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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2/2)

与易语婉离说了会儿话,梳洗完几人一起去了偏厅,如陌依然装扮,暂时除他们几人之外,还不想让外人知她的份。屋之后,见南傲、冷意潇、齐澈、莫残歌都在,正等着她们过来用膳。

第二日一早,才刚刚睡了两个时辰不到的如陌,被人连着被抱了个满怀,对方激动地大声喊着她的名字。

“嫣儿…”冷意潇的心因为她的话而揪,再揪。这些痛,他知,他都知,他也同她一样,无法接受这样残酷的事实。可是,不接受又能如何?抱她单薄的,闭上睛,沉痛:“嫣儿,嫣儿…忘了她是我们的母亲,就当她只是一个陌生人。这样…就不会那么痛苦。”

莫残歌,为人冷漠,一盖世神功,对到手的他人梦寐以求的武林盟主之位不屑一顾,对天下局势,亦不放在心中,唯独对她,视若生命。他所求,只是她活着。她之愿,他无不照办。

“哥哥。”她回抱着他,在他温的怀抱中轻柔地唤着。受着他的轻颤,她觉得好愧疚,这么多日以来,他们翻天覆地的到找她,一定是度日如年,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而她,却什么都不知,还在隐香渊过得无忧无虑,努力追求着自己的快乐与幸福。”哥哥,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如陌一也没有睡眠不足被吵醒的不悦,见她泪盈于眶,想着这两日每见一人都是那样的伤,便笑着打量她,打趣:“你这不活的好好的吗,而且也是正好,给了齐澈安人的机会。”

婉离不由分说的跑过来抱着她,这个一向自持的女,在见到她心中牵挂的小平安无恙时,面上的神从未有过的激动,是对于她劫后余生的庆幸,欣喜,那么烈。”小,幸好你没事…”

如陌重重地摇泪一下就落下来。”不是的,哥哥,不是的!哥哥已经很好了,是我自己的原因,我看到是她…我,我下不了手…”

如陌望着她,笑得柔,还待再说什么,正好这时,婉离和莫残歌到了。

齐澈无奈瞪她,心中却是惊骇,张了张。要解生死蛊,七冰莲必不可少,没有他置的药方,以及莫残歌的烈焰神功与王爷的枯寒神功相合,那么,这世上能解生死蛊的方法,就只剩下一个。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回到了十年前的时光,在彼此的神暗示下,开始了第一步的行走,每走一步,便对望一确定下一步的走向,直到双双在阵落脚,顿时,阵门大开,随后轰隆之声不绝于耳,两人一惊,同时朝阵外掠去。

易语别扭的转过,哼哼:“谁担心他了。”

她好矛盾,好矛盾。总是挣扎在恨与痛之间,终究是她的心,不够狠,不够冷。

那一晚,破了疑石阵,为金军意料之外,封军趁其不备发军夜袭,金军受创,损兵两万,退军三里。

“如陌,如陌…你还活着,竟然这么久不来找我们,想担心死人啊?”易语一边责怪,一边又是狂喜,激动得像是要哭来。不停的来回打量她,仿佛是在确认她究竟是不是真的如陌。

易语推了推他,笑得揶揄:“怎么了?你研究了好久年都没有结果,这会儿被别人轻而易举的就给解了,你不甘心啊?”

早膳过后,如陌将落崖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婉离听说鸾韵被旧自然开心,再听她说蛊毒已解,众人都是欣喜不已,总算可以放下心来。只有齐澈震惊得半响说不话来。

如陌一看她这犹犹豫豫的样,就知她一定是听说了只有她一人,明明担心南晔,但又忍着不问。她拉着易语的手,轻叹了一气,:“易语,放心,他没事。”

就是那么简单!

一提到那个人,她心里所有的委屈和怨痛全蜂拥而来,在哥哥的面前,她不想伪装,那痛,真的是刻骨铭心。扑他的怀抱,抓住他前的衣襟,成了一团,就像她的心,被揪得仿佛要碎裂开。泣声呢喃:“为什么是她?哥哥…为什么那个人会是她?所有的一切…那么多日以来,我所承受的一切苦痛,为什么都是她一手策划?十年前,她把我当成是报复爹爹的筹码…十年后,我又成了她对付封国王室的一颗棋…为什么,我的不幸,全都要由我最敬的人一手促成?”

“我也想当她是陌生人,可是,前两个月,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唯独记得小时候的事。她的温,她的疼,她所有的好…越来越清晰,想忘都忘不了…当我恢复记忆之后,她的残忍,她的伤害,就像是一把刀,时时割锯着我的心,叫我痛不生…哥哥,我到底该不该恨她?我好想恨她,可是,我又总在恨她的同时,想起她曾经的好,想起她十年前归来时的惊痛和绝望,还有那日看到的满白发…”

她轻轻拍了拍婉离的肩,笑着:“让你们担心了。”

冷意潇轻轻放开她,心痛的摇了摇,双手扶住她的肩,目光在她脸上连,清雅的面容尽是自责的神情,:“是哥哥没用,明明在你边,却保护不了你。让你…受苦了。”

他又何尝不是呢?听他说失去记忆,心疼地帮她拭着泪,其实,失去记忆也许对她来说是好事,可惜,总是要恢复的。

“嫣儿。”来到安全之地,冷意潇一把将她拥怀里。双渐渐,他的嫣儿,还活着。

自欺欺人吗?那也得得到才行。她的因为泣,一颤一颤的,每一滴泪,都落到了她的心里。

意思。会心一笑,难怪,即使他找到了阵也无法破阵,原来,如此。

易语一听她提起齐澈,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轻嗔了句,没良心,便与她笑闹了一会儿。停下动作,望着如陌,咬了咬,似是想说什么又没说来。

莫残歌见她和衣半躺在被窝,便没来,只站在门,幽的目光远远地望了她半响,动了动,轻轻的一句话,仅有四字而已:“活着,就好。”

望着他转去的背影,如陌只觉心中一酸。活着就好,短短四字,却尽了他所有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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