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
元熙不看他,也不叫他起,而是双手负于身后道:“古人曾云,得民心者得天下!这军营里,又何尝不是如此?司统领,他们跟随了冯三儿那么多年,多多少少肯定要沾染了他一些恶习!你要想将左山大营真整个焕然一,就要重认识这个左山大营!”
司航身形一震,却是有些似懂非懂地抬头看向元熙。
元熙看着外面兵丁道:“治军严明!严以律己!这左山大营要想真为我所用,便要将这些将士心全都给本王收回来!让他们彻底明白,谁才是给他们军粮人?谁才是给他们发军饷人?谁,才是他们真正主子?司航,现,你可明白了?”
话已经是说如此明白了。司航还有什么不明白?连忙道:“是!末将明白了!都是末将愚昧浮浅!末将一定一一改过!会严厉要求将士们恪守军规,整肃军风!绝不会给王爷丢脸!不会给王爷惹麻烦!”
元熙这才点了点头“还不谢谢王妃提点?”
“是!”说完,司航便向静依方向挪动了双膝“多谢王妃提点!否则末将定是想不到此处!徒给旁人做嫁衣了!”
静依这才笑道:“司统领请起!”看来,这司航已经是想明白其中关键了。
回去路上,元熙一动不动地看着静依,直把静依看得有些莫明其妙“怎么?你为何一直这样看着我?”
“依依,幸亏你今日提醒,否则,不只是司航,只怕是连我也要忽略这个问题了。”
“其实,你们并不是忽略了,只是这阵子太忙,又刚刚接手左山大营,所以才一时没想到罢了。反倒是我这个局外人,因为不这盘局内,所以才会比你们想到早一些罢了。”
元熙摇摇头,道:“失策就是失策!险些成全了别人!那左山大营,冯三儿经营了这么多年,岂会只有那么几名亲信?还是我们太大意了!不过还好,幸亏有你提醒。接下来,就看司航了。”
“他是个聪明人!自然知道如何处理!你忘记了他怎样帮你一手创立起了暗阁?”
“我没忘,所以,我才放心地一切都交给他去打理!依我看,就凭司航手段,过不了几天,就会再捞上一批鱼虾来。”
“是呀!到时这左山大营,才能真正成为你大营!”
元熙点了头,将静依搂了怀里,不再言语。
次日一早,便见欧阳夜来到了议事厅,神色匆匆道:“王爷!臣刚刚接到一封信,臣不敢擅自作主,特来请王爷批示!”
元熙接过信一看,眉心紧皱,将信交还给欧阳夜道:“何时收到?”
“就刚才,这信放了衙门门口,是差役将信送进来。”
“你有何看法?”
“回王爷,臣看了此信,写这封信人,应是识字不多,这一点从信中字体和几外错别字中便可看出来。再来就是这写信之人,极有可能就是这个庄子上做工。”
元熙点点头“那依你之见呢?”
“回王爷,此事事关重大!先前白大人府上发现了帐册就已经是极为诡异了,现又出现了这样一封信。依微臣看,这信中所言,十有**都是真。您看?要不要派人前去查看一番?”
元熙点了点头“此事,就依你所言。去吧!多带些人手!实不行,就找岳相陪你一同前去。”
“是!微臣明白!”欧阳夜说完,便速地退了出去。
元熙他走后,轻挑了一下眉毛。白石,这一次,本王倒要看看,你要如何翻身?
近晌午时,元熙正原刺史府内与众位大臣商议政事,便见欧阳夜风尘仆仆地进了大厅“王爷!”说完,便抬头看向平王,以眼神请示是否要说?
元熙清了清嗓子道:“何事如此惊慌?”
“回王爷,属下等封城郊外一处庄子上,发现了十箱白银,共计十万两?”
“什么?”元熙佯装不知,道:“十万两?何处发现?”
“回王爷,是原白相名下一处庄子上发现。”