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小小的偷袭一下,总可以吧,其他的什么都不做。
想到这里,妖神低下了头,精准的噙住了那小巧的泛着诱人光泽的红唇。
甜的。
果然是甜的。
先是轻轻的碰触着温软的唇,那软软的感觉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小时候吃过的棉花糖,软软的,还有点弹弹的触感,让他不舍得松开。
就这么辗转吸允着,直到被他“折腾”的柳澜烟不满的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妖神才回过神来,慢慢的顺着微启的红唇,探了进去。
微微张开的贝齿仿佛是感受到了外物的入侵,下意识的就要闭合,妖神立刻轻柔却不容拒绝的闯了进去,轻轻的柔柔的刷了一下上颚,惹得怀中的人儿身体轻轻的一颤,那种抵抗再也没有进行下去。
在甜美的口腔中探寻着,找到了躲闪的丁香小舌,不容拒绝的缠住,与之共舞。
慢慢的可以感受到丁香小舌从最开始左躲右闪,到怯怯的任由他作为,直到最后生涩的回应。
妖神感觉这一刻真是太美好了。
他等了那么久终于等到了这一刻,所以,没有客气的纠缠、激烈的缠绵,汲取着柳澜烟口中的甜蜜。
身体越来越热,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们坐在温泉旁边,被传染了热度,妖神已经感觉自己快要烧了起来。
怀中的人开始不安的挣扎起来,小脸憋得通红,看来熟睡的柳澜烟根本就不知道换气,再这么下去,可不行。
妖神赶忙松开了柳澜烟,看着她大口的喘息着,他也跟着这么频率无奈的粗重呼吸着。
低头看了看自己,原来自己也有这么禽兽的时候。
赶忙将旁边干净的衣衫取过来,细心的给柳澜烟穿上。
手指轻轻的摩挲着柳澜烟滚烫的脸颊,眸中温柔得快要滴出水来:“澜烟,这次再也没有什么事情会分开我们。我保证。”
无视自己身体的“不适”妖神起身,一把将柳澜烟打横抱了起来,往柳澜烟的卧房走去。
将柳澜烟放好在床上之后,替她盖好了被子,妖神匆匆的离开,他也有“情况”需要处理一下。
他可不是禽兽,不能做太过分的事情。
一夜的好梦,一直到了转天清晨,柳澜烟被食物的香味叫醒,在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声,睁开了眼睛。
舒舒服服的伸了一个懒腰,柳澜烟利落的起身,跑到了旁边梳洗,她想快点吃到美食。
手一碰到自己的唇,柳澜烟眉头拧了起来,手指在唇上摩挲着,怎么有点厚?
混乱的洗了下,跑到了镜子前,眉头紧皱的盯着那镜子中自己微微有点红肿的唇,这是怎么回事?
恍惚间,突然的想起了昨天她在泡温泉的时候,某个人闯了进去,然后、然后…
该死的!
柳澜烟在心里低声的咒骂着,那个趁人之危的家伙。
柳澜烟利落的将外衣一披,猛的推开了房门,一个转身就进入了隔壁。
然后大早晨起来,彭臻就看到极为彪悍的一幕。
柳澜烟气势汹汹的破门而入,他直接被当做了隐形人,眼睁睁的看着柳澜烟冲到了妖神面前,大力的一拍桌子,怒骂着:“你偷袭我!”
绝对是肯定的质问,没有一点点的追问的意思。
偷袭?
彭臻的头上冒出了一串的问号,妖神干什么要偷袭柳澜烟?
尊主疼柳姑娘还疼不过来呢,怎么会偷袭?
“澜烟…”妖神干咳一声,想跟柳澜烟说旁边还有人呢。
很可惜,暴怒之下的某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就连妖神想给彭臻使个眼色的时间都没有。
“你个家伙,不道德,凭什么偷袭我?看,唇都肿了。”柳澜烟怨怼的盯着妖神,丝毫就没有意识到,她的这句话话与其说是质问还不如说是撒娇。
那软软的、带着羞涩的埋怨,好像是小猫的爪子,挠得妖神心里一颤。
咣当一声闷响,紧接着是瓷器碎裂的声音,惊得柳澜烟霍地转身,正好看到了目瞪口呆的彭臻,以及他脚下一地的瓷器碎片。
彭、彭臻?
意识到自己刚才竟然当着其他人说了那么暧昧的话,柳澜烟的连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整个人就跟煮熟的虾子似的,从头到脚红得那叫一个彻底。
本来她应该快速的离开的,但是现在彭臻站在了门口的位置,打死她,她也没有那个勇气再从彭臻的面前走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