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位置,我佝偻着背,生无可恋道:“刘叔,您能提前跟我说说要见的那个人是咋样的吗?”
“人挺好的。”刘卫疆简短道。
我余光瞥了瞥换上一身休闲服的刘卫疆,撇了撇嘴:“就没了?”
刘卫疆不耐烦地用指尖敲敲方向盘:“不然呢?你还想要知道啥?想知道人家好不好看?”
“额……刘叔说话这么冲的?心情不好?”
“我心情能怎么好?你个臭小子,我就跟你客气一下,你就真的让我送你过去,好大的架子哈。”
“额……那我不是怕您诓我嘛。”
“呵,怕我诓你。你心也是大,我才跟你认识半天不到,你就信我说的话,就不怕我把你扔荒郊野岭,然后给宰了?”
刘卫疆对我的反应很是不满。
我则叹了一声,揉着太阳穴:“刘叔,您要是想弄我,凭您的身份地位,不随便搞我吗?单凭我陆姨在你那工作,你就已经捏着我一个把柄了,所以我很怕您的。不过说实话,我让您陪我一起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手上有个人质。”
刘卫疆冷冷笑了声:“你怕我?那好,你待会要见的人,手里抓着你所有的把柄,而我这个人质,在那个人眼中,不值一提。你该怕的是那个人。”
得到这个消息,我猛地坐直,砰的一声顶到了车。
刘卫疆见我这反应,不屑地摇头:“定性呢?那个人要是想针对你,你早就出事了。”
“所以刘叔骗我?就为了吓我?”我揉着脑袋,眼见着车辆驶入目的地那条街道,紧锁眉头,发觉事情不对。
“我骗你干什么?我说的都是实话,那个人,道上有名的人物来的。”
我没想到会跟电视剧里的东西扯上关系,大惊失色:“道上?刘叔没开玩笑?”
刘卫疆瞥我一眼,懒得回答我这个问题,渐渐将车停在一条通往远处别墅的岔路口上:
“你自己看着办吧,但记住,态度不卑不亢就行,基本的礼貌要有,知道不?”
“……”
这下压力山大了。
我攥了攥拳,可发现车窗正前面上演的画面,微微一愣。
就在我们眼前的这个别墅大门前,那个光头陈导全身就一条裤衩,正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架在墙上,第三个大汉正用力打着腹部,拳拳到肉。
那个陈导脸上已是血肉模糊,五官都看不清了,满嘴是血,门牙都缺了几颗,整张脸痛得扭曲抽搐,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又一记重拳狠狠砸在他肚子上,他哇的喷出一口血水,淅淅沥沥滴在沙石地上。
都打吐血了?这还是那个光头吗?这得挨了多久揍啊?嘶……腿还折了,这再打下去,要打死人了吧?
我眼角一跳,深感其暴力,不忍再看。
上天有好生之德,当初教我手段的江姐姐是这么说的。
于无辜者诉诸暴力,乃失德之为。学她那手段,要做的,只有藏锋,只有迫不得已之时,才能出手。
虽然这个光头男是有错,但也不该被这么折磨……
正想着,别墅大门开了,一个身着黑裙的成熟女子走了出来。
她仪态素雅,身材丰韵,但就是那容貌只能算优秀,不过这人应该是西北草原大漠那边的,看那五官轮廓,可以明显见到股异域风情。
我盯着对方的面容,越看越眼熟,可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是最近见到过的。
这时,刘卫疆见那女人出来,沉声道:“下车。”
“要见的就是这个女人吗?”我手忙脚乱地解开安全带。
刘卫疆没搭话,自己先打开车门,“不该问的别问,你待会自然就能全部明白。”
我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下了车。
一下车,刘卫疆朝那个黑裙女人挥了挥手:“小何,人带来了。”
闻言,黑裙女子慢慢将目光挪到我们身上,着重停留在我这里片刻,让那三个还在打人的壮汉收手,朝我走来。
我见着对方愈来愈近,大脑飞速运转,突然灵光一闪,记起了这人在哪看到过的,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你……您是……昨晚接江学妹走的那个阿姨……”
“看到了吗?呵,眼力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