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宋依诺瞬间泪崩,绝望与痛苦袭卷了她,老婆这两个字成为她可望而不可及的称呼,她趴在床上,眼泪滚滚而落。
沈存希,你知道吗?我就是你心心念念寻找了20几年的妹妹,我怎么担得起你一声“老婆”?
…
翌日,天还未亮,沈存希就驱车来到薄慕年家,薄慕年向来起得早,沈存希来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跑步。男人精力充沛,气色红润,与某个脸色灰败的男人形成强烈对比。
薄慕年的晨练并没有因为沈存希的到来而终止,他有节奏的进行着锻炼,沈存希在石椅上坐下,看他在眼前跑来跑去,实在眼烦,“老大,你们家韩美昕没把你喂饱吗,你一大早的精力这么旺盛?”
薄慕年斜睨了他一眼,不动声色道:“正因为吃得太饱,所以才需要消化。”
“…”沈存希抬头望着灰色天空下的别墅,“她…昨天还好吗?”
“你自己上去看,好不好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薄慕年挥汗如雨,浑身都充满阳刚与力的美。宋依诺好不好,从韩美昕身上就能窥知一二。
昨晚她翻来覆去一直睡不着,宋依诺要是好,她至于会睡不着?
关于宋依诺,他没有多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稳私,他和宋依诺的交情,也不到去窥知对方**的程度。只是看韩美昕为她辗转难眠,他心里难免有些吃味。
这个没心没肺的女人,就没见她为他辗转难眠过。哪怕他不声不响的出差一个月,回来也不告诉她一声,再见到她时,她依然红光满面,让人恼恨。
沈存希握了握拳,他站起身来,径直走进别墅,远远的传来薄慕年的声音:“二楼右手顺数第三间客房。”
沈存希踩上最后一阶楼梯时,他看到韩美昕倚在墙上,眉眼间满是困顿,却明显是听到他们在楼下的说话声,刻意在这里等他。
韩美昕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她看着沈存希,这一夜,受折磨的何尝只有依诺一个人,沈存希也在受着折磨,她轻叹一声,“沈存希,给她一点空间,现在不要去打扰她。”
“原因。”沈存希淡淡道。
“因为你见到她,只会加深她内心的痛苦,从而更加抵触你,或者是做出极端的事情。沈存希,她已经坐困愁城,如果你想见到她被你逼疯,那么你去找她吧。”韩美昕神情凝重,没有半分开玩笑以及阻止他的意思。
“你知道原因。”沈存希盯着她,问道。
“是,但是我答应过依诺,任何人都不会说。”韩美昕直白道,她知道原因,但是不能告诉他,所以请他不要从她这里下手,没用!
“你宁愿看见她痛苦,也不告诉我是因为什么,让我去解决,这就是你所谓的友谊?”沈存希神色渐冷,舍不得责怪依诺,只能责怪她。
“你不用使激将法,没用的。”韩美昕道:“关于她的事,若不是她本人开口告诉你,作为她的朋友,我就应该替她保守秘密。”
沈存希没再和她废话,转身向客房走去。韩美昕看着他的背影,她说:“沈存希,这世上能够让她痛苦的人,只有你,能够让她无从选择的人,也只有你。”
沈存希脚步一顿,伸手推开客房的门,缓缓步了进去。
卧室里很暗,模糊的光线里,床上被褥整齐,根本没有宋依诺的身影,沈存希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按开床头灯,床上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