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轮椅里,拿起一旁的衣服披在她肩上,然后推着她走出病房。
宋依诺没想到自己昏迷了这么久,难怪他会这么不安,她睡一觉,他都要守着她醒来。她心里感动得无以复加,一时哽咽得说不出话来。他让她感受到了一种坚韧的爱情,润物细无声般,滋养了她的心。
“四哥,谢谢你。”宋依诺突然感性道,她活了25年,没有什么人真正在乎她,沈存希却教会了她被人在乎被人紧张,是一种什么滋味。
“傻瓜!”沈存希轻斥,为她付出,他心甘情愿,甚至生怕自己付出的不够,她会被别人拐跑了。将她推进放射科,她需要做全身检查,确定身体的各项肌能的指标。
做完检查出来,宋依诺很累,伤口也疼,她左边耳朵上方扎在车窗碎玻璃上,听说缝了十几针,伤得很重。她清醒过来,痛觉也清醒过来,不一会儿就疼得满身大汗。
沈存希将她送回病房,发现她里面的病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他起身去反锁了门,然后找出换洗的病服放在床上,他伸手去解她的衣扣。
宋依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惊慌失措地握住他的手腕,一脸警惕,“沈存希,你做什么?”
沈存希被她的样子逗乐了,他伸手拿开她的手,他笑道:“你说我能对一个伤患做什么?我就算再饥不择食,也不会这个时候要你。”
宋依诺双颊一红,她知道自己想多了,可是要她就这样任他解开衣扣,她到底还是感到羞涩,“沈存希,我自己来。”
“你别乱动,待会儿伤口又痛了。”沈存希不让她动手,他三两下将衣扣解开,她衣服里面什么都没穿,躺了几天,又没有进食,她瘦得皮包骨头了。
沈存希看着就心疼,他拿衣服披在她身上,然后转身去卫生间接了热水出来,拧了一把热毛巾,仔细给她擦身体。
她昏迷时和她醒着时,那种感觉不一样,沈存希擦着擦着,呼吸就乱了,尤其面前这个女人还是他心爱的女人。他现在行为,无疑是在考验自己的自制力。
宋依诺脸颊又红又烫,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她尴尬得不敢看沈存希,眼睫一直轻颤着。短短几分钟,对两人都是煎熬,沈存希给她擦完身上的汗渍,然后拿病服给她穿上。
给她扣纽扣时,手指不小心触碰到她的柔软,她整个人立即敏感得哆嗦起来。她移开视线,不自在道:“对了,宋子矜怎么样了?出车祸时她在车上。”
沈存希系纽扣的长指停顿了一下,继续移向下一颗纽扣,他神情淡漠道:“别人的死活我不关心。”
宋依诺小心翼翼地看着他,看得出来他很生气,她说:“你知道了?”
“嗯,依诺,对于这种危险份子,以后你看见她都绕道行,听到了吗?”沈存希眉峰皱得死紧,他一直没有动手收拾宋子矜,不过是念在她和依诺姐妹一场,偏偏她不作就不会死。
这次的事情,还好依诺已经醒过来,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绝不会放过宋子矜。
宋依诺点了点头,经过这次的事,她绝对不会让宋子矜上她的车,她说:“我知道了。”
“真乖!”沈存希给她系好纽扣,他拿起刚才的线衣披在她肩上,他说:“累不累,要不要睡会儿?”
“不累。”宋依诺摇了摇头。
说话间,房门敲响了,沈存希起身去开门,兰姨拧着一个无纺布袋走了进来,看到宋依诺靠坐在床头,她兴高采烈道:“宋小姐,你终于醒了,早上先生给我打电话时,我还有点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