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出去一看,果不其然,不过这个已经半僵硬的齐天面色发黑,邓四方问道:“他是怎么死的?”
断掉胳膊的那人道:“我们20人在齐总教头的带领下偷偷潜向目标处,可在距目标两公里外的一处体育场遭到袭击,一队20人全副武装的恐怖力量屠杀了我们行动小队,而有四个人则去围攻齐总教头。”
“四个人?”
“对,其中一个就是下午和齐总教头打成平手的那人,其余三人一个老一个外表傻呼呼,另一个很年轻应该也是特种兵出身,这四个人不讲究套路打法,也不怕齐总教头的凌厉掌风,上来上中下三路一齐围攻齐总教头,齐总教头连三招没有走上就被傻子喷出的黑雾正中脸面,若非雨下得急冲淡部分黑雾,只怕现在齐总教头的脸早已经烂掉了。”
“你是说齐总教头是让人毒死的?
“也不全是,那四人下手毒辣,齐总教头中了毒攻他上中下三路的人毫不手软,天灵盖、胳膊、大腿全被废了,可以说齐总教头是被四人一同杀死。”
邓四方有些心颤地道:“三招就要了齐天的命,他们都是些什么人,老朱,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朱二贵还没有想出办法来,医院突然来了电话,说邓强莫名其妙失踪了,守在病房外的两名卫兵竟然没有发觉有人进出,直到医生进去检查情况才知道病人早已不见了。
邓四方有些不知所措,自己和朱二贵带来的人手差不多全军覆没,剩下的也全是平庸之辈,现在儿子突然失踪了,肯定与对手有关系,这可如何办是好,难道真的让谭中说中了,自己太自傲祸事已经上身?
朱二贵道:“京都是谭老的地盘,让他帮我们想办法。”
邓四方道:“难道还有比齐天更厉害的人手吗,对方实力那么强,我们怎样才能把邓强夺回来?”
朱二贵道:“你傻了,人再厉害能比枪厉害吗,我们手里掌管着几十万条枪,只要让我们回到军区,就算李震宇也顾忌着我们三分,X疆和X藏历来就是叛乱之地,难道他不怕我们拥兵自重与国外**势力串通一气?”
邓四方道:“可如果真这样做就是把我们自己逼上绝路,再也无法回头了。”
朱二贵道:“这事我也不能给你做主,你自己看着办吧。”
还不待两人给谭中打电话,谭中的电话却先打了过来“邓司令、朱司令,事情有些不妙,刚才我得到消息李震宇在他孙女的哭闹下,他大发雷霆正在来你们下榻宾馆的路上,据他的秘书讲,他带了一个警卫连的兵力,你们赶紧自己想办法吧。”
邓四方道:“他不会因为这事就对我们下手吧?至于吗?再说我儿子还被姓赵的抓走了,谭老你帮我想想办法吧。”
谭中略一沉吟道:“办法只有一个,不知道你们敢不敢做。”
“什么?”
“马上离开京都市回军区,然后逼迫李震宇交出赵钱和你儿子否则…”
“否则怎样?”
“这还用我说吗,你们两个军区地理位置重要,背靠牛国和熊国,历来是国外**势力的聚集地,有如此良好的基础,不用我说你们也该知道怎么做了吧?”
邓四方吃了一惊,他想不到为共和国成立立下赫赫战功的谭中上将竟然能说出这般话来,不过李震宇若真的发怒来找他们麻烦,自己的儿子又在赵钱的手中,那自己真是要任人宰割了。
谭中的话却是正中朱二贵的心思,他劝邓四方道:“老邓,你再犹豫下去李震宇就带人过来了,到时候你想不束手就擒都难,赶紧拿主意吧,别到时候官职儿子全丢掉。”
这时候卫兵匆匆进来汇报“有挂着军委牌照的车辆开向宾馆司令员同志用不用出去迎接。”
邓四方摆了摆手“不用,尽你们最大能力拦住对方,就说我最近失眠一旦睡着不能打扰。”
卫兵退下了,朱二贵道:“老邓,这事是因你而起,我已经尽最大的努力在帮你,就算主席怪罪下来我的责任也不大,而你就不同了,那个姓赵的小子若真是李震宇在罩着,今晚三番五次派兵暗杀他,这个罪过要全算在你头上,不知道到时候你受不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