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负面效应
没过多久，德志接到通知，说准备与县政府以及相关单位签订新一lun的协议。
第二期项目的协议，德志没有看到，大概和第一期的内容差不多，但juti内容是什么，他不清楚，领导也没有让他清楚内幕的意思。德志只好装糊涂。
既然第一期项目的《饮水健康协议》没有经过德志，这期的不给看是正常，给看是不正常，女人的心似海shen，不知dao她到底怎么想的。德志是学法律出shen，受过几年的法律知识的训练，没吃过猪rou，总看见过猪跑吧？领导刘小姐这么不相信人，还怎么同事同工呢？
所以，对签协议这事，德志gen本就不在意，倒是余哥很积极，他已经参与过考察，对准备在哪里实施项目，准备zuo什么项目，余哥都清楚得很。那时候，德志正在三溪大原zhong猪基地学养猪和peizhong，对杜洛克和大白公猪有了一些认识，对发情的母猪也有了解，但是，对于将在小城实施的新项目倒没了主张。
德志看到余哥的积极，心想他肯定已经是刘小姐的chong臣，无论德志怎么努力，将注定了德志不得领导的欢心。这样下去，德志很郁闷，似乎觉得天空总是yin沉着脸，不会给他带来一丁点的喜悦。
签协议的日子到了，德志和余哥一起赶到县政府会议室，等着姗姗来迟的齐老师和刘小姐的大驾光临。办公室的主人热情地安排先到的人员就坐，然后指使办事的科员们倒茶。茶的热气上腾，一gunong1郁的清香飘在空中，德志爱喝绿茶，这里的绿茶从色泽到口感都还不错。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不应该用那些一次xing的塑料杯，而应该用瓷杯或者玻璃杯，沏出来的茶才有一zhong原zhi原味的香味。
横幅早已拉起，上面写着“dashing基金会支持小城县水利卫生项目签字仪式”德志看了这些字，觉得有些别扭，但又不知dao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大姨妈齐老师和刘小姐来到会议室，陪同来的是省里的干bu以及州、县级干bu，乡干bu和村干bu早已到了会场，不过没有落座，没有正式坐在桌子旁边，而是在靠墙的地方，坐在椅子上，椅子旁边有茶几，放着茶杯，一次xing的，喝完不想续开水的，就扔在垃圾篓里。见到上级官员来，乡村干bu自然不敢懈怠，连忙站起来，打招呼，相互寒暄。
这次签协议，内容还是齐老师念，当念到“援助资金不经过县民委，直接通过一线工作人员拨款”的时候，新任的民委局chang脸拉chang，嘴角撇了撇，这一细微的表现，被德志看到。当念到“援助虎坡村多少米guandao”时，念不下去了。
齐老师赶jin让余哥将数据补充完整。余哥拿了协议书，招呼上德志，到旁边的县委办公室填写数据。这个数据是由余哥和伊妹所统计的，德志gen本不清楚。于是余哥就在那里计算所需guandao的chang度，德志在一旁协助计算。参加签字仪式的那些人开始在会议室里闲聊，话题不局限于这次所要签的协议内容，更多的是老朋友好久不见之后的叙旧。
余哥算得很jing1确，但时间已经用得太多。齐老师亲自过问了，她问：“还有多少没算？”
余哥tou也不抬地说：“还有魏村的。”
齐老师说：“算个大概就行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余哥说：“不算jing1确，村干抓住辫子，白纸黑字他们揪住不放，怎么办？”
齐老师笑着说：“那也没办法。这些数据都不严格，必须要到实地踏勘才知dao。这只是签协议。你注意到后面有一条，资金调pei由我们说了算。那他们再揪也没有。”
余哥说：“那倒是真的，领导真是有智慧。”
齐老师得到了余哥的chui捧，得意洋洋地走回会场。刘小姐看到齐老师归来，心里也有了底，不用怕那些刁钻古怪的问题了。
原来，齐老师去找余哥的当儿，一些人开始问刘小姐一些有关**方面的问题，比如，你结婚了没有？你一个月拿多少钱？你在香港有房子吗？你家的房子多少钱买的？等等问题，最要命的是，每每被人追问到年龄。刘小姐真是左右为难，答也不好，不答也不好。于是，聪明的刘小姐只是笑了笑，什么都不说。这个致命的微笑帮她解了围，看到齐老师大摇大摆地走来，她心里更有数了。
弄好了数据，余哥让德志填写，德志老大不愿意，可情绪归情绪，还是要顾大局，不该让那么多人坐那傻等，干脆填了吧，以后再说恩怨，尽量回避不和余哥一同zuo一件事。
填好后，德志把协议书递给了余哥，余哥pi颠pi颠地把协议书送给了齐老师，齐老师又继续念。协议终于念完了。齐老师作为老师，在学校里念习惯了，竟然刹不住车，都念到县政府大会议室来了。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签完字，县政府请吃，实际还是县民委埋单。在吃方面，新任的民委局chang万局chang更是了得，竟然摆了八大桌，来招待各级领导和嘉宾，参加协议大都可以享受美餐。除非有特殊情况的，比如去参加人家婚宴或者其他红白喜事，或者其他重要的事的，可以不在政府的宴席上出现以外，绝大多数都会占了这个便宜。
字也签了，人该走了，这次县民委没有送礼给齐老师和刘小姐。至于省里来的领导得到什么礼物，没有谁知dao。
按照常人的理解，援助资金经过政府，juti说经过县民委，县民委多少要扣除一bu分作为行政开支的。这个社会太现实了，出门就要花钱，民委的预算是死的，固定了的，但花钱却是随时在变化的，不可能每坐一次车就向财政局打一份请示报告要求预算吧？！这次协议一签，县民委就没了这个项目的油水可捞，当然不积极了。至于宴请，那是因为有省里来的领导，是必须的。从内心来讲，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能够容忍这么chang的时间，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德志真搞不懂二期项目为什么要收回援助资金guan理权，这样，在没有转移项目县之前，这样让资金易手，是非常不明智的。这让一线工作人员很被动。德志感到二期项目非常难zuo了。
这和领导的决策有关。要么一期项目从一开始就不让县民委guan钱，二期项目不让guan人家也没什么意见；要么一期项目让民委guan钱，二期项目也让人家guan，皆大欢喜，但项目款会缩水，村民的利益受到影响。既然不让guan钱，那么，二期项目应当换个县，这样，不在这里恶心人，眼不见心不烦，不是可以讨得政府欢心，起码也不让他们生厌，万一村里遇到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时，可以通过政府出面来解决。使项目不至于中止、终止或者失败、liu产。
德志的这些担心不无dao理。可是，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领导是女人，偏听偏信，大到误国，小到误家，更别说小小的机构了。从这时候，德志面对的考验多起来。机构不支持，政府不支持，同事相倾轧，村里的情况不明了，真是四面楚歌啊。
送走了领导们，德志和余哥开始准备搬家到虎坡村。
虎坡村在神农架大山的脚底下，半边山坡，住着贾家和gong家两大hu，历来都有着矛盾。贾家的后人在县里当党委书记的秘书，后来安排到乡镇担任一把手，即乡党委书记，刚好guan得着虎坡村。贾家人得了势，gong家的人自然见人矮半截，说话也不敢大声了。dashing基金会的项目能落hu该村，全得力于水guan站站chang。站chang为了能讨好书记，在一次水利会议上听说了有这等好事，回去后立ma向书记面谈报告这一大好消息。
本来水guan站准备在虎坡村实施水利项目的，水泥已经进了村，但站chang看到缺口不小，就有些胆怯了，担心弄一个半拉子工程，让人笑话，所以，劝说书记把这个项目争取过去。书记原来担任过县委书记的秘书，一个电话，自然就搞定了。所以，上次刘小姐来考察，指定了要到虎坡村去看看。
这个幕后指挥，就是县委书记，县委书记的指示，谁敢ma虎？县民委就建议刘小姐去虎坡村看看，看那里的吃水状况。当然，陪同前去的还有伊妹和余哥。德志没去，那时候他在大原煤城学习。
搬家不是那么容易的，先要找房子。
德志和余哥一起前往村里。县民委不派人去，虽然经过五次三番地邀请，人家就是不去。自从万局chang调任该局局chang的以后，以前向局chang所重用的人，万局chang一概排斥，包括那位开车技术相当好的汽车兵，原在xz当兵，退伍后分到了民委担任司机，已经经过很多届领导的司机，技术过ying。德志第一次去荷村，就是他送去的。
排斥的人里面，就有谭主任。谭主任出shen乡chang，有基层工作经验，且相当丰富。可惜不受重用，派去guan理民委新办公大楼的工地了。万局chang出shen教师，不了解民间疾苦，也没有基层工作经验，但不承认，不懂装懂，喜欢瞎指挥。调来不久，就给自己买了一辆新奥迪，黑色的，两个排气筒。新车坐着，旧车连同司机一律赋闲，司机苦不堪言，正找相关的领导反映此事，要求工作。但是这样的投诉似乎效果不好，很久都没有回音，老兵的心也就渐渐冷了下来。只要有钱拿，不zuo事更好。万局chang找的司机技术不高，但和万局chang有关系。万局chang情愿拿自shen安全来成全关系，那是他的自由，无人干涉，也无人敢干涉。
既然民委不派人一同前往，没办法，德志和余哥只有先去村里看看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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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德志接到通知，说准备与县政府以及相关单位签订新一lun的协议。
第二期项目的协议，德志没有看到，大概和第一期的内容差不多，但juti内容是什么，他不清楚，领导也没有让他清楚内幕的意思。德志只好装糊涂。
既然第一期项目的《饮水健康协议》没有经过德志，这期的不给看是正常，给看是不正常，女人的心似海shen，不知dao她到底怎么想的。德志是学法律出shen，受过几年的法律知识的训练，没吃过猪rou，总看见过猪跑吧？领导刘小姐这么不相信人，还怎么同事同工呢？
所以，对签协议这事，德志gen本就不在意，倒是余哥很积极，他已经参与过考察，对准备在哪里实施项目，准备zuo什么项目，余哥都清楚得很。那时候，德志正在三溪大原zhong猪基地学养猪和peizhong，对杜洛克和大白公猪有了一些认识，对发情的母猪也有了解，但是，对于将在小城实施的新项目倒没了主张。
德志看到余哥的积极，心想他肯定已经是刘小姐的chong臣，无论德志怎么努力，将注定了德志不得领导的欢心。这样下去，德志很郁闷，似乎觉得天空总是yin沉着脸，不会给他带来一丁点的喜悦。
签协议的日子到了，德志和余哥一起赶到县政府会议室，等着姗姗来迟的齐老师和刘小姐的大驾光临。办公室的主人热情地安排先到的人员就坐，然后指使办事的科员们倒茶。茶的热气上腾，一gunong1郁的清香飘在空中，德志爱喝绿茶，这里的绿茶从色泽到口感都还不错。只是美中不足的是，不应该用那些一次xing的塑料杯，而应该用瓷杯或者玻璃杯，沏出来的茶才有一zhong原zhi原味的香味。
横幅早已拉起，上面写着“dashing基金会支持小城县水利卫生项目签字仪式”德志看了这些字，觉得有些别扭，但又不知dao问题出在什么地方。
大姨妈齐老师和刘小姐来到会议室，陪同来的是省里的干bu以及州、县级干bu，乡干bu和村干bu早已到了会场，不过没有落座，没有正式坐在桌子旁边，而是在靠墙的地方，坐在椅子上，椅子旁边有茶几，放着茶杯，一次xing的，喝完不想续开水的，就扔在垃圾篓里。见到上级官员来，乡村干bu自然不敢懈怠，连忙站起来，打招呼，相互寒暄。
这次签协议，内容还是齐老师念，当念到“援助资金不经过县民委，直接通过一线工作人员拨款”的时候，新任的民委局chang脸拉chang，嘴角撇了撇，这一细微的表现，被德志看到。当念到“援助虎坡村多少米guandao”时，念不下去了。
齐老师赶jin让余哥将数据补充完整。余哥拿了协议书，招呼上德志，到旁边的县委办公室填写数据。这个数据是由余哥和伊妹所统计的，德志gen本不清楚。于是余哥就在那里计算所需guandao的chang度，德志在一旁协助计算。参加签字仪式的那些人开始在会议室里闲聊，话题不局限于这次所要签的协议内容，更多的是老朋友好久不见之后的叙旧。
余哥算得很jing1确，但时间已经用得太多。齐老师亲自过问了，她问：“还有多少没算？”
余哥tou也不抬地说：“还有魏村的。”
齐老师说：“算个大概就行了，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余哥说：“不算jing1确，村干抓住辫子，白纸黑字他们揪住不放，怎么办？”
齐老师笑着说：“那也没办法。这些数据都不严格，必须要到实地踏勘才知dao。这只是签协议。你注意到后面有一条，资金调pei由我们说了算。那他们再揪也没有。”
余哥说：“那倒是真的，领导真是有智慧。”
齐老师得到了余哥的chui捧，得意洋洋地走回会场。刘小姐看到齐老师归来，心里也有了底，不用怕那些刁钻古怪的问题了。
原来，齐老师去找余哥的当儿，一些人开始问刘小姐一些有关**方面的问题，比如，你结婚了没有？你一个月拿多少钱？你在香港有房子吗？你家的房子多少钱买的？等等问题，最要命的是，每每被人追问到年龄。刘小姐真是左右为难，答也不好，不答也不好。于是，聪明的刘小姐只是笑了笑，什么都不说。这个致命的微笑帮她解了围，看到齐老师大摇大摆地走来，她心里更有数了。
弄好了数据，余哥让德志填写，德志老大不愿意，可情绪归情绪，还是要顾大局，不该让那么多人坐那傻等，干脆填了吧，以后再说恩怨，尽量回避不和余哥一同zuo一件事。
填好后，德志把协议书递给了余哥，余哥pi颠pi颠地把协议书送给了齐老师，齐老师又继续念。协议终于念完了。齐老师作为老师，在学校里念习惯了，竟然刹不住车，都念到县政府大会议室来了。这个女人真不简单！
签完字，县政府请吃，实际还是县民委埋单。在吃方面，新任的民委局chang万局chang更是了得，竟然摆了八大桌，来招待各级领导和嘉宾，参加协议大都可以享受美餐。除非有特殊情况的，比如去参加人家婚宴或者其他红白喜事，或者其他重要的事的，可以不在政府的宴席上出现以外，绝大多数都会占了这个便宜。
字也签了，人该走了，这次县民委没有送礼给齐老师和刘小姐。至于省里来的领导得到什么礼物，没有谁知dao。
按照常人的理解，援助资金经过政府，juti说经过县民委，县民委多少要扣除一bu分作为行政开支的。这个社会太现实了，出门就要花钱，民委的预算是死的，固定了的，但花钱却是随时在变化的，不可能每坐一次车就向财政局打一份请示报告要求预算吧？！这次协议一签，县民委就没了这个项目的油水可捞，当然不积极了。至于宴请，那是因为有省里来的领导，是必须的。从内心来讲，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能够容忍这么chang的时间，已经算是客气的了。
德志真搞不懂二期项目为什么要收回援助资金guan理权，这样，在没有转移项目县之前，这样让资金易手，是非常不明智的。这让一线工作人员很被动。德志感到二期项目非常难zuo了。
这和领导的决策有关。要么一期项目从一开始就不让县民委guan钱，二期项目不让guan人家也没什么意见；要么一期项目让民委guan钱，二期项目也让人家guan，皆大欢喜，但项目款会缩水，村民的利益受到影响。既然不让guan钱，那么，二期项目应当换个县，这样，不在这里恶心人，眼不见心不烦，不是可以讨得政府欢心，起码也不让他们生厌，万一村里遇到些难以解决的问题时，可以通过政府出面来解决。使项目不至于中止、终止或者失败、liu产。
德志的这些担心不无dao理。可是，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领导是女人，偏听偏信，大到误国，小到误家，更别说小小的机构了。从这时候，德志面对的考验多起来。机构不支持，政府不支持，同事相倾轧，村里的情况不明了，真是四面楚歌啊。
送走了领导们，德志和余哥开始准备搬家到虎坡村。
虎坡村在神农架大山的脚底下，半边山坡，住着贾家和gong家两大hu，历来都有着矛盾。贾家的后人在县里当党委书记的秘书，后来安排到乡镇担任一把手，即乡党委书记，刚好guan得着虎坡村。贾家人得了势，gong家的人自然见人矮半截，说话也不敢大声了。dashing基金会的项目能落hu该村，全得力于水guan站站chang。站chang为了能讨好书记，在一次水利会议上听说了有这等好事，回去后立ma向书记面谈报告这一大好消息。
本来水guan站准备在虎坡村实施水利项目的，水泥已经进了村，但站chang看到缺口不小，就有些胆怯了，担心弄一个半拉子工程，让人笑话，所以，劝说书记把这个项目争取过去。书记原来担任过县委书记的秘书，一个电话，自然就搞定了。所以，上次刘小姐来考察，指定了要到虎坡村去看看。
这个幕后指挥，就是县委书记，县委书记的指示，谁敢ma虎？县民委就建议刘小姐去虎坡村看看，看那里的吃水状况。当然，陪同前去的还有伊妹和余哥。德志没去，那时候他在大原煤城学习。
搬家不是那么容易的，先要找房子。
德志和余哥一起前往村里。县民委不派人去，虽然经过五次三番地邀请，人家就是不去。自从万局chang调任该局局chang的以后，以前向局chang所重用的人，万局chang一概排斥，包括那位开车技术相当好的汽车兵，原在xz当兵，退伍后分到了民委担任司机，已经经过很多届领导的司机，技术过ying。德志第一次去荷村，就是他送去的。
排斥的人里面，就有谭主任。谭主任出shen乡chang，有基层工作经验，且相当丰富。可惜不受重用，派去guan理民委新办公大楼的工地了。万局chang出shen教师，不了解民间疾苦，也没有基层工作经验，但不承认，不懂装懂，喜欢瞎指挥。调来不久，就给自己买了一辆新奥迪，黑色的，两个排气筒。新车坐着，旧车连同司机一律赋闲，司机苦不堪言，正找相关的领导反映此事，要求工作。但是这样的投诉似乎效果不好，很久都没有回音，老兵的心也就渐渐冷了下来。只要有钱拿，不zuo事更好。万局chang找的司机技术不高，但和万局chang有关系。万局chang情愿拿自shen安全来成全关系，那是他的自由，无人干涉，也无人敢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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