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黏过——克洛伊的屁股,紧身运动裤裹着,又挺又翘,走路时有力震颤。
海伦娜的屁股,黑色长裙裹着,浑圆丰腴,每一步都能看见臀肉更柔软、幅度更大的抖动。
维奥莱特的屁股,黑色高腰裤裹着,膏脂肥腻,走路时不是颤,不是抖,而是晃——臀肉晃出雌熟肉浪。
他当时盯着看。只敢看几秒,因为阴茎充血太快,怕被发现。
“……我盯着看了,”他承认,声音闷闷的,“但只敢看几秒,怕出丑,我也成功控制过几次。”
维奥莱特点点头。
“然后你当时想过、渴望过……干我。”
她说。
“如果当时像今早那样,在密闭空间独处,你又会忍不住,像个发情的泰迪,仗着我的宽容,冲过来试探。”
罗翰尽管面红耳赤,想了想,还是缓缓点头。
“那三个问题,”他问,“如果问了,还是想做呢?”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想多久都可以。想多细都可以。那是你的事,但只是想,不要做。”
罗翰沉默了很久。
泡脚桶里的水开始变温了。
他忽然想起早上那一幕——他抠进祖母阴道的时候,那里湿透了,内裤黏腻地贴在身上,他的手指按下去,发出“菇滋菇滋”的声音。
她湿成那样,身体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她也许也想过满足欲望,但什么都没做。
他抬起头,看着她,问出口:
“祖母,你……早上湿了。我抠的你下面……‘咕啾咕啾’的。你也在想什么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那双绿眼睛还是那么平静。
“我在想,”她说,“这孩子这么难受,我能做点什么帮他。”
罗翰愣住了。
“就……就这个?”
“就这个。”
维奥莱特轻轻笑了一下:
“有些东西,你控制不了——比如身体反应。但我能控制自己如何想。实际上我当时什么也没想,所以那种多巴胺带来的性冲动无法干扰我。”
罗翰看着她。
看了很久。
他想起不久前在山顶,有那么一会儿,他也是什么也不想,只是欣赏她们。
他又想起卡特医生。她在治疗的时候想什么?
“这孩子这么难受”?还是想别。
他想起松本雅子。她的阴道被他顶进去时,想什么……
他想起小姨被他强行要了第二次时,“原谅他”还是想“再来一次”?
“我小的时候,”他忽然问,“你经常搂着我睡,对不对?”
维奥莱特点头。
“对。”
“那为什么后来不搂了?”
维奥莱特的目光垂下去一瞬。
然后抬起来。
“因为你大了。”她说,“再搂着睡,不合适。”
罗翰没说话。
“但现在,”维奥莱特说,“你需要我。”
她看着他的眼睛:
“你需要的时候,我会在。”
罗翰的眼眶酸了。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手早上抠进过她的阴道,现在安静地放在膝盖上,指节发白。
“祖母。”他轻轻说。
“嗯?”
“今晚你还能搂着我吗?”
维奥莱特看着他。
然后她张开手臂。
罗翰站起来,脚从泡脚桶里跨出来,湿漉漉的,在地板上踩出几个水印。
他走过去,被她抱进怀里。
那怀抱还是那么软,那么暖,带着羊绒和旧书的气息。
她的乳房压在他胸口,那么大,那么重,像两团温热的脂肪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