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不嘛!这可是大街上呀!这下完了,自家老爷向来是出了名注重仪表、礼仪,可现却是这如此热闹街道上做出如此失礼举动!这下子,可是丢脸丢大发了!
宋浩几名亲信和亲随搀扶下,好不容易上了马车。那几名亲信不放心,也跟着去宋府了。
这边二楼雅间窗前,静依却是站那乐不可支“哼!叫你出那么个恶毒主意来陷害我家元熙!这只是先收些利息!回头,本王妃再跟你细算帐!”
元熙一听,面上不显,心里却是跟乐开了花儿似!听听,我家元熙!我家元熙!依依心里果然是只有我。不然,也不会为了上次事情,这样恶整那宋浩了!想起刚才宋浩那抓耳挠腮猥琐样儿!这元熙面上终于也是露出了笑容。
而一旁站着司画和初一则是相视了一眼,迅速低了头,心中想却是一样,那就是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们这两位主子!那可是比死还难受呀!
“好了,依依,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府吧。”
“好,不过,你说过要陪我一整天,可是要反悔了?”
“怎么会?我陪你回去,咱们小憩片刻,然后我与你手谈一局,可好?”
静依眼前一亮“当真?”
“自然!我何时骗过你?”
“好!一言为定!我总是听大哥说你棋艺如何如何好,却是一次也没有同你下过。今儿回府后,我定要好好休息一番,然后养足精神与你大战三百回合!”
“好!为夫一定奉陪!走吧,娘子!”元熙笑吟吟地做了一个请姿势!
二人出了酒楼,慢慢悠悠地回了王府。
二人当天当真是小憩了片刻,便开始了大战!结果嘛,静依赢了两局,二人和了两局,静依输了两局,终结果,平局!
静依也不是傻,哪会看不出来元熙是故意让她?不过她倒是挺佩服这元熙,竟是能煞费苦心地弄了个平局!
次日,宋浩没来议政。
三日后,宋浩仍是没来议政。
静依则是窝自己寝室里,懒洋洋地看着手中医书,倒是一脸平静。
“王妃,您真不打算给那宋浩解药了?”司画好奇地问道。
“给!为何不给?只不过是时候还没到罢了。”
“哦!王妃,您这是故意!先让他们着着急,然后,您再出马,好让他们承您情?”
静依放下书,淡淡一笑“承我情?呵呵,他们宋府情,本王妃还真是不稀罕!”
司画这回是真有些懵了“那王妃,您这是何意呀?”
“何意?我让你打听事情打听如何了?”
司画没想到王妃话锋竟是转这样,忙道:“回王妃,那宋家封城声誉极好!原来白石时,这封城百姓们对白府那是敢怒不敢言!谁都知道这白家不少亲戚,甚至是下人都会仗着白石势下面胡作非为!可是这宋府不一样!宋浩家教极严!其府中也是极少会出现一些有失礼仪事。”
静依起身走至窗前,将窗户推开,看着外面白茫茫天地道:“这雪下还真是大呢!”
司画不知王妃说这话是何意,也不敢接茬儿。只听静依又道:“不知道晴天哥哥他们现到哪儿了呢?这两日会不会到封城呢?”
司画这才道:“王妃,晴天公子信中不是说这两日就会到吗?”
“是呀!信中是这样写,只是没有料到会有这样大雪,恐怕他们行程要耽搁了。”
司画瞧了瞧外面“王妃若是不放心,要不要让初一派些人出城去接应?”
“不必!”静依转了身,轻道:“你接着说吧。”
“王妃,这宋夫人听说原本是安谷县小户人家出身,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听说还是个庶出,当年原本应该是她嫡姐嫁给宋浩,却是不知怎么回事,出嫁前一天,娘子竟然是得了急症,浑身动弹不得了,而他们家为了巴结宋浩,不想错过了这门亲事,便将身为庶女宋夫人给嫁了过来!不过这些年封城落下名声却是不错。听说她对待宋浩几个庶女,也是相当不错。”
静依闻此,那脸上笑意渐渐地浓了起来“司画!你相信会有如此巧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