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本来被他这忽然起来的强势震慑住了,在他冷沉的|逼问中迷失了自己,此刻只在这无情的话声中又寻回了理智:“你说什么…”
似心口处冷抽了一下,她也冷了下来。
恼意蓦地冲袭上了脑:“是啊,我有什么资格,明明什么都不是,偏偏管你那么多…名义上说是璟王妃,可嫁过来却是什么情况?太监搀扶,璟王不见,堂都不拜,甚至连新婚之夜都是跟你莫名的小侄子同床共枕,同卧而眠,确实是与你有半分关系?”
话语声冷冷,其中带着的寒意,甚至比他还要更甚一些。
一直以来的怨气,也融入了里头,听得人都心口发涩:“在这璟王府中,若我不去寻你,你永远也不会出现,可能直到今夜,我们才是初见,我甚至不知道你多高,长什么样,是什么声音,我们确实是没什么关系…又谈何‘资格’?”
“就算真的见了面,但唯今也不过是两个吻的关系…不过是唇碰唇,齿碰齿,就权当被蚊子咬了一下罢了。”彻底的笑了出来。
笑容里又恢复了平日里的仪雅大方,笑中却是冷冷的疏远。
再在他身下出了声:“哪怕今夜是月圆之夜,相约好相见的日子…就算你压覆在我身上,我们俩也没有半点关系!”
虽动弹不得,却是气势未减,甚至比他方才冷冷吐出那两句话还要深刺入骨。
让他入耳胸闷几分:“你说什么。”
换他冷沉再出了声。
他只略道了两句,她却是还给了他一堆。
可见心中到底有多少委屈,到底对他有多嫌恶。
“有本事再说一次。”
夏诗昭只是睁着眸子大大的看着他,轻咬着唇就是怎么都不再说了,似是嫌弃与他多说一句都是浪费力气,此刻根本就是不想搭理他的样子。
莫名的…只让他心口再一沉。
慕容绝璟沉眸间,已经再覆了下来,这一次的动作似可以夹杂了力道,让她生生发疼,肩骨都像是被他捏碎了一般:“慕容绝璟!”沉喊了他的名字。
而下一瞬,却是已经被他无情的堵上了。
“唔…”
只觉得唇齿间一烫,似有温热袭过,将她的呼吸都夺取走了。
这会儿直觉得腰间一紧,他的大手也拥了上来,甚至粗粝的指透过她本就薄薄的衣裳探了进来,摩挲她凝雪般的肌肤。
“别…”
启唇抵抗间,已经是再给了他深入的机会。
轻呵了一口气,也仿佛是在召唤他前来,呼出的气息带着清香,诱人的芬芳。
“唔…”舌尖一热,已是再与他纠缠在了一起,两个人终于抱滚作一块。
一张原本用于给他治病的榻子,他在这上面受了九年的锥心之苦,那些痛心药便是证明,可这也是第一次在这张带给他无数痛苦的榻子上,感受领略到了另一番难以言喻的美好。
似乎又是不自觉的沉沦其中,哪怕带着怒意,可某些感觉也清楚得很。
此刻只手上用了力,穿过了她的腰,从她腰下捞起了她,让她紧紧抵着他:“抱紧我。”
沉沉出声间,似是惑人心智般。
惹得夏诗昭抵抗间似慢慢失去了坚持。
就在无意识的反拥着他的那一瞬,只听见他沉沉的话语声又再响起:“我们此时确实是没什么关系。”
“但若想要有关系,也实在是轻而易举。”
“唔…慕容绝璟…”
轻吟声中,想抵抗,却是已经又晚了…
嘴儿被他堵着,呼喊不出来,只有渐沉的呼吸声清楚得很,在暗间里回荡。
屏风上都倒映出了两个人一齐教缠紧拥的画影,让人面红耳燥。
“放开我。”
话语声落,衣裳也跟着被褪了下来,露出了香肩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