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种事,您彭夫人也要上赶着承认?”
“你!”彭夫人气得站了起来,浑身哆嗦,却是想不出该如何辩解。
“够了!你还嫌不够丢脸么?还不坐下!”彭江达怒道:“王爷与王妃面前如此失仪,成何体统?”说完,便再度对上座二人拱手道:“都是微臣治家无方,让王爷和王妃见笑了!”说完,便狠狠地瞪了那彭夫人一眼。
彭夫人自是看到了,无奈,家里可以发发威,可是这里,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是当着王爷王妃面儿,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对着自己夫君发怒!只得讪讪地坐下,瞪了付无双一眼。
而付无双则是轻飘飘地回瞪了她一眼,又道:“王爷,不知您认为刚才臣妾所言,可是有理?”
元熙闻言,轻挑了挑眉,看了下面脸色平表欧阳夜一眼,轻道:“欧阳少夫人所言,自是有理。既如此,那便弄个明白吧。”
“启禀王妃,药和赏银都拿来了。可是现分给她们?”海棠跪了秋果身侧,手中端着一个托盘问道。
秋果闻言,不用刻意去瞧,便见到了那海棠手上托盘。脸色顿时煞白!
静依将秋果脸色看明白,却是轻道:“罢了,这秋果看起来,脚并未受伤,倒是白让你跑了一趟,你且先将东西拿过来,搁一旁吧。至于这些赏银,待会儿再说。”
静依再平常不过几句话,旁人听不出什么,可是听了秋果耳朵里,那便是大不相同了!
刚才那海棠所跪地方,紧挨着她,外侧那个荷包,秋果看清楚,那是她还宫中时,亲自绣给母亲荷母,为了让母亲放心,还特意上面用了几缕金丝线,来表明自己宫里过极好。
而那荷包封口处,却是露出了一截儿牡丹钗,虽然只有一小截儿,可是她看清楚,那正是宫里,主子赏赐给自己,自己舍不得带,托人带回家中,准备给自己妹妹做嫁妆!
这宫里东西都是有定制,哪个主子跟哪个主子所用头饰皆是不同,即便是有些相似,可是总是有些差别!自己刚才没有看错,那支牡丹钗中间镶了上等红宝石,绝对不会错,一定是自己托人带出宫那一支!
可是现这个荷包和那支牡丹钗却是海棠手里,不,确切地说,应该是平王妃手里!这说明了什么?说明王妃现只怕是早已将自己家人全都掌控了起来,说不定,已经是下了狱,若是自己待会儿再说错一个字,只怕是她一家人性命皆是不保!
秋果心思急转,却是毫无头绪,想到了那个荷包,下意识向上座王妃看了一眼,见到王妃正喝着茶,可是那茶盖未曾遮住眼睛,却是向自己射来了凌厉眼神!那是警告!
秋果一碰触到静依凌厉眼神,便迅速低了头,王妃眼神,再加上那个荷包和牡丹钗,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
“秋果,本王妃再问你后一遍,你刚才说那些话,究竟是受何人指使?”
彭夫人听了心里一惊,总觉得这平王妃话里话外都透着笃定意思!
秋果额上已是滚落下了豆大汗珠,刚才被侍卫强行往外拖时,因为自己挣扎,头发已是散了一边儿,头上珠饰已是掉了几支,现整个人看上去,哪里还有初入大厅时美艳模样?有,便只剩狼狈不堪了!
“回殿下,奴婢,是奴婢一时迷了心窍,竟是胡言乱语,起了不该有心思,奴婢知错了!还请王妃殿下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
说着,这秋果便跪原地,一个劲儿地磕起了头。地上因为是铺了厚厚毯子,所以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并不清脆。秋果现这样磕头,将自己头磕是疼痛不已,可是因为隔了毯子,额头上却是半天才看出了青紫之色。
外人看来,只道这秋果是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说错了话,为自己求饶。可是只有她自己和苏静依知道,她这是为她家人求情!只求静依能饶过她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