绎游戏,倒也与世无争!
只是这姐弟两总要长成,婚期到时,又当如何处置呢?这是后话,且听下回分解。
静如艳史之三:冒险新婚日
过了几年,姐弟俩随父来到正定府。这几年来,老父虽说是家教有所疏漏,但官运却甚是亨通,头上的顶戴是越来越重,珠儿越来越大,据笔者看来,许是这姐弟俩日夜操劳的结晶,亦未可知呢!只是姐弟渐已长成,到了这时,这弟弟就要娶亲,当下自然要避嫌疑,首先这两房之间的便门就钉牢了。
这静如小姐年岁已长,三年长战,现在是道路宽宏,颇容得老僧出入,小宝又长成,正堪使用之际,只可恨那道便门又被他们关断。真个是蓝桥咫尺,欲渡无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