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梅给他出的主意,以女人之间最常见地争风吃醋开场,然后由张浩天地发怒无情告终,在这种场面下,想不传出去都很难了。
没过多久,便到了楼下一层的兰花厅,这里有十余桌宴席,安排的全是各位大哥的女眷,而上官玉梅与夏玲儿就在里面。
还没有推开门,就隐隐约约听到了女人尖厉的争吵之声,洪老二见到张浩天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连忙将门推开。
这门一开,里面的情景立刻印入眼帘,十余桌宴席已经没有人吃,上百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围在一起看热闹,好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兴灾乐祸笑容,而上官玉梅与夏玲儿地声音正从人群中间传来,竟然已经到了水火不容,谁也不让谁的地步。瞧着张浩天板着脸走进来,女人们不由自主的让出了一条路,而洪老二连忙又将门关上。
此刻,穿着白色蓝梅旗袍的上官玉梅与穿着高档粉红色时尚韩装的夏玲儿正在怒眸相视,美丽的容貌都各自罩在一层寒霜之中。
这场戏,当然必须演得逼真,但绝不能太过夸张,张浩天走到了两人跟前,并没有马上发火,只是脸上阴沉得骇人,道:“你们两个怎么回事,难道不知道今天是我姐过半百寿吗?”
夏玲儿看见他,指着上官玉梅,第一个大声叫了起来:“天哥,这不能怪我,都是上官玉梅,她…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上官玉梅立刻道:“夏玲儿,你撒谎也不脸红,是谁先挑起事端讥讽人的,我对你是一忍再忍,要不是你太过份了,我也不会提起你过去的事。”
夏玲儿立刻又道:“上官玉梅,我问你,你是天哥地什么人,有什么资格代表天哥敬酒,这里面要代表天哥敬酒地,还轮不到你。”
上官玉梅顿时冷笑起来道:“哦,轮不到我,难道还轮到你了,夏玲儿,你也太自作多情了吧。”
上官玉梅与夏玲儿私交极好,不过同时抛头露面的时间并不多,外面地人当然不知道,而女人为争男人吵架的事情实在是平常不过,在场的女人谁会明白这只是表演,见到张浩天露面了,而两个女人还在争吵,大家当然不好意思再袖手旁观,便有一些女人去各自劝住两人。
谁知夏玲儿竟然十分要强,指着上官玉梅道:“好好,你说我自作多情,那我问问天哥,是谁在自作多情。”
上官玉梅马上道:“问就问,谁怕谁。”
说了这话之后,她便望着张浩天道:“浩天,你去告诉夏玲儿,你喜欢的到底是谁。”
夏玲儿却一把拉住张浩天的胳膊道:“对,天哥,你去告诉上官玉梅,你喜欢的是我不是她,让她别痴心妄想的想替你敬酒。”
张浩天还是没有立刻发火,只是沉声道:“你们两个立刻回去,别在这里闹。”
上官玉梅与夏玲儿的任务就是要让张浩天发火,当然不会罢休,夏玲儿一付不依不饶的样子道:“不行,天哥,我再也受不了这个女人了,今天你必须说清楚,到底要我还是要她?”
而上官玉梅也拉着他的手道:“是啊,浩天,像夏玲儿这样的女人,我实在无法忍受了,你快给她说,让她死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