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
他逐渐加快抽插的节奏,一百多下过后,玉修罗蜜穴里开始抽搐、颤动,花蜜泉涌,肉棒一边抽插,一边发出“唧唧”的声音,粉嫩的花蕊慢慢绽开,将龟头前端包裹起来,时松时紧地吸吮,让薛桐感到全身异常舒畅。
忽然,他觉得蜜穴夹住肉棒的力量猛地增大许多,好像要夹断他的肉棒一样,他在嫩穴里面,每动一下都异常困难。薛桐知道这是玉修罗高潮的前奏,他毫不顾忌地双手抓紧玉修罗波狼般晃动的丰满乳峰,将浑圆挺硕的玉峰捏得几乎变形。
薛桐暗运真气灌注于肉棒之中,登时又粗大两分,低叱一声,肉棒直进直出的强行抽插,次次直抵玉修罗娇嫩花蕊。他突然感到玉修罗的花蕊传来巨大吸力,紧跟着一股浓浓的阴精从花蕊喷出,直浇在他的大龟头上。他强压住狂涌的精意,全力冲刺,在玉修罗下体高速出入,简直要撑破那条紧实的花径,每一次都顶中娇嫩的花蕊,力道重得好像要刺穿她一样!他的十指亦大力程着她胸前双峰,好像要将那对丰挺的玉峰捏爆。
玉修罗向后倾倒的身子,似在回应薛桐狂风骤雨一般的冲刺,玉宫口像饿了许久的婴儿,不停吸着龟头,想要获得更多的精液。薛桐环抱玉修罗的纤腰,冲击她撩人的玉体,玉修罗浑身份泌香汗,汁液淋漓,原本就光滑如玉的肌肤几乎都要抓不住。
薛桐蓦地觉得精关越叩越急,知道高潮在即,更是毫无保留,结实的小腹不停撞击雪白的耻丘,发出“啪啪”的响声,一轮密如雨点般的狂插之后,他将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肉棒上,一插到底,坚硬的大龟头狠狠顶住花蕊,然后如火山喷发,灼热滚烫的精液劲射到娇嫩的宫壁之上,玉修罗的蜜穴登时一阵抽搐,一股股温热腻滑的淫精泄了出来…
云雨过后,玉修罗好像还沉浸在刚才无与伦比的高潮当中,她幽幽回神,只觉浑身娇慵无力,每一寸肌肤都酥茫茫的,这才发觉自己还瘫在薛桐怀中,两人一丝不挂,下体还紧紧地吸附在一起哩!
她纤手轻轻撑在床边,想要撑起自己的身子,却是一用力就全身发酸,四肢使不出力,腰间、股内尤其酥软酸疼,在在提醒着她,自己刚才究竟是爽到什么程度!刚才深深地进入她体内,令她欲仙欲死,迎合挺送的男人,薛桐并不是她的丈夫!玉修罗一想到自己放狼的模样,不免花靥羞红,真的是又羞又恼。
钟她的喘息声仍未平复,脸上的红晕也尚未退去,肉体依然柔软,娇嫩的皮肤上仍有细细的香汗。薛桐靠在她的胸部,清晰听见玉修罗剧烈的心跳声,眼前承接雨露后的玉修罗更是美得惊人,不禁意犹未尽地对她动手动脚,一只手抚着她的雪峰,另一只手则挤到她的两腿之间…
玉修罗猛然发现自己被绑着的丈夫,苏凤正低垂着头,而地上有着一滩鲜血,不好…她坚决推开薛桐,下了床,赤裸着身体跄跄踉踉跑到苏凤面前,摇晃苏凤的手臂哭喊道:“王爷!王爷!”薛桐跟了过去,看到苏凤已经咽气,心中冷哼一声,老小子八成是因为看到我玩他的妻子,所以活活气死。他死了更好,放他一条活命,我还真对他不放心呢。
薛桐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玉修罗,劝道:“苏王妃,你家王爷心胸狭隘,一口气没上来,活活气死了,哎!他真是命短,我都答应放他一条生路了。”
玉修罗继续呜呜哭个不停“都是我不好,气死了我家王爷,呜呜…”薛桐说道:“这哪里能怪你,王妃也是想为苏家请一条活路。王妃不要哭了,我不会亏待你的,今后你就跟随我的帐下,为国效力吧。”薛桐说着转到玉修罗身后,随后手伸过玉修罗腋下,爱抚她滑溜溜的胸部,玉峰随之左右摆荡,胯下阳物紧贴着玉修罗丰臀,硬挺的翘着。
玉修罗心想,人死不能复生,自己正无依无靠,还得保住儿子的性命,所以对薛桐的骚扰也不抵抗。见及此状,薛桐的手更加放肆起来,轻轻抚弄她茂密的耻毛,而后缓缓移到股间刚被薛桐干过的花园口。
玉修罗的身体微微一震,薛桐轻抚股间凹缝,来回厮磨,玉修罗蜜穴渐渐变得潮湿,她无法自持,被迫双手伏在刚刚死去的丈夫身上,维持自己身体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