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这声嘲讽,却是微不可见地轻挑了挑眉,终于忍不住了呢!
付夫人则是摇头道:“怎能仅凭一名妇人一面之词,就断定是王爷所为?这天底下想着用各种法子,爬上王爷床人可是多了去了!谁又知道这名妇人是不是受人指使,特意来攀污王爷?”
付无双也是附和道:“不错!王爷身分这儿摆着,谁知道是不是来故意捣乱?”
彭夫人则是含沙射影道:“付夫人和欧阳少夫人说也有道理。可是这名叫香琴妇人一听,便知道是北疆口音,可是咱们封城官员里头有几人是北疆待过?”
那刘佳人面色微微一变道:“彭夫人可别乱说!王爷虽说是北疆待了七年,可也是从未听说过有过什么出格之事!”
静依眼神中闪过一抹精光,刚才彭夫人还只是含沙射影地说说,可是这刘佳人这一接话茬就是挑明了是元熙了!封城待过那些侍卫少吗?为什么刘佳人不提他们,单单提元熙北疆待了七年?
付夫人此时像是也听出了什么不对,往那刘佳人方向瞟了一眼。
刘佳人似是感觉到了付夫人瞧过来视线,忙低了头,一幅说错话样子道:“是臣女多嘴了!还请殿下勿怪!”
静依看着这刘佳人一幅可怜兮兮样子,扮无辜倒是扮挺像呀!
静依心里冷笑了一声,轻道:“我来问你,你说这孩子父亲是王爷,可有什么证据?”
“对呀!这位夫人,你有什么证据便拿出来!否则,小心待会儿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彭夫人说着,还有意往平王妃方向瞟了一眼。
静依却是笑道:“彭夫人这话错了!若是没有证据,那可不是什么大敬之罪!而是混淆皇室血脉,是诛九族大罪!”
那香琴一听‘诛九族'?吓得脸登时便是一白!抱着孩子手,也是不自觉地颤了颤。
付夫人若有所思看了那香琴一眼“你有什么证据,便些拿出来吧。若是拿不出,你和你孩子,哪个也别想活命了!”
香琴战战兢兢地说道:“民妇有王爷给民妇一块玉佩为证!”
说着,便自怀中掏出了一块玉佩,命人呈了上去。
静依接过那枚玉佩一看,表情赫然间竟是变得无比庄重起来!让众位夫人都一一细看了那枚玉佩,遂将那枚玉佩置于了案上。
静依表情落众位夫人眼中,皆是一惊!特别是付夫人和付无双等人,莫不是这玉佩真是王爷贴身之物?
而彭夫人和斜对面刘佳人则是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神情分明就是说,成了!
静依手持玉佩,声音清冷地问道:“我来问你,你可确定这枚玉佩是平王爷亲手交给你?”
“回殿下,民妇不敢撒谎,确是王爷亲手交给民妇。王爷当时还说,待他以后打了胜仗,再向皇上请旨,抬了民妇进门,做一名侧妃。”
“哦?他确是这样许诺于你?”
“回殿下,他确是这样许诺于民妇。”
“那本王妃再问你,王爷与你究竟共度了多少个良宵呀?”
“这个!”那香琴显然没想到王妃居然会当着这么多人面问她这个问题,有些呆愣,不过很就缓过来道:“回王妃,民妇与王爷仅是相守了不足一月!”
静依眼角噙着笑意,这个香琴倒是聪明,知道若是说时间太长了,反而会引起一些不必要麻烦,而说时间太短了,这个孩子出生,又有些太过侥幸了!
“你与王爷相守?呵呵,本王妃倒是很好奇,是何处呀?可是当时将军呀?”
“回殿下,民妇当时只是一名普通民女,后来被王爷看中,养了一处民宅中。”
“哦!”静依点点头,面上看不出喜怒,可是眼角处,却是透着些许笑意!而不远处刘佳人见此,心中一凛!难不成是刚才这香琴话中破绽百出?可是一细想,没什么不对呀!
而付无双却道:“你说王爷将你养了一处民宅?可有证据?”
“回夫人话,当时民女只是孤身一人,再有,就是王爷身边亲随了。”
付无双听了却是有些无奈了!这番话可谓是说滴水不露了!人家都说了,除了王爷亲随,再无旁证人!可是若是王爷亲随说没有此事,只怕也是无人相信吧!
“你有多久未曾见过王爷了?”
香琴想了想“回殿下,差不多近三年了。”
“那王爷离开你时,可知你怀有身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