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道“但问题是他们认定了我们逃跑的事实,所以无论我们解释什么,在他们眼里那都算不上是解释,而是狡辩,解释的越多,就越证明我们有问题。”
“狡辩?还有问题?”
单柯向上翻了个白眼道“看来真是百口莫辩了,如果说出乔治和我们这段时间的经历,警察局的人一定会带我们去做精神检查。呼——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不要急。走。”
“走?”
单柯撇过头,诧异地望向白可松,他们好不容易才逃到了这里,如果没猜错的话,乔治的人已经开始出动找他们了,现在走,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可松,你要知道我们只要离开这里就会有危险啊!要不要先避一避风头?我想这样可能会更好吧!”
“更好?恩,这么说吧,你以为我们一直躲在这里就会很安全么?别忘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界也属于威尔士境内,只要时间足够,他们总有一天会找到这里的。”
“可是,可是我们······”
单柯看起来有些沮丧,但只是几秒钟,很快的时间,她便恢复了斗志,那场枪战,似乎找回了从前的单柯。
“好了,不说那么多了,这次我愿意跟你赌一把!”她的眼神坚定,满满的信任都投射给了面前的男人“我相信你。”
白可松面带笑意,回以单柯一个坚定的微笑“把心放回肚子里吧!你什么都不用怕,到时候只要带着可可在我的安排下安全地离开威尔士境内,回到中国就可以了,然后,按我刚刚交代给你的那样做,其他的不用担心,会有人定期给你们送去食物的。”
“那,那你呢?你不跟我们一起吗?”
“不了,我要回到乔治那边办些事情。”
“你要回到乔治哪里?!你要做什么?!”单柯觉得白可松简直不可思议“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羊入虎口!”
“我知道。但乔治不会杀我,因为现在我手里还有一张底牌没用。”
“什么底牌?”
“呵呵,秘密。”
白可松笑道,随即侧头看了看再次沉沉睡去的白可可,她的脸上遍布泪痕,眼眶处已经起了一些红肿的小疙瘩,应该是被泪水浸得发了炎。
“可松,这,可可这是怎么了?”
敏锐的单柯朝着白可松的目光探去,也发现了那些小疙瘩,她本来打算伸手过去摸一摸,但却收回了停在半空中的手。
“她没事。从小就这样,她只要一哭,浸过眼泪的地方就会起这样小小的红疙瘩。不碍事,以前还小,我常笑她运气好,总是对眼泪过敏,对悲伤过敏。”
白可松的眼中渐渐浮现出点点闪烁的晶莹,单柯能理解他的触景生情,随后便见他转过头来,轻声对她说道“今天在这里坚持一晚吧,明天晚上我就带你们去‘fiend’酒店梳洗一下。”
“你打算带我们回到市区吗?”
“没错,选择晚上回到市区,主要是为了借助夜色,我们可以混在那些下夜班的人群和车辆里,然后,张千会在‘fiend’酒店里等我们。”
“张千?”
“恩,就是他。”
“好吧,我还以为他出卖我们了。”单柯悻悻道“他没跟你一起出来吗?”
“没有,他还有他自己要办得事儿。”
窗外,偶尔能听到猫头鹰的‘咕咕’叫。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单柯却突然一副‘我回过神儿来了’的样子蹙眉道“不对啊!可松,都不对啊!”“怎么?什么不对?”
“就是不对啊!”单柯张大眼睛道吗“可松,我们为什么要选夜路走?乔治的人会傻到不知道夜路是最好鱼目混珠的么?张千为什么要帮我们?他当初又为什么离开!威廉和方老师又为什么要带着那个孩子逃走?还有,威廉亲口说过,当初他的离开和已经死去的文铭警长是有关系的!可松,这一切的一切都不对啊!不对啊!”当单柯说完,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起凶杀案会牵连到这么多事情,甚至变得这么复杂,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复杂的多!
“可松?”
见白可松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单柯愈发地感到恐慌,眼睛睁得也愈发地大了起来。
“不用怕。”
白可松轻叹道“其实从一开始你就不该淌这趟浑水,甚至不该进警局,不该认识威廉的女朋友,呵呵,或许这就是上帝的旨意吧。”
上帝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