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乔治先生只是想跟你的女朋友聊聊天,又不是对她进行严刑拷打,你何必这么紧张?再说了,我跟单小姐也算是旧相识,难不成单小姐还怕我么?”
此话一出,气氛即可就变得尴尬多了。
“呵!要不是有张先生从中作祟,我们又怎么会抱着这个小心翼翼的态度呢?”单柯狠狠地白了张千一眼,她实在是讨厌这个男人那张令人厌恶的嘴脸!
“单小姐似乎是不太欢迎我们啊?”张千眯起眼睛死死地盯住单柯。
“张先生错了,我不是不欢迎你们,而是仅仅不欢迎你!”
是啊。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单柯又怎么会被人用狗链子一样的东西一连锁在仓库里几天呢?!
“你——”
张千本来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乔治及时挥手,把话全挡了回去,见形势如此,张千也只得就此作罢。
乔治眯缝他那满脸的皱纹“还请单小姐见谅,把您关起来,是因为当时我们不知道您的身份,如果早知道您是白先生的女朋友,那我们也就不会如此无礼了。”
单柯摇摇头“我说过了,乔治先生,我不是他女朋友。”
“噢?白先生,您的女朋友好像还不太愿意承认您跟她的关系呢!”
“我说过了我不是。”单柯辩驳道。
白可松却顺势拉起了单柯的手“好了单柯,面对乔治先生,我们不必隐瞒什么,他是我们的朋友。”白可松不顾单柯质疑的眼神,继续说道“很抱歉乔治先生,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十分特殊,所以不便透露给外界我的家庭关系,尤其是,像这种男女朋友的关系,还望您理解,单柯她不是有意的。”
什么叫不便透露给外界?
难道说,他们有过什么关系吗?他们交往过吗?那单柯她自己怎么不知道还有这回事儿?而且,好像她一直都是处于单相思的位置。真想不明白,白可松为什么要这么说。
“怎么了单小姐,您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啊?”乔治一脸假惺惺地问道。
单柯虽然知道白可松在撒谎,他们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但她相信白可松这么说,这么做,一定都有他的理由,单柯连忙定了定神开口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谢谢乔治先生的关心,坐了这么久,我只是累了而已。”
“累了?单小姐要是累了的话,那就休息吧!”乔治笑着点了点头,并示意白可松出去说话。
张千临走临走还不望狠撇单柯一眼,在他的眼里,这个女人就是眼中钉,肉中刺,不拔出,就难解他心头之恨!
单柯在白可松的照顾下喝了点淡粥,体力也多少恢复了一些,只是白可松从始至终都没去跟她解释‘男女朋友’这件事。单柯也没多问,因为她知道,在这个地方,有些话是能说的,有些话是不能说的。这就好比,单柯可以当众让张千下不来台,却不能实话说他的‘同伙’,就是那位乔治先生也是‘共犯’的事实,因为现在他们住在乔治家,受乔治的控制,所以乔治就是朋友,而张千却是她毫无顾忌的,永远的敌人。
单柯所在的威尔士,是英国最安全,也是犯罪率最低的地区。相对于英格兰的繁荣与都市化,威尔士就显得纯朴多了。
虽然乔治的住所,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城堡,但这座‘城堡’仍然是属于一条街道上的建筑,而这条街道,也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
单柯还记得,卡斯比尼教授就是威尔士人,只不过她的母亲是俄罗斯人,所以,卡斯比你教授的眼睛是发绿色的。对了,还有一个人,也住在威尔士,单柯猛然间想起——文铭警长的妻子!
文铭警长的妻子也移居威尔士了不是吗?而且她的暗码在这里就可以得到很好的证明!证明单柯的判断是正确无误的!
‘也不知道那女人现在怎么样了?’单柯开始她的担忧,而她却不知道,白可松此时正面对着一场生与死的抉择。
自乔治把白可松叫出去之后,白可松就已经有四十八个小时没有出现在单柯面前了,这些北非的女仆们对单柯的态度都是毕恭毕敬的,单柯一开始还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但慢慢地,她也就发现了,习惯了。
原来在这栋房子里所产生的廉价劳动力,是没有尊严的,也是不能有尊严的。乔治的存在就像是‘阿门’,没有人不怕他,也没有人敢不怕他,这些奴仆每天必行的礼仪就是跪拜。
‘叩叩叩——’
“谁?”
单柯略有期待地望着门口,她希望进来的那个人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
“h。”
(打扰了,是乔治先生让我来给您送午饭的。)
门外响起了那个叫‘梅’的女仆的声音。
“哦。那你进来吧。”单柯垂下眼帘,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点不高兴了。
确实,没有白可松的日子,她已经全然感觉不到安全了。
‘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