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我开始怀疑王涛究竟有没有上过那个女人。没有人在第一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会有心情干她其他的地方,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因为她的屄屄实在是太让人欲仙欲死。王涛始终没有讲出和她爱爱时最重要的细节,也许他所谓的艳遇,只有他一个人在傻傻地意淫。
我问王涛:“你干了她那么多次,她下面水多不多?”王涛说:“靠,当然多,整个卧铺都被打湿了,就像尿了满床一样。”他色迷迷地问我:“怎么,你也想干她了?她很狼的,相信我,肯定有机会。”我不禁对他嗤之以鼻,原来这小子从头到尾都在撒谎。
进入她之后感觉自己就像进入了梦境。有一种在漂浮着的感觉,是什么样一种漂浮无法言喻,但的确是漂浮,也许是漂浮在她的海洋里。黑暗中她就像海洋,我感觉插进她身体的不仅仅是我的阳具,而是我整个人,包括思想。她一动不动,可是我分明感受到波涛汹涌的力量。
动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紧紧拥着着我又仿佛深不可测,那是种奇怪的经历,之前我从来不曾遇到过,她的小屄像条鱼一样吞噬着我,我一下子就失去了动弹的力气。
我一动不动不知道在她身上漂浮了多久,她的小屄像里像长了条舌头,却远比任何舌头都要灵活,触动我所有可以快乐的地方,然后她的小屄开始颤抖,我感觉到她在绷紧,呼吸急促,不知道怎么动了一下,一下子就让我顿时溃不成军。
拔出来的时候我的阴茎光光净净,没有带出一滴多余的蜜汁,我用手摸了摸她身下,整张屁股仍然干净得像刚洗过澡的婴儿。我惊奇了很久,知道自己遇到了传说中一种被称为“鲤鱼嘴”的名器。
我附在她耳边低低的问她:“我从来没有这样舒服过,你肯不肯告我我以后怎样才能再见到你?”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躲避我在她耳边的轻吻。楚楚的脚步声慢慢走近,我俯身在她的小屄上最后亲了一下,飞快地爬到了自己铺上。
我回味昨夜美妙的感觉,同时又想起了楚楚。
漫无目的走了很久,王涛仍喋喋不休在我耳边吹牛,本来是要他陪我散心的,结果整晚却是我在听他无耻的意淫,不知道那次在火车上,我们的队长夫人怎样刺激了我的朋友。
我终于忍不住说:“回去吧,已经很晚了。”
我们默默走在回去营房的路上,营房建在市看守所的旁边,在市区的边缘,从这里走去要好远。我不想叫车,慢慢走着,人越来越少,渐渐远离了市区中心的五光十色,感觉着夜凉如水的味道。
静了很久,王涛喃喃地说:“如果让我干一次队长的老婆,死了都不冤枉。”我笑了笑:“你不是已经干过很多次吗?”
王涛叹了口气,对我说:“那都是骗人的,我一次都没干过。”我淡淡一笑,却没想到王涛会主动说出来,男人大都喜欢吹牛并且嘴硬如铁,能这么坦白拆穿自己谎言的并不多。王涛尴尬的笑了笑:“不过那一次我真的干了整夜,幻想着她不停的打手枪。”
我问他:“为什么不上去真的试试呢?不尝试等于主动放弃50% 的机会,是你告诉我的。”
王涛说:“周星驰说得好:曾经…过后…如果…我一定…如果可以…我希望是一万次。”
我差点就被他真的逗笑了。
王涛忽然问我:“你想不想干她一次?我有个好办法。”我说:“靠,你想她想傻了吧?你以为还会让你有那么好的机会?”王涛说:“我就不信队长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实话告诉你,我有她的把柄,虽然上次在火车上我没有干她,我却看到她和别的男人干了,一个三十多近四十的男人,以为我睡着了,跑到她铺上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