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婷很是无奈地说：“唉，可惜我不能跟你一起过去啊。”

晚上吃饭的时候，叫上了护士。只留下一两个值班的，所有人一起往玉湖饭店走去。

占婷现在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守在医院，就是为了更好的照顾父亲。

“这样才好嘛。我们急诊科可以吃个团圆饭了。”何小康笑。

“这像什么话啊？难文凭，就一定医术明么？这也真是胡来。”占婷不满地说。

“那当然了。咱们科室里的行动，怎么能够没有程主任呢？”何学东说。

“主任，我哪敢啊。我以后还要在你手里混呢。再说了，主任你以后要是当了院长，不得好好提我一下啊？”何小康说。

现在又刚好是用钱的时候。将来要是与方萍护士修成正果，更是压力山大。

“但是医院也没办法。上面评估就是要看医院的数据。科研论文数据，科研项目数据，学历人才能够拿到项目，能够发表论文，能够为医院增加这些数据。将来医院还想建硕士、博士，甚至博士后动站，但是这些都必须有过的数据。所以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要趁着年轻去读书。尤其是小秦，你是我们这里天赋最好的。相信将来你的能力不会比任何博士硕士差，不会比那些海归差，但是文凭、海外经历是指标。没有这些东西，你就不能得到认同。这也是很让人难以理解的东西。”程冠桦其实也有一些无奈，原本以为混到这个程度，加上今年急诊科的表现，可以往上提一提。没想到医院的风向突然一下变了。程冠桦是大学学历，医术、经验都过得，但是文凭是个短板。这里所说的是他的经验之谈，肺腑之言。(…)

“我的话怎么就说错了？”程冠桦很是奇怪。

“来来来，大家一起喝。当了这么多年的科室主任，今年最过瘾！向天再借五百年，我一辈的急诊科主任。”程冠桦笑。

“我当什么院长？现在要年轻化，知识化。我这老，这个主任就已经到了。你们也要早认识到这一，早去读个硕士博士研究生，否则将来学历太低，在医院越来越难混。我们医院现在也在转型。搞什么研究型医院。我估计明年我们医院会有大动作，要引一批学历人才。到时候待遇会好到让所有人吃惊。”程冠桦作为医院的中层，对于医院的院领导的一些决定还是能够听到一些风声的。

何学东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占婷，其实叔叔的情况非常稳定，你不需要这么一步不离地守在医院，适当地去走走。心情也可以更开阔一些。”何学东这一次还是有些愧疚，论起表现来。他比占婷还要差很多。到那时占婷就是因为雪灾的时候家里了事情，才略微放松了一些。但是即便这样，占婷的票数依然占优。占婷主动放弃，何学东才有了机会。

众人都嬉笑了起来。

占婷想了想，说：“也好，我去跟我爸爸说一声。”

“小康，你今天不醉我看来是不肯放手了。”程冠桦今天很是随便，完全放下了主任的架。

菜全上齐之后，何学东端起酒杯：“各位同事，各位兄弟妹，这里除了程主任，就我的时间最长，说句实在话，以前从来没有喜过急诊科。刚开始的时候，一心想离开急诊科，磨了几年之后，也就死了心，心思便不再放在科室里，炒房，炒票，钱是赚了一些，但是却发现生活还是没有味。自打小秦来了之后，我从他上看到了我刚医院时的劲。什么事情都抢着，真是让我这老人羞愧不已。一开始还觉得他有些二，慢慢地才觉得秦川这家伙真是实在。我现在真是喜我们急诊科的这氛围。真的，现在就是让我离开急诊科，我也不了。这一次，其实我还是不太够格拿这个先的，占婷就比我更够格，你们也都有机会。大家把这次机会让给了我，我谢谢大家。不多说了，一切都在酒里。”

程冠桦也不隐瞒，了说：“医院领导层最近在制定人才引方案，听说待遇好得油。所以你们这些年轻人，要趁着年轻，赶去读书。没有个博士学位，以后在医院里是很难混了。唉，以后不看医术看文凭了。”

程冠桦本来还希望能够在退休之前再一步，但是现在看来，本没有这可能。院里空来的位置，肯定是要留给这些引人才的。医院这样的政策对于医院里的老同志们自然有些不公平，但是医院要转型、要更一步，这是必须走的路。

“嘿，程主任是老当益壮，实在太厉害。”何小康立即向程冠桦竖起了大拇指。

秦川也能够受到急诊科的变化。科室的人除了吴晓明，大家的心越来越齐了。这样的团队才更有意思。起事情来才更有劲。秦川非常喜现在这样的氛围。

吴晓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踪影，急诊科的医生们已经对此习以为常。

何学东阅历最，很快闻到了一丝不对劲：“主任，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众人喝完了杯中的酒，何小康站了起来：“主任，你刚才那话说错了，得罚酒三杯。”

“嗯？这话还真是说错了，看来我是挡小康的路了。”程冠桦笑了笑，还真端起杯喝了一杯。平时是个老，怎么敬酒都不肯喝，今天却自己主动喝了起来，看来还真是心情不错。

“老何，还要去叫一声程主任么？”秦川问。

“当然说错了。你说你再活五百年，都还不能抢下叶院长的位置，还要在急诊科挡我们的路，你好意思啊？你说这话有没有说错？”何小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