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不是生母,总觉得差了层最亲密的关系。
“你还说!”张红娟羞得不行,作势要拿锅铲打她。
洛明明灵活地躲开,笑道:“行了行了,不说了。赶紧做饭吧,外头那几个小的估计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女人们这才收敛了话题,但气氛却更加活络亲昵了。
她们一边手脚麻利地忙活着手里的活计——炒菜、炖汤、蒸饭、拌凉菜,一边时不时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或者低声笑骂几句。
灶房里的温度,似乎比灶火还要灼热几分。
她们谈论着身体的变化,交流着床笫间的喜好,直白又坦荡,没有多少羞涩,只有一种分享秘密、同属一个“圈子”的亲密与兴奋。
身材的丰腴与否,成了她们骄傲和比较的资本;与尽欢的欢好,则是她们共同拥有、并引以为豪的、充满生命力的秘密。
饭菜的香味越来越浓,渐渐盖过了方才那些火热私密的交谈声。
但那些话语带来的涟漪,却悄悄荡漾在每个女人的心里,让她们的脸颊更红润,眼神更水亮,身姿也在忙碌中不自觉地更加摇曳生姿起来。
灶房里热火朝天,饭菜香飘得满院都是。
院子大门口的门槛上,张惠敏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
她没进屋,也没去灶房帮忙,就这么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胳膊上,眼睛望着外头渐渐暗下来的村道,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晚风吹过来,撩起她额前的碎发,背影看着有点单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寥落。
屋里头,尽欢正跟姐姐李可欣坐在炕沿上说话。
李可欣问他在外面“忙活”啥,尽欢就半真半假地扯些种草药、盖房子的趣事,逗得姐姐抿嘴直笑。
另一边,李玉儿和王沁沁两个小丫头,正蹲在堂屋地上,用粉笔画了格子,嘻嘻哈哈地跳房子,清脆的笑声一阵接一阵。
“开饭啦——!”
不知道灶房里谁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透着欢快。
“来啦来啦!”尽欢应了一声,跳下炕,跑到堂屋角落,那里靠墙立着一块厚实的大木板,还有几条长凳。
农村人家,逢年过节或者来客多的时候,自家吃饭的小桌子不够用,就会把这种备用的桌板拿出来,架在长凳上,拼成一张大桌。
尽欢力气大,轻轻松松就把桌板扛起来,架好在两条并排的长凳上。
李可欣帮着把几条长凳摆好,看了看屋里,忽然问:“哎?小姨呢?刚才好像就没见着她。”
尽欢这才想起来,从回来到现在,好像真没见着小姨张惠敏的人影。
“我去找找。”他放下手里的活,转身出了堂屋。
院子里已经暗下来了,只有灶房窗户透出昏黄的光。尽欢四下张望,一眼就看见大门口门槛上那个蜷缩着的背影。
“小姨?”尽欢走过去,喊了一声。
张惠敏像是被惊醒了,肩膀微微一颤,慢慢回过头来。
看到是尽欢,她脸上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有点勉强,眼神也有些飘忽:“是尽欢啊……饭好了?”
“嗯,小姨,吃饭了,你怎么坐这儿?快进屋吧,外头凉。”尽欢说着,伸手想去拉她。
张惠敏自己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搪塞道:“没事,就是……屋里有点闷,出来透透气。”她说着,转身往院子里走。
走了两步,她忽然停下脚步,背对着尽欢,轻声说了一句:“小尽欢……也长成大小伙子了啊。”
尽欢愣了一下。
张惠敏转过身,走到尽欢面前。
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尽欢的头顶。
她的手指有点凉,动作却很温柔。
她看着尽欢的眼睛,那眼神复杂极了,有欣慰,有担忧,看不懂的挣扎。
“男子汉……”张惠敏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一定要保护好妈妈,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