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忘拍马屁,“薄总,好球,好球!薄总是我见过打高尔夫最帅的男人!”
薄慕年斜睨了她一眼,“你见过几个打高尔夫的男人?”
韩美昕闻言俏脸一僵,苦哈哈道:“就您一位。”
“…”薄慕年看她吃鳖的样子,心情莫名很好,见她站着不动,他皱眉,“摆球会不会?”
“会,会,马上!”韩美昕连忙拿了一颗球摆好,她退回到薄慕年身后,说:“薄总,那天的事真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这个事依诺可以帮我作证,我是喝了下料的鸡汤,才会冒犯薄总。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跟我这种无知鼠辈一般见识,原谅我吧。”
薄慕年又挥出一杆,动作行云流水,透着力与美,看得韩美昕直流口水。难怪那些有钱人都喜欢打高尔夫,敢情是来耍帅的?
“既然你知道冒犯了我,为什么还说你怀了我的孩子?之前的事我可以当你无心,怀孕这件事总该是你预谋的吧?”为了解决这件事,他这几天焦头烂额。薄家出了个始乱终弃的男人,那是绝对不允许的。上到爷爷奶奶,下到弟弟妹妹,谁不给他脸色看?
他不习惯解释,随他们去了,结果昨天早上,爷爷当众宣布,要让他把那个被他“搞大”肚子的女人娶回来,否则薄家没他这个孙子!
韩美昕放球的手一抖,球朝着山坡下滚去。这件事确实是她预谋的,可是她也只是想逼他出来见她。她站起来,神色严肃,郑重的向薄慕年鞠了三躬,把薄慕年唬了一跳,“薄总,这件事是我太轻率了,对不起,我郑重向您道歉,请您原谅我!”
薄慕年将球杆撑在地上,他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毫不客气道:“你把我的生活弄得一团糟,凭什么让我原谅你?”
韩美昕又朝他鞠了三下躬,“薄总,我把您的生活弄得乌烟障气,是我不对,如果您允许,我明天就去薄氏,向大家澄清,我没有怀您的孩子,这是我自导自演的一场戏,只要您给我们事务所机会,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薄慕年轻抚着下巴,挑眉打量她,之前没细看,这会儿才发现她长得还挺讨人喜欢的,“什么事都可以?”
韩美昕瞧他赤果果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她双手抱胸,“除了卖身,什么都可以。”
“好,星期一早上九点,带上你的身份证和户口簿在你家楼下等着,到时候我会告诉你,需要你做什么事。”薄慕年说完,再次挥杆,一杆进洞,他将球杆丢给傻愣着的韩美昕,转身往休息室走去。
韩美昕抱着球杆,呆呆地望着薄慕年颀长的背影,问身旁的宋依诺,“依诺,他什么意思啊?做什么事需要身份证和户口簿,依诺?”
她转过头去,刚才一直站在那里的宋依诺却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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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诺看见沈存希进了休息室,她不由自主的跟了进去。对于那天的事,她感到十分抱歉,他一定很生气,所以连电话都不接她的。
那天的事,她也吓得不轻,如果唐佑南再出现得早一点,就会撞到她和沈存希在一起。在她离婚的当口,她不想再横生枝节。
她走进休息室,看见沈存希坐在沙发那边玩手机。她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过去,在他身边站定,看他目光转睛的盯着手机,完全视她于无形,她有点尴尬,“沈存希,你要不要喝水,我给你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