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遭了不少罪,所以没有脸给咱们写信。现在开了一个收购站,情况一天天好起来。他问王朋取媳妇没有,问我
嫁没有。人家这个姓白的,是城镇

、挣的是工资、吃的是红本。在过去那就是吃皇粮的,你们结婚后听说还能把你转成吃红本的。因此我才能嫁到城里去,大字不识一个,老白能要我吗?就因为他教会了我那些字,从此才改变了我的命运。我们长到十二、三岁时,家里很多活等着我
,不能经常同他一起玩了。一般情况,没遇着什么大事,咱那能找他。如果白雪找不到事
,我就打算找他帮忙,哪知
白雪就在不会想到。李淑芹,就是白雪她母亲,她终于把她同刘老板的关系完整地讲了
来。
嫁之后,更不容易得他的消息了。第一次得到他的消息是在他走后的八、九年了。说起来,他命可是够苦的,十岁时,父母在半年内相继去世。他又什么亲戚也没有,父母去逝后,他靠吃百家饭生活,就是在全村各家

吃饭。他说他很想我们,很想回去看,顺便领个媳妇回去。王朋说,回信告诉他,自己儿
都五岁了,我在他走后的第三年嫁到了山外。回来后,他就对我和王朋说,城市里如何好,我们也没
去过,也不知他说的是真是假。从此以后,他的心就活了,经常背着王爷爷同我和王朋商量,他要
去闯一闯。他这一走,也不知是死是活,连个信儿都没有。你也不想想,在城里

粮本都没有,吃什么呀,饿也饿死了。他说还有三本书给了小栓
,他要求我在他走后,要经常和小栓
一起温习这五本书上的字,千万不要忘了。
到我家吃饭时,我父亲每次都有意把他留在家里,给他安排
轻活,一个是让他休息一下,一个是给他与我在一起的机会。每次
到在我家吃饭,我都会把自己最好的东西拿
来同他一起分享。王朋态度不明朗,我当然是持反对意见。有一天,他找到我,
给我两本书、一个用过一半的本
、二截铅笔,说他决定走了。我的父母也喜
上了这个没爹没妈的孩
,有时本没
到我家吃饭,有好吃的,都让我找他来吃。我把同她几次谈话整理了一下,见到老板时,也想跟他
实一下。这是
第一人称写的,我把它给大家念一下,大家就什么都明白了。经与王爷爷商量,以后
到谁家吃饭,就给谁家
活。这么一来,我们见面机会就更少了,只能我晚上到他家去看他。他是我们村第一个念书的孩
,截止他离开时,也是唯一念过书的人。他说,不
去,在这儿呆一辈
也不会有
息。他走后,我病了一场。在以后的两年里,我没有忘记同小栓
一起复习那五本书,学过的字一个也没忘。我每天都要
空去找他,两天不见就像丢了魂似的。他也经常到我家去,帮助我
活,推碾
、推磨什么都
。说起刘大江教我识字,现在想起来我还心存
激。别小瞧认识这几百个字,在当地可了不得,尤其是女该
,那就算有文化了。到江里划船拉网一天,成年人都常常累得回到家躺下就不想起来,他才十四、五岁,怎能受得了?大人们都劝他少

,他说他要对得起那三顿饭。(打开纸的声音)他小名叫小江,上学的时候起了个大名,叫刘大江。我们之间没有亲属关系,我更不是他表
。我与刘大江同岁,大几个月,因此他称我
。原来他们是老乡,住在同一个村,就是长江上游
靠江边的一个小村庄。由于李淑芹思维和语言功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说话还比较吃力,语言表达有时也不够准确。我十八岁那年,一个亲戚给我介绍了白雪她爸。我还想等他回来,但父母对我说,如果刘大江不走,我们同意你嫁给他。
白雪她爸建议我回老家去散散心。这才知
刘大江发达了,回来给家乡
了很多好事,修路、架桥、建学校。王朋告诉我,刘大江向他打听我的情况,让他告诉我,说有什么因难一定要找他。听村里大人们议论,当时我父母有意招他为上门女婿。十四岁那年,他提
来,自己长大了,不能光吃饭不
活。这一天是我最
兴的一天,我看
来,他也很
兴。十六岁那年,他跟生产队长
了一趟门,因为他识字。我经常拿着书,向他走的方向张望,我多么希望有一天他
现在我面前。我没有弟弟,只有一个

,我就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弟弟。他衣服脏了我给洗、破了我给
,他病了,我就求妈妈
些草药,熬好给他喝。他告诉我,他知
我和父母对他好,他不会忘记我。如果真的混好了,一定回来接我
去。当时我哭了,不让他走。他对我这个

也特别尊敬,他把自己学的字都教给了我,使我成了本村继刘大江、王朋之后,第三个识字的。王朋就是陪他一起住的那个王爷爷的孙
,
名叫小栓
,也是刘大江教他认的字。第二次听到他的消息是去年,白雪落榜后
去打工。我心情很不好,经常
疼,可能那时候脑袋里就有病了,但当时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