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漠,看不出他想什么。
睡了约有近一个时辰,静依悠悠转醒,睁开眼睛,便见李安正坐一张绣凳上看着自己。
静依有些不好意思地起了身“李公子何时过来?”
“依依,我们要成婚了,你还是这样李公子李公子这样叫我吗?不觉得别扭?”
“李公子,我们虽有婚约,可是毕竟是还没有完婚。而且,男女有别,李公子还是少来为好。”
李安看着眼前这个有些羞怯小女子,心里是感慨万千!自己初见她时,她才不过是一个七岁小女孩儿。可是现,竟已是生这般倾国倾城,浑身清雅气质,如同是仙子下凡一般,让人只一眼,便刻入了心底里,骨髓里,甚至是血液里,再也拔不出来了。
“李公子?”静依看他一言不发,只是直直地盯着自己看,有些不明所以道。
李安被她这婉转清丽嗓音一唤,便回过神来,略有些不自道:“依依,咱们过两日便启程回去吧。父亲已是催了多次了。”
静依略为羞怯地点了点头“一切全凭李公子做主就是。”
“好了!你既是醒了,不如咱们手谈一局如何?”
“李公子棋艺精湛,依依怕是比不上。只怕是除了输,还是输了!”
“哈哈!依依也会给人戴高帽了?走吧,咱们去外间下盘棋,品品茶,这才是惬意舒适日子!”
静依拗不过他,只好到了外间与他开始下棋品茗。
终,下了三局,静依只赢了一局,似是还得于李安相让!
后一字落下,静依又输了!静依有些恼怒道:“不下了,不下了!我都说不下了,你偏要下!还不是白白地输给你?哼!”说完,便负气般地离开,进了寝室,便性子躺了床上,不起来了。
“依依,不过就是一盘棋而已,何必要如此计较。你既然想赢,我让你便是!”“谁要你让了?我才不要!不下了,以后都不下了!别理我,我累了,先歇息会儿!”
李安看着里间帘子听着静依负气话,似是看到了她娇俏之态一般,眼中透出一抹极为眷恋眼神。片刻之后,还是离开了。
顿时屋子内已是静悄悄地,何嬷嬷命人将东西收了,给静依关好了门,只留了两名丫环外间儿守着,其它人都退了下去。
静依躺床上,眼中却是滑过一丝鄙夷之色!哼!李安,你还真是多疑,三番五次试探,也不觉得累吗?
先是找来了一名嬷嬷便说是何嬷嬷,她知道若是她真中了忘情盅,可是潜意识里,还是会对以前自己熟悉人或事有些极为模糊印象。他们之所以称那女人为何嬷嬷,便是利用了这一点,先从名字上让自己有了熟悉感,而偏偏自己对这个人影象却是极为模糊。所以自然就会以为眼前这个女人,是自己熟悉那个何嬷嬷,如此一来,自己便是会越来越相信李安话了。
紧接着这李安又是试探自己是不是真中了忘情盅,还好自己聪明,与元熙相见前,便跟他们传了消息,否则,岂不是让他留这里暗卫给看穿了?
哼!上午才刚给自己催了眠,套那镯子下落,现这么,便又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中了散智!这个李安还真是多疑,这样人是狡诈了!若是一个不慎,怕就是会被他给看穿了!
静依现是清醒,她并没有中忘情盅,也没有中散智。一切,都不过是将自己当成了饵,来钓这只大鱼罢了!
静依自被这李安挟持,便知道他们定是有所图谋,她自己本就是学医,如何会不知道他们她昏迷之间给她喂了什么?不就是忘情盅,还加了一些‘散智’吗?她虽然不太懂这些苗疆之术,可是晴天懂呀!晴天自七年前,便常常跟她讲一些有关苗疆巫盅之术,而且还来封城前,她体内早已是不可能会存活任何盅毒了!
至于为什么,自然是要归功于那喜爱研究各色毒药晴天了!常年给她服用一些巨毒之物,又给她服用一些极为罕见可解百毒天山雪莲,她体内,早已是百毒不侵了!这还是京城时自己宫里险些被人算计,后来晴天知道了,才开始给她喂各色各类东西。
静依想起元熙那日来,趁乱自己耳边轻轻吐出那句话“多七日。否则,我血洗华阳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