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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章(2/2)

终于主持人报了钢琴独奏并说了婷的名字,我边的室友用胳膊肘用力的碰我,我们班一起大声叫好,礼堂里有两个地方的叫声最,一个是婷的同学们所坐那区域,另一个就是我班这里了。

“不许哭的,谁哭谁是小狗。”我心里想着婷这句話,压抑许久的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来,我掏手机给婷发了条信息:“我也陪你当小狗了。”我心想,世界上有你这麼可的小狗吗,让我如此

对婷我也是这麼说的,好像有些殘忍,可是我真的不想见到站台上生离死别的场面,婷很委屈的和我说:“送了多少个人,为什麼单单不送你。”我逗她说:“我估计你送了多少人,就哭了多少次吧。”婷很定的说:“谁哭了,就哭了两次,我们事先说好不许哭的,谁哭谁是小狗,好不好?我肯定不会哭的,我一定要去送你。”我拗不过她只好同意。

将同学一个个的送走了,有的返乡,有的直接去工作单位,离别的车站洒下了女同学们无数的泪。当初我于对自然的,选择了这个专业,是什麼就不必说了,而今只能奔赴野外工作,我已回家去过,然后又返回了学校,再走就是直接去工作了,而婷是在当地一所学校工作。

在那之后婷在校园里总会引别人的目光,那一定都是看过晚会的人,婷并不享受别人的注视,像往常的日一样,她依然平静的上课、吃饭、上自习,某个週末与我开房

婷又是一白裙,当然不是中的那件,这件更加贵素雅,那架钢琴也很气派,估计平时就放置在礼堂后台的,否则从别搬来就太麻烦了。

婷有些惆悵的,好像面对着大的挑战,此后她便经常泡在音乐教室,还好那音乐老师是个老太太。

我鬆开拉着她的手,她上前两步,终于站定了。我坐在了座位上,看着车窗下的她,她努力的向我笑笑,又想说什麼,这时一声长鸣,火车缓缓启动了,婷来不及说什麼,忽然哇的一声哭了来:“你什麼时候回来啊…你什麼时候回来啊…”不停的只是重複这一句話,并推开前面的人,跟在我的车窗下走着,泪婆娑的看着我。

新年晚会是在新年前几天举行的,学校礼堂里坐满了人,空地上也站满了人,我拉来我班很多同学为婷加油,她的节目安排在后段,我漫不经心的看着前面的节目,学校里的文艺人才济济,果真是歌舞青,但我的心思不在这里,我只是很张的盼着婷的场。

这时已是七月,人都走的差不多了。我是七月十一日的票,离别就在前,那几日,每时每刻都在和婷在一起,彷彿永远不能再相见一般,我们疯狂的,长长的拥吻,嘴捨不得分开,或者看着对方的聊天,或者静静的坐在一起。虽然不是永别,可多久才能重逢,也许半年,也许一年,对我们来说,那没有什麼分别,都是太久太久了。

我在她耳边说:“不许傻傻的跟着火车跑听见没,像拍电影似的,最俗了,你老老实实的站在那,招招手转就回去,过几天你也要去报到了。”婷听話的连连

一曲终了,观众们直到餘音散去,才一起烈的鼓掌,两个亲友团甚至失去了作用,我们的掌声被淹没了。婷起向大家致谢,秀的脸庞优段此时显得更加众,骄傲的幸福让我一阵天旋地转。她,是我的女朋友。

快乐的日总是显得太快,终于到了分别的六月,校园里瀰漫着伤的情绪,歇斯底里的狂只是掩盖伤的发,班级的、学院的、同乡的、协会的一场又一场的聚会,一杯又一杯的酒,忆不完的叙旧,不完的珍重,过去的留恋,前途的迷茫,还有恋人们无可奈何的诀别,让人如何能够承受,只有醉一场梦一场,而后各奔东西。

我鼓励她说:“还记得中运动会时你在前面领队吗?之前你也是很张的,但是上了场表现的很镇定自信,步伐鏗鏘啊。”婷又说:“可是近几年练习的很少,都生疏了。”我安她:“不会啦,我想就像骑自行车和游泳似的,会了就不忘了,你练习几天就恢复了。”

我与婷是决心无论如何都不会分手的,只要心在一起的,其他的一切又算得什麼阻碍。

她微微一鞠躬,坐在了钢琴凳上,妙的音乐缓缓的从她手指下,她那纤长白的手指如果不弹钢琴真是浪费。白衣的人和黑的钢琴互相衬着,画面是那样的和谐,音乐却彷彿只是背景了。不知为何,钢琴总能用一雅的氛围将人笼罩,观众们都安静下来,静静的听着,婷瀑布似的长发散落在后背,她只专注于面前的这架钢琴,十指彷彿黑白键上动着的音符,也随着节奏轻轻摆动,她全心的徜徉在音乐的世界里。我也不由得看得痴了,此刻她是如此神圣不可方,遥远而贵,这是那个和我每日相的女吗,我甚至恍惚起来,想起那些与她缠绵的画面才能使自己相信,但想到了那些,又觉得自己猥琐不堪,怎能对她那样的事,褻瀆了她无暇的纯洁,此时想到那些都是不该的。

婷还是不听話的跑了起来,而火车却越来越快,她跟不上了,我把探到窗外,向她挥挥手,就狠心转过不去看她,如果她一直能看到我,恐怕会一直跟着跑。

十一日那天我和婷吃完饭,磨磨蹭蹭的来到了车站,看着周围送别的人们,觉得自己孤零零的有可怜,还好有婷在边,说来有趣,给别人送行时我和婷几次在车站遇到,却是在送不同的人,彼此说話也不多,这次终于到她送我了。

我向她挥手让她别跟着走了:“很快的…很快的…听話别哭…之前你怎麼说的。”

课老师知了她会弹钢琴,就要她在新年晚会演,我早知她会弹钢琴,从小练琴,通过了业餘十级,但从没有机会听过,老师盛情难却,但婷不是一个喜表现自己的人,她顾虑重重的对我说:“我还没从在那麼多人面前弹过,会不会张呢。”

过一会我还是忍不住又伸到窗外看她,婷远远的影已变得很小了,她慢慢的跟着火车走着,列车带走了我的,我的心却留在了婷那里。

她果然不像之前送别人时那样伤,而是笑着不停的和我说着話,可我的心和她的笑声却都不是那麼的晴朗。

无论怎样惧怕分别,它总是会来到的,我在寝室和没走的几个同学告别了,让他们不用送我,我的东西都送回了家,现在也没有几件了,不必送了。

就要上火车了,我淡淡的吻了吻她的,没有用力吻,情太剧烈了恐怕两人都受不了,淡淡的,正好。

晚会过后我见到婷时,她已经换回了平时的衣服,笑颜如的看着我,看得她也很兴,会了被众人欣赏的成就和快乐,但她从来不会欣喜若狂到忘乎所以。我上前抱住她庆祝她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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