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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诺睨了他一眼,见他兴味盎然的样子,她连忙摇头,“不要,我还是吃东西吧。”沈存希回来后,薄慕年收敛了许多,她也不用觉得尴尬了。
吃完饭,四人从酒店里走出来,薄慕年望着沈存希与宋依诺,他说:“时间不早了,我们准备回酒店了。”
“我开车送你们。”沈存希拿着车钥匙,准备去停车场取车,薄慕年拦下他,他摇头,道:“不用了,**一刻值千金,该干嘛干嘛去,我们自己回去。”
宋依诺听着他这句暗示性颇明显的话,她脸颊微微红了,看了沈存希一眼,他也正看着她,她羞怯的垂下眸,盯着脚尖看。
韩美昕上前一步,她挽着宋依诺的胳膊,“依诺,我们去开房吧,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宋依诺连连点头,还没来得及说话,两人就被两个男人分开,两个男人各自领着自己的那一只往相反方向走去,“明天见。”
宋依诺回头去看韩美昕,韩美昕也看着她,两人依依不舍的注视着对方,像是被恶霸强行分开的情侣,好不凄惨。
…
薄慕年揽着韩美昕走出酒店,晚上十点的街头,人烟稀少,夜风拂过,带走了白天的燥热。韩美昕偏头看他,直言不讳道:“你今晚很奇怪。”
“嗯?”薄慕年垂眸看了她一眼,继续向前走。他们结婚几个月了,两人似乎从未这样在街上漫步,这种感觉对他来说是新奇的。
“像变了一个人,你不是有洁癖么?”韩美昕对他从她嘴里抢东西吃的行为仍旧感到介怀。
“有洁癖就不会吃你口水了,甚至是…”薄慕年后半段话是贴在她耳边说的。
灼热的气息再加上他邪恶的话语,让韩美昕轻颤起来,霓虹灯下,她的脸颊染了薄薄一层红晕,她毫不客气的掐了他的腰一下,恼羞成怒道:“你正经说话会死啊。”
薄慕年垂眸看她,她的俏脸因怒气而变得生动起来,他轻笑:“正经说话怎么调戏你?”
“…”韩美昕决定不理他,这个男人更下流的事情都做过,何况是这几句口头调戏,她挣出他的怀抱,下意识往酒店的方向看去,“薄慕年,沈存希靠谱吗?”
薄慕年看出她的担忧,他心里很不悦,却压制着没有发作,“担心你朋友?”
“嗯,我担心她会受伤。”韩美昕认识宋依诺时,是因为她正在找合租的伙伴。第一眼见到文文静静的宋依诺时,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像是在哪里见过她。
后来她们成了无话不谈的闺蜜,依诺受过情伤,她不愿意看见她再受伤。
薄慕年站在街头,夜风吹乱了他的额发,他静静地凝视着面前的小女人,他说:“爱情是最没有道理可言的东西,爱了就是爱了,不爱就是不爱。老四的人品勿庸置疑,但是他们之间的爱情保鲜期有多久,我不能保证。”
韩美昕闻言,她仰起小脸盯着比她高一个头的薄慕年,她不经大脑思考,脱口而出,道:“我们之间连爱情都没有,那我们的保鲜期有多久?”
薄慕年一愣,定定地看着她,张了张嘴,却没有答案。
韩美昕见他不说话,她心里一沉,突然笑道:“我怎么问你这种傻问题,没有爱情就没有保鲜期,那应该会天长地久的哦。”
薄慕年望着她落寞的背影,他快步上前,伸手握住她的手,五指撑开她的指缝,与她掌心相对,十指紧扣。
韩美昕心里一震,她低头看着两人紧扣在一起的手,他的手指修长漂亮,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跟他这个人一样。这好像是他们之间第一次这样手牵手,她心里悸动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