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解,然后她就想到他刚才的问题,她如数家珍道:“给你买了新毛巾,还有牙刷牙膏,后来看到剃须刀打折,又买了剃须刀和须后水。我闻过的,须后水的味道跟你用的那一款,很相近,你应该用得惯。”
听她柔柔的数着这些,他的心竟前所未有的满足,此刻的他们,俨然像一对寻常夫妻,和睦融洽。
“没用我的卡?”沈存希哑声问道。
宋依诺想过用他的卡,但是后来合计时,没有多少钱,她总觉得拿黑卡太大材小用,就没用,“钱不多,我付的现。”
沈存希将下巴搁在她肩头,感觉她浑身轻颤了一下,他以为她是害羞,他轻声道:“下次,就算钱不多,也不要用自己的。”
宋依诺不着痕迹的挪了挪肩,想了想,没有拒绝,“嗯,总会有机会的。”
沈存希沉默了一瞬,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她:“我的须后水味道很好闻?你很喜欢?”
“…”宋依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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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依诺等沈存希睡着了,她才起身去护士站,刚才去超市的时候,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她才发现她右肩被砸伤了,大概是痛麻木了,她一直都没有发现。
护士给她处理伤口时,上面的血迹已经凝固了,她今天穿的黑色t恤,所以谁都没有发现。护士给她处理好伤口,叮嘱她伤口不要碰到水,然后让她明天来换药。
她从护士站出来,就看到严城站在走廊上,严城看她捂着右肩,诧异道:“宋小姐,你受伤了?”
宋依诺没有瞒他,“嗯,擦破了一点皮,不碍事的,你别告诉他。”其实不只擦伤了一点皮,墙砖尖锐的棱角砸在肩膀上,砸了很大一个口子,所幸没有伤到骨头。
严城知道她嘴里的“他”指的是谁,沈总受伤住院到现在也有六七个小时了,她东奔西跑的,居然连自己受伤了都不知道,他点了点头,说:“宋小姐,我送你回去。”
这家私家医院与她住的酒店刚好一个在南一个在北,她本来不想让严城送,但是严城坚持,他的固执与他老板不相上下,最后她只能妥协。
车厢里很安静,宋依诺坐在副驾驶座上,偏头望着窗外。c市很大,霓虹灯五光十色,夜景非常漂亮。她回过头来,望着严城,“严秘书,你刚才说有人要谋害四叔姐夫,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严城看了她一眼,又注视着前面路况,“是以前的旧仇,安分了五年,现在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生意上的敌人?”宋依诺知道,有些商业竞争并非良性竞争,重则是会杀人放火的。
“不是。”严城显然有所顾忌,并没有多说。
宋依诺见状,便也不再多问,知道有人对沈存希不利,她的心不由得不安起来,想到今天那些墙砖若砸在他头上,后果实在不堪设想。
“宋小姐,你不用担心,沈总每次都能化险为夷。”严城瞧她担心的样子,忍不住安慰道。
“每次?这种事他到底经历过几次?”
严城自知失言,他说:“就一次,五年前,他被人暗算过,不过最后没什么事,就是…”
“就是什么?”宋依诺追问。
严城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说:“差点被人踢断命根子。”
宋依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