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了。
「唔,嗯,怎么了?」楚妙的动静也让林守溪苏醒了,他有些迷惑,却看见
怀中的女子正凝眸注视着他。
相对无言。
「看什么看,还不放开我!」楚妙恼怒。
林守溪愣了愣,然后松开了双手,「啊?好好,岳母大人。」
楚妙起身,揉了揉发昏的头,她对林守溪故作冷漠地说:「我们之间什么也
没有发生,清清白白,问心无愧,知道吗?」
「那是当然的。」林守溪非常懂事,虽然本来就什么都没有发生。「岳母大
人,您的衣服…」
「嗯?」楚妙低头看了看。
羞人的春梦让清贵的女子浑身湿透了,绝美的仙颜满是诱人的红晕;一双清
眸含着水雾似泣非泣;凌乱的微湿青丝披散在胸口、肩膀、后背;湿润的白衣紧
紧贴着曼妙的身段,映衬出一道起伏跌宕的绝美曲线;在初升太阳的照耀下,楚
妙像是一尊神性又妖娆的玉像。
「我为您去寻换用的衣服。」林守溪乖巧道。
楚妙深吸了一口气,镇定地说:「我同你一块去。难道你取了来,叫我在这
凉亭里换衣服?」
「是,您跟我来。」
……
林守溪领着楚妙到了楚门放置弟子服饰的仓库。
楚妙漠然道:「你出去吧,替我在门口守着,我自己挑选就好。」
「好。」
林守溪关上了门,警觉地看着周围。
俏美的少女却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嗨,姐夫,昨晚睡得好吗?」慕陌
月笑眯眯地传音给林守溪。
「不好,吹了一夜冷风,你说的好事是什么啊,我怎么没碰上?」林守溪也
用传音回应慕陌月,又指了指屋子,示意让她噤声。
「我知道我知道,是楚楚姐姐的母亲在里面。」慕陌月坏笑道,「这就是好
事啊,你们昨晚渣男寡女,难道没有发生什么?」
「小魔女,岳母和女婿,能发生什么?」林守溪弹了一下少女额头。
慕陌月反驳道:「话不能这么说,太古时代的神明们玩的都是很花的,母女
共侍一夫也不是稀罕事,大家都引为美谈呢。况且现在,我听说这种事情也不少
啊。」
少年很是无奈,「在现在,这种事情是要遭人唾弃的。时代早就不是你熟知
的那个时代了。」
慕陌月撇撇嘴,失望地说:「真没劲,亏人家特意帮你支开众位姐姐呢,没
想到你这么怂。」
「是啊是啊,我就是这么怂,真是让你失望了。」
「嘻嘻,姐夫,像楚妙姐姐这样的大修士的寿命是很长的,你忍心让她为了
一个生命中的过客守寡一生吗?你得负起责任来呀,去拯救她,用你的爱抚平她
的伤痛,填满她空旷的心。」慕陌月仍旧不死心地诱惑道。
「又胡言乱语了,你也没发烧啊?」林守溪摸了摸少女的头。
「哼哼,姐夫,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哦,将来你可不要后悔。」
慕陌月神神叨叨地说。
「好好好,小慕姑娘,多谢你的忠告,我记下了。」林守溪漫不经心地道。
「守溪,门外有人来了吗?」屋里传出楚妙的声音。
「啊…」林守溪却见到慕陌月摆手,「没有人,是一只小兔子。」
「哦,」楚妙应了一声,她似乎有些为难。透过窗户的油纸,能看到一道朦
胧的绝美身影。「你能不能,帮我找些贴身的衣物来,这里只有外衣。我穿映婵
的尺寸便可以了。」
「好,」楚妙的声音却让林守溪心神荡漾,他脑海中竟然浮现出楚妙赤身裸
体、任他采摘的娇羞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