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吻上了她的唇。
这就成了两人一同吮吸陆嫁嫁红润娇嫩的蓓蕾了,流淌的清酒也顺着肌肤涌
入两人口中,清凉甜美的酒以陆嫁嫁的乳尖为分界点变成了两股。
待酒水流尽以后,宁长久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了嘴。
「你干什么啊!」陆嫁嫁的脸红透了,又羞又恼地斥责道。
宁长久微笑道:「嫁嫁不喜欢吗?」
「你这登徒子,孽徒,色鬼夫君…」陆嫁嫁气恼极了。
「那我不作弄嫁嫁了。」宁长久挽开剑仙师父的双腿,挺枪冲刺。
「啊…」
清丽的女剑仙仿佛一只中箭的白天鹅,高高昂起玉首,悠声长吟。少年将脸
庞深深地埋进仙子高耸入云的天山雪峰,被顶撞的陆嫁嫁双手下意识地搂着宁长
久的头,仿佛是要将这孽徒闷死在怀里一样。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刻不停。
陆嫁嫁一边挨着肏,一边被揉弄着各种私密的部位,后庭、胸脯、小腹、红
唇……同时,她还被摆弄成不同的模样,以各种淫荡的姿势被狠狠送上高潮之巅,
泻的水儿直流,呻吟婉转。
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陆仙子就这样瘫软地躺在桌子上,清冷的面容上媚眼如
丝,湿润的红唇半张,香舌露出小尖,嫩乳更满是抓痕,双腿间的黏闭红肿处,
浊液流个不停。
「师父还想要么?」宁长久同样气喘吁吁,他目光火热地看着绝世佳人的脸,
将这副媚态百出的身子拥入怀中。
「不……不要了……」陆嫁嫁的话语透着柔弱。
「师父被弄得舒服么?」宁长久又问。
「……」陆嫁嫁闭上眼,不情不愿道:「舒服……」
陆嫁嫁已经很累了,她心想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像雪儿那样丢脸地晕过去,
可是她却拿宁长久毫无办法。
宁长久还想说些什么,叶婵宫却制止了他。
「让嫁嫁休息吧,她很累了。」叶婵宫温言道。
宁长久诧异了一下,然后道:「听师尊的。」
终于得救了的陆嫁嫁喜出望外,她柔声道:「多谢师尊体恤。」然后披上一
件白色的单衣。
「为师今日也看够了,我要回不可观了。」叶婵宫起身,她抬手阻止了欲言
又止的宁长久,「不用你送,我与襄儿一同回去。」
「襄儿?」宁长久惊讶。
叶婵宫解释道:「是我刚才让嫁嫁找来的。」
陆嫁嫁点点头,示意是这样。
这时,门被推开,清幽冷艳的黑裙少女走了进来,那正是赵襄儿。
「襄儿刚才在门外听了那么久,要不要也与夫君比试一场?」叶婵宫打趣道。
赵襄儿瞥了宁长久一眼,轻哼道:「下次吧,我怕某人输的太难看。」
「襄儿怎么偷听呀?」陆嫁嫁羞道,这样说,她刚才放浪的样子,岂不都被
赵襄儿看去了?
宁长久也深以为然。
黑裙的少女凑到宁长久眼前,她不管宁长久身上那些乱七八糟的黏液,张开
双臂抱了抱他,在少年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宁长久点头称是。
赵襄儿露出温柔的笑容,吻了吻少年的唇。
「我们走吧。」
叶婵宫牵着赵襄儿的手,又骑上了她那头小鹿,赵襄儿则乘上了炫丽的火凤。
这对前世的情敌、今生的姐妹便一同离开了。
「襄儿刚才与你说什么?」陆嫁嫁好奇道。
宁长久笑道:「叫我改天去赵国找她。」
「还有就是…」宁长久说着,走到床边,在雪瓷娇俏的臀瓣上拍了一下,
「别装了,襄儿已经看穿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