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面饰物到底是少了些,便又给静依斜插了一支白色玉簪,和一支彩蝶双飞步摇!这才拿了小镜,让主子看了。
静依看了看镜中娇美人儿,头上饰品果然是不多,却是处处透着雍荣华贵之感!特别是选这支彩蝶双飞步摇,那七彩蝴蝶将原来看起来有些单调发型,凭添了不少色彩!
静依笑道:“还是海棠手艺好。首饰不多,却是足矣。”
“王妃谬赞了。您看这耳坠和项链?”
“就戴这副珍珠吧。”
“是!”海棠将那套珍珠首饰给静依戴好了。二人一前一后,出了屋子,来到了院中。
“参见王妃,给王妃请安!”
静依台上站定,轻道:“都起来吧!”
“谢王妃殿下!”
众人起了身,却是不敢有所动作,只是各自原地站了,等着主子训话。
静依看到那秋双脸上似是有一道红红巴掌印子,脸一沉,眸子里也是蕴起了一肌冰冷之色!“何嬷嬷,到底怎么回事?”
“回王妃,这刘小姐刚才来到文华院说是来给王妃请安。奴婢们告之了刘小姐说是王妃尚未起身,于是刘小姐便带了两名婢女回廊等候。孰料,秋双端了茶过来,不小心撞到了刘小姐,所以,双方便起了争执!”
静依看向了那刘佳人道:“不知刘小姐,可是烫伤了?”
“回王妃话,臣女无碍,幸好是被臣女身边婢女给挡了。”
静依闻言看了一旁一个丫环身上确是有些水渍。“你是怎么做事?为何如此不小心?”
“回王妃,奴婢一时大意了。请王妃恕罪!”
静依却是扬了眉,嘴角弯起道:“秋双,不是本王妃恕不恕罪,你既是得罪了刘小姐,自当是给刘小姐赔罪。”
“是!”秋双依言冲着刘佳人跪了“都是奴婢莽撞了,还请刘小姐恕罪。”
刘佳人闻言,忙扶了那秋双起来“秋双姑娘起来。你也是无心,倒是我们有些小题大作了。”
秋双低着头,摇了摇“奴婢无碍,谢小姐不怪罪。”
静依一脸地关切道:“秋双,你脸上伤是怎么回事?何嬷嬷,即便是秋双不小心摔了茶盏,却也没有烫到客人,怎么你就命人打了她?而且还打是她脸?要知道她可是淑妃娘娘赐下来,若是王爷哪天相中了,想起让她侍侵来了,如何交待?”
刘佳人听了脸色稍有些不好看,正想着解释,便听那何嬷嬷道:“回王妃话,这秋双脸不是奴婢命人打。奴婢过来时,秋双脸上便已经是有了这巴掌印子了。”
何嬷嬷跟了静依多年了,她话中意思岂能是不明白,自是顺着王妃话茬儿下去了。
“哦?何嬷嬷,本王妃念你跟了我多年,自是对你信任有加,才将这后院儿交由你来打理。如今秋双脸被打伤了,你却说不是你命人打。怎么,本王妃怎么不知道这王府里还有第二个平王妃不成?这后院儿事儿,何时成了旁人做主了?”
何嬷嬷听了却是低头不语,唇畔却是扬起了笑意。
而刘佳人和那秀儿一听到这话时,便明显地觉出不对了!特别是刘佳人,脸色一白。这平王妃分明就是猜到了这秋双脸是被自己婢女打吧!可是偏生还是这样刻意地说,话里话外分明就是指责她们对王妃不敬,居然出手打了平王府丫环!这要是传了出去,她刘佳人凶悍名声,算是落定了。
“启禀王妃,这秋双姑娘脸是臣女婢女打。刚才婢女也是因为关心臣女,所以才情急之下,出手伤人了!”说着,那刘佳人面色气怒道:“秀儿!还不向秋双姑娘赔礼!”
秀儿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赶忙对着秋双福了身道:“刚才是奴婢冒犯了,还请姑娘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