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静依睁开了眼睛“他不是好好吗?再说了,自京城那日一别之后,我也总共就见他那么几次,哪次,不是有你场?”突然,静依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向元熙道:“你吃醋了?”
元熙轻笑了一声,然后又她脑门上轻敲了一下“你这脑子反应是不是也太慢了一些?现才听出来吗?我都被醋给淹死了!”
静依低低一笑“淹死算了!省得你整日胡思乱想。”
“胡思乱想?”元熙无奈摇了摇头,却是不语,将静依揽进了自己怀里。他原本还觉得这个欧阳信讨厌紧,心里竟然是存了不该有心思!现听静依这样一说,心里倒是对那个欧阳信同情起来了。
“依依,总之以后你自己要小心些,别再给我惹桃花债了就成!”
静依再度闭了眼睛,懒得理他!
二人一起用了午膳,下午元熙陪着静依躺了一会儿。静依到底是连着发热了几日,现虽是不再发热了,可是到底是这几日让这风寒给折腾不轻,不一会儿,便沉沉地睡去了。
元熙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穿了大麾,去了书房。
“出来吧!”元熙冷声道。
“参见主子。”无伤现身道。
“事情办得如何了?”
“回主子,人已经路上了。估计年三十前便能赶到封城了。”
“嗯,京城那边儿都安排好了?”
“主子放心,已经安排好了。苏夫人因病需要休养,已经是住到了城外别庄上。”
元熙点点头“那便好。只是要紧地注意了,别让他们后面跟上尾巴。”
“是!主子放心。”
“依依还小,第一次离家,便是这么远。晴天说对,她是想家了。”
无伤看着主子一脸伤怀,也不知该不该劝,只好静立一旁。
静依睡了近两个时辰才醒了过来,一看外面,竟是再过半个时辰天就要黑了,不由暗恼道:“怎么睡了这么久?还真是能睡!”
海棠笑道:“王妃这是因为前几日发热,浑身消耗了不少体力,所以才会如此。您不觉得睡了这一觉,您舒服了不少吗?”
静依闻言,动了动脖子,又动了动手脚“还真是如此。”
“启禀王妃,司琴侍卫长求见。”柳杏儿外面道。
“让她进来!”说着,静依下了床,接过海棠递过来帕子,擦了擦脸和手“你们都下去吧。我不叫,谁都别进来。”
海棠闻言退下,司琴进来回话了。
“如何了?可查得清楚了?”
“禀王妃,外面坊间确是流传了一些对王妃不利流言。”
“哦?说来听听。”
“外面流传广一条流言便是说白府和宋府覆灭,皆是由王妃一手策划。说是因为白素兰和宋娇二人被王爷相中,要纳为侧妃,却是不知怎么被王妃知道了,不肯,所以出手策划了这些事,只是为了除去这两个美人儿!”
静依看着左腕上戴碧玉镯,脸上笑意甚浓“还有呢?”
“还有,就是说王妃善妒,明明王府内有四名美人儿,却是不肯让她们服侍王爷!甚至还将她们给软禁了!”
静依眸子中滑过一抹了然“就这些了?”
“回王妃,这些流言虽然说是坊间流传,却是主要一些达官贵人之间流传,并不怎么受老百姓欢迎,甚至还有百姓驳斥这些流言。说是有人恶意诬蔑!说王妃向来心善,这封城外难民,哪一个不是多亏了王妃恩德,才能活下来!定是有人看王妃碍眼,所以才想法子败坏王妃声誉。”
静依点了点头“这百姓虽愚,可也不是愚不可及!可有查出这流言源头是来自何处?”
司琴摇了摇头“属下无能,查不出这流言源头。不过,封城第一楼,似乎是说为热闹。那里是封城为奢华酒楼,去那儿用膳,也都是非富即贵!”
“我知道了。这不怪你。是我太小看了她们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