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串很快就到了火候，刘志海把调料往上一撒，呼~，香味顺着气就飘来了。我俩都忍不住咽了，不得不说，他烤羊串的平确实比我多了，同样的调料同样的串，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这香味的度和我刚才烤的时候相比，可就大不一样了！

“这小，怎么就认得吃！”刘志海有儿急了，一边揭开盖炭火的铁板，从塑料袋里取几串新鲜羊串，一边问我：“我就问你你这些东西从哪买的，你啰嗦什么呀？”

“一样的啊，你是不是鼻不好使了。”刘志海光顾着看棋去了，心不在焉的说。

由这十五块八，我确定了这个方在他心中的地位，既然他这么看重这个方，肯定会好好利用起来，更不会让它外，这样我也就放心了。

吃完一串后，我表哥刘志海同志嘬了半天嘴，终于说话了：“小，要什么好，你说吧。”

“哎？我说志明，你是不是用什么我这没有的调料了？这味怎么不一样呢？”

“我你亲哥还是亲弟弟的呢，你答应别要我钱就行！”我心里莫名动，嘴里却只能装成小孩的态度说话：“那说好了啊，从明天开始，我就可以上你这来吃白了，你可不许反悔不认账！”

接过调料打开塑料袋，刘志海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是什么？十三香么？”说完放在鼻底下闻了闻，好像没闻来个一二三来，又用小指搅了搅，用睛仔细观看。

见我握着一把羊串，老确定了味的来源，笑着和我搭讪：“小孩儿，羊串香的嘛，哪买的？”

我，嘴里吃着羊串没说话，心说这人真够迟钝的，都快吃饱了才发现味不一样，真不知这人怎么能来烤羊串赚钱，还一就是十多年。

“他是你表哥？”老指了下蹲着和他对手一起研究棋路的刘志海，见我，不满的对刘志海说：“大海啊，怎么昨天请我吃的时候就没见你烤这么香呢。”

但是，方这东西就是这么重要，缺了哪样多了哪都不行，看似不复杂的东西，真要让你摸着黑研究来，那可费了劲了，加一减一，味都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就连现成方里的东西给哪个分增加或减少了用量，用心的话都能吃不同来。

“行了行了，你哥这么大的人了，什么事能不能还用你教？”刘志海故轻蔑的看了我一，收回扇扇的油手，在兜里掏了一把，见掏来的都是些五一块的零钱，又掏了一把，这回有大票了，除了一张十块的“钞”好像还有张两块的，也没数，连着指夹着的币，一起递给了我。

“哪都有啊，调料这东西，商店和农贸市场不是都有卖的么？”我边扯淡，边对最后一串羊串下功夫。

了几下鼻，可能是闻到了我羊串的味。

事办完了，兜里又有了钱，我就想就此撤退，刚才在学校门看到了个糖人的，记得听谁说过，那人能把手指大的一块糖成西瓜那么大，不过要一块钱才肯，现在重活一回了，正好有这个机会，我要去见证一下到底真的假的。

被他这么一打岔，老忙低研究棋局，也不问羊串的事了，双方又战了几合，老终于赢得了最终胜利。

“搁啥了？还有没？给我看看。”刘志海说。

其实这个方没什么复杂的地方，只不过是规定了几东西需要磨成粉，加了几用量极小的调味料，再就是明确了各调料之间的比例，仅此而已。

“你一个小孩买这个什么？哪卖的，我也去买。”刘志海说。

我摇：“买的。”

“什么，我还有事呢。”我说。

“将！”老的对手突然一砸棋盘：“拼了，输赢就在这一步！”

我暗笑，心想这下成了，咽下里的羊后嬉笑脸的对他说：“以后你卖的东西让我免费随便吃，怎么样？”

研究了半天没搞清楚里面都有什么东西，刘志海抬问我：“从家带来的？”

之前的几串很快就烤好了，我俩二一添作五的分了，我是又饿又馋，他是着急尝尝味，都是迫不及待吃了起来。

“那，哥给的零钱，拿去！怎么就怎么吧！”

看着那个并不复杂的方，我亲哥很兴的样，光顾着想方的事了，有些心不在焉的问我：“你小从哪到的这个东西？”

“小东西，讲话还一的呢，也不知跟谁学的！”刘志海一边烤羊串一边拿白我，我也不理会，想不给好就要东西，没门！

“就一会儿。”我亲哥神神秘秘的小声对我说：“我去买二斤羊，回来试试，看用这个调料烤的羊和味有什么不一样。”

“以后不许拍我的！”我义正词严的说：“还有啊，这东西不许外传，我怕阿姨知了骂我！看人家王守义的十三香卖那么贵就知这方也能值些钱，你要是随随便便的把它给人了，我和你没完！”

“日本鬼审问地下党还讲究利诱威呢，现在是法制社会，威是不可能了，可是利诱还行，你不给我好，就想让我开啊？”

我指指刘志海：“我表哥给我的。”

我把那包调料掏来递给他，也不解释，自顾自的吃我自己的羊串，等他开问。

靠！敢情这小以次充好，把当羊卖啊！不仔细品尝还真没发现，亏我吃了个饱，居然都不知！被他骗了！

回到羊串摊，刘志海把手里的两光杆签盒里，忍不住又向我要了一串羊串去，这串羊串吃嘴里，他终于发现了我烤的羊串的古怪，忍不住上开了。

我信胡说：“我家楼下的阿姨用这个炒，上次我陪她买菜时她这么买的，我就记下了。”

“你真是个猪！”刘志海用力拍了一下我脑袋，哭笑不得的说：“我收谁的钱能收你钱吗？咱俩啥关系你能明白不，我妈是你妈亲，你小又是独生女，咱俩的关系就和亲兄弟差不多！白痴，有亲弟弟吃个羊串还给亲哥钱的吗？”

我也没和他客气，大大方方的伸手接过，仔细一数，嘿！十五块八！

我刚要闪人，却被亲哥刘志海拉住了。“你先别走，替我看会儿摊。”

我清晰的记得，好几次喝酒的时候，我这位表哥给我讲过，他1987年刚参加工作时的工资是每月六十二块三，十五块八，不少了啊，这可相当于他工作时一周的收了！

“妈的，怎么这么香…”刘志海忍不住用力了下，又取一把鲜串放在旁边预了起来。

脑袋上又挨了两下，我不满的嘟囔着，让我“亲哥”去借来了纸笔，把调料方写给了他。

“哦，自己家的方啊…”刘志海小心的把那张纸折好揣了起来，又伸手要拍我的想表示喜，被我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