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往楼上走去。
连老爷子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二楼缓步台上,他抬起手,站在暗处的保镖立即上前来,推着轮椅走出别墅。他们刚离开,二楼缓步台上忽然走出一道挺拔的身影。
他听着楼下汽车引擎声渐行渐远,他悄然下楼,这么晚了,爷爷去哪里?他心下一动,走出别墅,迅速上车,开车追了出去。
追了一段路,他就追丢了,爷爷的司机比他想象中还要警觉。他在街上兜了一圈,没有找到爷爷的座驾,他刚准备打道回府,就看到一家医院门前停着一辆林肯,车牌号码正是爷爷的车的车牌号码。
他在距离黑色轿车较远的位置停了下来,刚解开安全带,就看见爷爷被保镖推出来,将他抱上了车。他没有多停留,发动车子离去,赶在爷爷回别墅前先到家。
回到别墅,他刚走进别墅,就听到引擎声传来,他飞快上楼,不一会儿,就听到别墅门被人推开,紧接着传来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直到楼下再度恢复平静。
爷爷经常半夜三更出门,以前他不知道他出门做什么,今晚第一次跟踪爷爷的车,才发现他去医院了。他为什么要半夜三更去医院,去医院做什么呢?看病还探病?
连默蹙紧眉头,爷爷没有什么至交好友,唯一的朋友就是沈老爷子,但是他们不知道为什么闹翻了,爷爷提起沈老爷子,就满眼是恨。这些年来,爷爷一直在家里面,很少出门,那就不太可能是去探病。
连默百思不得其解,他决定明天去那家医院看看,是否有不同寻常之处。
宋依诺这颗石头,激起的还不止这一层狼,翌日,各大报纸的头条都刊登了她和沈存希的照片。桐城法院里,贺峰桌上也静静躺着这么一份报纸,他看着报纸上自信妩媚的短发女孩,心头萦绕着的那股熟悉的感觉更甚。
像,太像了。
他看得太专注,以致于没有发现办公室门被人敲响,直到耳边传来助理的声音,“贺法官,新法院那边已经峻工,现在需要找装饰公司过去装修,这里有几家装饰公司,您过目一下,尽快确认装饰公司,上面说年底要搬过去。”
贺峰回过神来,接过文件,上面列举了几家装饰公司,业之峰与启鸿集团旗下的装饰公司赫然在列,却没有希诺装饰。
他看了一眼报纸,道:“就希诺装饰公司吧。”
助理诧异地看着他,“贺法官,希诺装饰并不在名单之内,更何况这家公司的总经理经验不足,把新法院的装修工程交到她手上,我担心年底不能如期完工。”
不知道为什么,听助理这样看轻宋依诺,贺峰心里微微有些不悦,他皱眉道:“希诺装饰的前身是博翼集团,他们有着成熟的团队,这样吧,我亲自去一趟。如果他们确实如你所说,我们再换装饰公司也不迟。”
助理觉得贺法官今天看起来有点奇怪,以往他对这些事都不上心,一心只研究案子,怎么今天对新法院的装修这么热心了?
“我记得我早上没有官司,打铁趁热,我现在就过去。”贺峰拿起挂在落地衣架上的黑色大衣,大步走出办公室。
助理看着他的背影,再看了一眼搁在桌上的报纸,他一头雾水,表示越来越不懂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